殘陽將千手一族照耀。
千手修一拄著磨得光滑的木杖,獨自立在斷崖邊。
風卷著枯草掠過修一的臉龐。
千手修一的晚年是孤獨的。
宇智波泉一的死,成了橫亙在他心頭永遠的疤。
自摯友離去那日起,修一便再也提不起半分戰意,更無心再高舉千手的族旗,帶領族人踏入無休止的征伐之中。
曾經在戰場上叱咤風云的忍者,如今只剩滿心疲憊與悵然。
“冤冤相報何時了……”
千手修一的聲音低低呢喃,消散在呼嘯的風里。
千手修一望著遠方連綿的山巒,那是千手與宇智波常年交戰的地界,每一寸土地都浸透了兩族子弟的鮮血。
千手修一選擇停戰,從不是怯弱,亦非無力再戰。
而是親眼目睹了數十年的仇殺后,終于看清了殘酷的真相。
兩族的仇恨,早已在刀光劍影中生根發芽,若繼續這般殺伐不休,矛盾只會愈演愈烈,最終纏成死結。
“只可惜,如果我和泉一早早認識到這一點,可以避免的....”
千手修一悔恨道。
到那時,等待千手與宇智波的,只會是你死我亡的絕境,甚至是兩敗俱傷、同歸于盡的覆滅。
化解千手與宇智波積攢百年的仇怨,才是他放下兵刃、終止征戰的真正本意。
所以,千手修一并沒有憑借強大實力橫推宇智波,而是想慢慢和解。
只可惜,這份期盼和解的心愿,終究沒能等到實現的那一天。
歲月侵蝕,病痛纏身。
油盡燈枯的千手修一,便在孤寂中病逝于族中寢舍。
而此時,距離宇智波泉一離世,已經過去了整整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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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修一死后十年.......
宇智波族地的中央祭壇香煙繚繞
宇智波一族正齊聚于此,舉行參拜六道仙人神位的宗族大典。
族人身著統一服飾,神色莊重,唯有祭壇邊緣的偏僻角落,藏著與這祥和氛圍格格不入的惡意。
“小叫花子滾啊!沒爹沒媽,也敢湊到這里來!”
“像你這樣的宇智波,根本不配參拜六道仙人的牌位,臟了仙人的眼!”
三道尖利的呵斥聲劃破寧靜,三名身形稍壯的宇智波孩童,正圍著一個單薄瘦小的身影拳打腳踢。
拳腳落在身上的悶響接連響起,孩童們的臉上滿是不屑與霸凌的快意。
一番肆意的欺辱過后,三人罵罵咧咧地轉身離去,只留下那名單薄的孩子癱坐在地上。
遠處圍觀的宇智波成年人們,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卻無一人上前阻攔,皆是冷漠地移開目光,熟視無睹。
在看重血脈與家世的宇智波,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兒,從來都不值得任何人費心。
(PS:從宇智波光的那段來看,宇智波孤兒是很差的,光這樣有力量的宇智波孤兒都被當成工具,很難想象其他弱小的宇智波孤兒會遭受什么。)
幾秒的沉寂過后,地上的少年緩緩撐著地面,一點點站起身來。
他抬手拍了拍衣上的塵土與腳印,稚嫩的臉龐上沒有絲毫波瀾,依舊是一副平淡的模樣。
他叫宇智波狐,是宇智波一族里最不起眼的孤兒。
父母雙亡,祖輩盡逝,無親無故,在宗族里如同塵埃一般渺小。
“咳咳咳……這些王八蛋,下手可真重。”
“等我日后強大起來,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宇智波狐緊咬牙關
可這份滔天的怒意,被他死死藏在心底,臉上依舊面無表情。
他遠比同齡人早熟,早已看透了族中的冷暖與殘酷。
宇智波一族是崇尚力量的一族。
面對自已這種弱小,沒有價值的孤兒,能給自已一些飯吃,便已經是恩賜了。
無依無靠的他,沒有任何反抗的資本,眼下唯一的出路,只有隱忍。
宇智波狐抬手擦去嘴角滲出的血跡,默默走到香案前,拿起一炷清香點燃。
他對著六道仙人的神位躬身行禮,將香輕輕插入香爐,在心底虔誠祈愿:
“六道仙人保佑,保佑我前程似錦,獲得強大的力量……”
.........
