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脈洞穴。
這里早已被蕭寒鳳安排了重兵把守,連坦克和武裝直升機都給安排上了。
不能說是一只蒼蠅都進不去,但一個人想要進去,肯定是不行的。
就算是降神來了,面對這么多的重武器,想要順利進去也不容易。
“戰(zhàn)神!”
守衛(wèi)的火鳳軍戰(zhàn)士,看到蕭寒鳳一行人來到,趕忙行禮問候。
“嗯,你們辛苦了。”
“師傅,那我們進去吧。”
“好!”
蕭寒鳳敬禮回應(yīng)后,便和慎虛老道還有肖塵一行人,進入了龍脈洞穴。
來到先前滅掉降神地方,這里便是封印龍脈的所在了。
“就這?”
“不然你以為呢,難道給你弄條真龍出來?”
“好了,接下來我就要弄封印了,你們一旁看著就好。”
眼前一切看著,其實都那么的平平無奇。
如果不是慎虛老道說,這里就是龍脈的重要所在,估計誰都不會想到。
這可比什么大隱隱于市,中隱隱于朝,小隱隱于野什么的,要牛比的多了。
樸實無華下,才是精華所在。
至于加持封印的過程,其實也不復(fù)雜,把早就準(zhǔn)備好的一些符箓?cè)〕觯魈摾系酪来钨N在洞穴各處,然后念動法咒。
隨著符箓的燃起,刺目的金光開始在洞中閃現(xiàn),一道道詭異的符文在空中飄出,形成一條條鎖鏈。
直到這時,才隱約間可以看到一條龍形虛影在洞中出現(xiàn),所有的鐵鏈都鎖在了它的身上。
這所謂的封印龍脈,看著就像是鎖住了一條長龍。
等到長龍和金光全部消失,一切也歸于了平靜。
這個過程看著雖然簡單,但用時卻并不短,整整過了一天的時間。
等肖塵等人走出龍脈洞穴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師傅,我們現(xiàn)在回營地吧,我已經(jīng)安排了戰(zhàn)部的運輸機,會把你們直接送回帝都。”
蕭寒鳳的安排,還是很穩(wěn)妥的。
龍脈洞穴重新封印了,東南亞方面也撤軍了,苗疆和華夏暫時都安定了。
慎虛老道等人可以離開了,但她現(xiàn)在還不能馬上回帝都,因為火鳳軍還在這邊。
所以很快這里就會交給苗疆境內(nèi)的原本駐軍管理,但在火鳳軍撤離前,做為火鳳戰(zhàn)神的她,還是要留下的。
“大師姐,你這算算公家私用?”
用戰(zhàn)部的運輸機,把慎虛老道等人送回帝都。
肖塵之前真沒想到,蕭寒鳳會來這么大的手筆,以為也就是安排個苗疆飛往帝都的飛機而已。
“算又如何?誰又能把我怎樣。”
“再說,你們都為華夏立了大功,我這么安排也不為過,不光是你們,所有這次幫助的人,都會得到特殊待遇,非苗疆本地的人,也都有火鳳軍親自送回。”
聽著肖塵的話,蕭寒鳳傲然一笑。
開玩笑,別說她這樣做合不合規(guī)矩,就算不合規(guī)矩,誰又敢動她。
見她如此,眾人都是一笑,誰也沒有再多說。
……
回到營地,慎虛老道等人也沒有當(dāng)天就走。
因為還有一點私事需要處理。
藍(lán)大師等人這個時候也都在營地,分手前,說是為了慶祝勝利也好,說是分別前的晚宴也行,大家自然是要搞上一場的。
肖塵沒少喝,但也沒醉。
酒宴散了,他便去了蛇王洞穴找到了蛇王阿彩。
“你來了?”
“嗯,這里的事解決了,我準(zhǔn)備離開苗疆了。”
“離開?是啊,你們就是為了對付那些東南亞法師才來的,現(xiàn)在他們都已經(jīng)死了,也是離開的時候了,畢竟你們本就不屬于這里。”
看到肖塵來到,得知他要離開,阿彩的表情有些復(fù)雜,顯得非常不舍。
可她知道,自已是留不住肖塵的。
就像她自已說的,無論是肖塵,還是慎虛老道等人,本就不屬于苗疆。
“這一次,真的很謝謝你,若不是當(dāng)日有你和一眾蛇族幫忙,肯定無法將那些東南亞的家伙輕易殺掉,人類的損失肯定會更大。”
“我來,就是想問問你,當(dāng)初你同意和我合作,想讓我做什么,我要走了,也該幫你做了。”
肖塵離開前來見蛇王阿彩,一是道謝,再就是為了來“算賬”的。
當(dāng)初阿彩要幫他,可是有目的的,并不是白幫的。
“你確定讓我說?”
提及當(dāng)初自已的想法,阿彩臉上閃過一抹紅暈,嘴角牽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見她這副表情,肖塵心頭一慌,有點不妙的感覺,好像自已今天會失去些什么。
“你說!”
雖然心里有點不安,但都走到這一步了,自已也不能慫啊。
肖塵一咬牙,還是詢問了阿彩的想法。
“我的想法其實很簡單,我覺得你長的湊合,人品也不差,而我呢又比較孤單,所以我想讓你娶我,說我娶你也行。”
“簡單點說,就是要你做這苗疆的蛇后。”
“蛇后不好聽是不是?那就叫蛇婿也行。”
嫵媚一笑,說話間,阿彩直接撲到了肖塵的身上,纏住了他的脖子。
這一下,把肖塵弄的身體震顫,看著阿彩近在咫尺的臉,不由的咽了一下口水。
他可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jì),抵抗力是很低的,加上阿彩無論是樣貌,還是身材,都是非常哇塞的那種,他真的很容易淪陷,抗不住啊。
“你還真是從一開始,就饞我的身子啊。”
抗不住,肖塵也得忍著。
他可不能這么認(rèn)輸,這么把自已的身子獻出去。
“沒錯,我就是饞你的身子,那你是從了本王,還是從了本王呢?”
從了還是從了?
為啥沒有不從?
蛇王阿彩這是吃定了自已么。
“咳咳,我肖塵堂堂七尺男兒,豈會入贅,我……”
“我不是說了,那你娶我也行!”
呃……
這話說的,肖塵反而無言以對了。
見他這副模樣,蛇王阿彩淡淡一笑,然后……
“啊……你干什么……”
“好了,我先蓋個章!”
蛇王阿彩說的是心中真實想法,但她也沒有強求肖塵的意思。
她只是在肖塵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咬的很深,然后就退到了一旁。
這一下,把肖塵咬的痛叫,也讓他有點懵。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的想法說給你了,但強扭的瓜不甜。”
“我要你記住我,如果你想通了,隨時可以來找我,我呢……也可能隨時去找你!”
聽到阿彩這么說,肖塵心中咋還有點失落了呢。
最后二人又說了些什么,就只有他們自已知道了,肖塵在第二天一早離開了蛇王洞穴,期間二人是不是做過什么,那也只有他們自已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