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女媧小聲呢喃,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她微微用力,想要推開林然,但那力氣,小得可憐。
林然聽到這聲“老公”,瞬間來了精神。
他看著面前的女子,洪荒最頂尖的存在之一。
此刻卻如同一只活躍在春天的小鹿,眼波流轉,臉頰緋紅。
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名字。
許仙。
“我也當一回許仙。”
林然心中暗暗想著,手上卻沒有任何猶豫。
女媧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下意識地想要反抗。
但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他是仙祖。
她閉上眼,放棄了抵抗。
不知過了多久。
虛空中,兩道身影分開。
女媧靠著林然,那張圣潔的臉上,此刻滿是紅暈。
她閉著眼,睫毛輕輕顫抖,呼吸悠長而均勻。
林然低頭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
圣人果然與眾不同,特別的吃勁!
又與女媧連著切磋了半月,林然的修為終于徹底穩固。
這半個月里,兩人幾乎形影不離。
除了切磋對戰,就是深入交流。
林然對圣人和圣人之力的掌控也越發純熟。
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渾圓自如的味道。
而女媧,也在林然的關照之下,越發迷人豐韻。
那張本就圣潔端莊的臉上,此刻更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眼角眉梢,都帶著一絲滿足后的慵懶,整個人如同被雨露滋潤過的花朵,嬌艷欲滴。
林然對此很是滿意。
穩固修為后,他沒有再耽擱。
告別女媧,他再次來到盤古墓,繼續探索。
這一次,他的目標明確,那個巨大的大腿。
按照之前的觀察,那個大腿距離他所在的拼圖大約有十幾個世界的距離。
對于已經是圣人的林然來說,這點距離雖然不近,但也不算太遠。
他穿梭于一個個世界拼圖之間,有時遇到險惡的環境,有時遇到詭異的規則,但憑借著強橫的肉身和周天星斗大陣的防護,都有驚無險地闖了過去。
數日后。
他終于來到了那個大腿所在的世界拼圖。
當站在這個巨大的尸塊面前時,林然才發現這根本不是什么大腿。
這是從腰部到膝蓋的完整一段!
骨盆、大腿、膝蓋,連在一起,足足有數千丈之長!
那粗壯的骨骼,那虬結的肌肉,那斷裂處暗紫色的血肉,無不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原來之前是從側面看的,所以只看到了大腿……”
林然喃喃自語,眼中滿是興奮。
這可是盤古四分之一的身軀!
如果能煉化這段尸塊,他的修為能達到什么程度?
圣人巔峰?
還是……天道?
他心臟怦怦直跳。
要知道,洪荒世界可是還沒有人達到天道程度,鴻鈞雖然號稱最接近天道,但終究不是天道。
如果自已能突破到天道境,那自已就是洪荒第一戰力!
什么鴻鈞,什么三清,什么十二祖巫,在自已面前都是螻蟻!
“煉化!”
林然不再猶豫,直接開始。
時間,在枯燥的煉化中流逝。
一天,兩天,三天……
一月,兩月,三月……
林然盤膝坐在虛空中,周身被暗紫色的光芒籠罩。
那段巨大的尸塊,正一點點縮小,化作精純的能量,融入他的身體。
他的氣息,在以恐怖的速度攀升!
圣人初期,中期,后期,巔峰。
當最后一絲尸塊被徹底煉化時,林然猛地睜開眼!
一道暗紫色的光芒,從他眼中激射而出,直接將前方的一個世界拼圖洞穿!
半步天道!
只差一步,就是天道!
“呼!”
林然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差一點。
就差那么一點點。
但很快,他就調整好了情緒。
半步天道也很強了。
整個洪荒,除了鴻鈞,恐怕沒人是他對手。
而且,盤古墓里,還有更多的殘軀在等著他。
他抬起頭,目光投向更遠處的虛空。
一個月后。
林然再次找到了一片帶著盤古殘軀的世界拼圖。
這一次的殘軀,更加驚人,那是盤古的上半身!
從腰部以上,到肩膀以下,包括胸膛、后背、雙臂,完整的一段!
足足有萬丈之長,懸浮在虛空中,如同一座巍峨的山脈!
林然的心臟狂跳!
如果煉化了這段上半身,他絕對能突破天道!
然而,當他靠近那具殘軀時,目光忽然被一個東西吸引住了。
在盤古胸膛的正中央,心臟的位置,插著一根巨大被折斷的黑色棍子。
那棍子通體漆黑,約有百丈之長,一輛公交車那么粗,一頭刺穿了盤古的身體,從后背露出,另一頭則從胸口探出,露出一個殘缺的斷頭。
斷口參差不齊,像是被什么東西生生砸斷的。
最詭異的是,那棍子上繚繞著濃郁的黑霧。
那些黑霧不斷翻滾、蠕動,散發著陰森恐怖的氣息,仿佛是無數冤魂在哀嚎。
“這氣息……”
林然瞳孔微微收縮。
好熟悉。
跟六號世界那些鬼物的氣息,一模一樣!
難道……
盤古的死,和六號世界有關?
林然心中涌起驚濤駭浪。
他一直都以為六號世界的靈異鬼物是盤古身體的一部分。
林然強壓下心中的震驚,來到那具殘軀跟前,仔細打量。
很快他就看清楚了插在盤古身上的是什么東西。
那是一根被折斷的長槍。
一柄曾經刺穿盤古胸膛、殺死界王的長槍!
“能殺死界王的武器,肯定超越了先天靈寶!發達了!”
林然心中暗自思索,試著用神念包裹那根長槍,想要把它從盤古身上拔下來。
然而,
無論他如何用力,那長槍都紋絲不動!
甚至,連一毫米的位移都沒有!
“怎么可能?”
林然眉頭緊鎖。
以他半步天道的修為,全力施為,就算是萬丈高山也能連根拔起!
而這根長槍,竟然動都不動一下?
他試著動用肉身力量。
雙手握住長槍,雙腳踩在盤古背上上,全身發力,“喝!”
他低吼一聲,肌肉繃緊,青筋暴起!
長槍,依舊紋絲不動。
“……”
林然松開手,心中滿是挫敗。
是他太弱了?
不,不對。
這根長槍,絕對有問題。
他又試著繞過長槍,直接煉化盤古的殘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