深夜,宇智波狐翻來覆去睡不著。
“為什么....為什么我沒有爸爸媽媽....”
宇智波狐默默流下眼淚,隨后心情郁悶的他,獨自跑到了族地外面。
宇智波狐對宇智波并沒有太多歸屬感,相反有些厭惡。
但是只能在心里罵罵.....
宇智波狐獨自坐在河邊,聽著河流。
就在此時,突然,一聲嗖嗖聲響起。
宇智波狐順著聲音,悄悄咪咪來到樹后,發現在前方的一片空地之中,一名女孩正在修行。
“喝!”
只見女孩突然縱身躍起,拳頭上出現藍色查克拉!
僅僅一拳!
“轟!”
瞬間便將前方的巨石轟碎。
“嘶...這是?”
宇智波狐看到這一幕,瞳孔一縮。
瞬間就知道了這是千手一族的怪力!
“千手一族都那么囂張了嗎?現在都敢在我們宇智波一族家門口附近修行....”
宇智波狐微微皺眉。
自從四十六年前,宇智波泉一族長死后,宇智波一族一直在劣勢,即便千手修一死后,宇智波一族也一直在劣勢。
千手一族幾乎按著宇智波打。
“快走吧,要是被這女孩發現了,我這個宇智波必定會死....”
宇智波狐心中思量,旋即趕緊離開。
就在宇智波狐動的瞬間
“咔呲!”
一聲清脆的響起!
宇智波狐猛得低頭!
:“密碼的,這塊怎么會有一根樹枝!?”
下一秒,宇智波狐只感覺一陣勁風襲來!
“誰?!”
那名千手女孩冷喝一聲,瞬間出現在宇智波狐身后!
宇智波狐只是一個弱小子
哪能頂得住千手大妞的攻擊?
下一秒,宇智波狐便被千手少女掐住。
這一次,宇智波狐看清了女孩的臉龐。
女孩長得倒是漂亮,扎著高馬尾,雖然和宇智波狐差不多大,但是身高卻比狐要高不少。
“你是?”
千手女孩微微皺眉。
宇智波狐禁閉雙眼,任其宰割的模樣。
“完了....我就這樣窩囊的死了嗎?”
宇智波狐不作掙扎。
就在宇智波狐以為馬上就要死的時候。
“你是什么人?”
千手女孩皺著眉問道。
“我....我路過....”
宇智波狐掙扎地說道。
脖子上的壓力驟然一松。
女孩緊繃的身形終于松緩,對著宇智波狐開口:“原來是路人,你不是宇智波,那能就趕緊離開吧,這附近有宇智波出沒。”
宇智波狐連忙從地上撐起身,對著女孩連連道謝,語氣里滿是劫后余生的慶幸:“謝謝您!請問您的名字?”
“我叫卯月,因為某些原因,不能透露姓氏,我要走了,你趕快離開這里吧。”
千手卯月淡淡瞥了他一眼,沒有再多說,轉身便快步沒入了漆黑的林間。
直到卯月的身影徹底消失,宇智波狐才雙腿一軟,如釋重負地躺倒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幸好只是一個小丫頭……如果是千手成年人,一定會發現我的漏洞……”
狐撫著胸口暗自慶幸。
深夜游蕩在兩族交界,本就疑點重重,若是遇上千手的成年忍者,根本不會多問半句,只會直接將他視作探子斬殺。
“我得趕快走!沒想到千手一族的小女孩已經趕來宇智波附近修行了,再過幾年,宇智波該不會被千手滅族吧……”
不敢再多做停留
宇智波狐爬起身,小心翼翼地隱匿身形,匆匆朝著宇智波族地方向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