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溜……呸……”
“他的味道,真的不怎么樣,希望你的味道,可以讓我滿意!”
迪法拉的腦袋,重新長了回去,完全看不出一點(diǎn)異樣。
她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自已的嘴唇,嫌棄了吐了一口血水。
然后饒有興趣的看著肖塵,嘴角牽起一抹邪魅的笑意,看她的表情,和迪巴拉先前有些像啊。
難不成,她也看上肖塵了?
不過聽的她的話,她饞的不是肖塵的身子,而是他的血啊。
“你們這對孿生姐妹還真有意思,一個(gè)想要讓我入贅,一個(gè)想要的血。”
“想要我入贅的那個(gè),已經(jīng)涼涼了,想要我血的你,是不是也該早些去陪她啊,這樣她和你就都不會寂寞了。”
聽著迪法拉的話,看著她的樣子,肖塵玩味一笑。
迪法拉很危險(xiǎn),可自已也不能怕,不能慫是不是。
既然不能怕不能慫,那自已就表現(xiàn)的坦然一些好了。
“肖塵,千萬不要大意了,她全身都是劇毒又會飛頭降,比起她妹妹,她的功力更強(qiáng),更難對付。”
肖塵表現(xiàn)的坦然,但其他人看的,可就不那么輕松了。
一些必要的提醒,藍(lán)大師覺得還是非常有必要的。
“嗯,放心吧,我會小心的。”
坦然面對,又不是自已作死。
肖塵當(dāng)然會小心應(yīng)對。
而迪法拉這邊,也在藍(lán)大師和肖塵說話的時(shí)候,眼神一變,直接沖了上來。
此時(shí)的她,依舊是一副要和肖塵近身搏擊的樣子,用出的依舊是泰拳招式,瞬間臨近肖塵,一腳向著肖塵的腦袋就掃了過來。
“呼……”
一腿掃來,勁風(fēng)呼嘯。
既然已經(jīng)知道迪法拉身為毒人,又會飛頭降,雖然她的拳腳功夫出眾,但肯定也不會用拳腳和自已博勝負(fù)。
清楚這一點(diǎn)的肖塵,這次沒有馬上出招,而是選擇了躲閃。
不過肖塵還是有些小瞧了迪法拉,這女人藏的東西還真不少。
泰拳攻勢下的她,先前都是非常剛猛直接的。
但這一次,她雖然依舊以泰拳攻擊為主,但卻攻勢卻變的刁鉆了許多,身體看著柔軟的許多,感覺配合上了柔術(shù)。
肖塵有幾次躲閃,都險(xiǎn)些中了對方的招,被她給纏住。
“你的華夏功夫呢?怎么光躲閃了呢?”
“難道你是知道我厲害了,所以害怕了么?”
“如果怕了的話,那就直接跪地向我求饒,我這人很容易心軟的,我一心軟,說不定就會給你的痛苦,送你一個(gè)火辣的香吻,不好么?我的嘴唇很甜的,不信你嘗一嘗。”
肖塵從躲閃到攻擊,又到現(xiàn)在的躲閃。
迪法拉也不知道肖塵到底要搞些什么。
便一邊攻擊,一邊在言語上刺激他,挑逗他。
一記高抬腿,險(xiǎn)些就把肖塵的勾住了,若是真的勾住了,迪法拉就能直接來個(gè)十字鎖,將肖塵的身體控制住。
可惜,肖塵的身手放在那里,她想鎖住肖塵,還是太難了。
“你的吻很香?看來你對香這個(gè)字,有點(diǎn)誤解啊。”
“光是你說話噴出的氣體,我聞著就感覺有些想吐,反胃,真的太臭了,不會是你今天沒刷牙吧?”
想要通過話語自已刺激,不好意思,肖塵可不會上當(dāng)。
非但不會上當(dāng),還反將了迪法拉一軍。
不過他可沒撒謊,說的是實(shí)話。
迪法拉渾身是毒,平日里肯定沒少接觸毒物,吃的東西搞不好也都是帶毒的,這讓她無論是身上,還是口中噴出的氣體,不能說真的很臭,但也真的不怎么樣,反正就是難聞。
和香,絕對不搭邊。
“你說誰臭!”
不管怎么說,迪法拉也是個(gè)女人。
被人說臭,說丑這些,女人都是很難忍受的。
所以一聽肖塵的話,明知對方是有意刺激自已,迪法拉也是瞬間怒了。
口中怒喝下,一套泰拳連招呼呼生風(fēng)的,便向肖塵攻了過去。
對于這種攻擊,肖塵已經(jīng)完全適應(yīng)了,躲閃的都非常輕松。
可就在肖塵以為,她也就是這樣攻勢的時(shí)候,卻見迪法拉的脖子突然變長,腦袋以一種肉眼難辨的速度,向他張嘴咬了過來。
這一幕,看的肖塵一驚。
雖然自已知道飛頭降,但也很片面,本以為,這飛頭降也就是砍了腦袋都不會死,練飛頭降可以增強(qiáng)功力。
沒想到,飛頭降發(fā)起攻擊來,竟然這么的迅猛。
不過還好,肖塵的身手反應(yīng)夠快,腦袋一偏,便躲過了迪法拉的嘴巴。
可在他避開迪法拉腦袋的時(shí)候,沒有看到的是,迪法拉的臉上并沒有攻擊落空的失落,反而露出一抹奸詐的笑意。
因?yàn)樗@次的攻擊,本就不是要咬肖塵,而是要纏。
“呃……”
或許是沒了身體做為累贅的關(guān)系,迪法拉的脖子非常靈活快速。
肖塵剛避開迪法拉的一咬,以為已經(jīng)徹底避過對方攻擊的時(shí)候,便感覺自已的脖子一桶。
原來是迪法拉好似長蛇一般的脖子,已經(jīng)纏住了他的脖子,這一纏,力量非常的大,不僅如此,她的脖子好像還有什么特殊的能力。
當(dāng)肖塵被纏住的時(shí)候,感覺自已力量,瞬間減弱,身體也像是被注射了麻醉劑一般,開始變得麻木,已經(jīng)無法動彈。
簡單的說,此時(shí)的自已,已經(jīng)喪失了戰(zhàn)斗力,只能任憑對方纏著自已的脖子,越勒越緊。
“怎么樣,被我的脖子勒住,有沒有感覺很舒服,是不是很滑,很嫩,很想吻上一口啊?”
此時(shí)的肖塵,已經(jīng)被勒的呼吸困難,額頭青筋勃起,汗水滴落了。
但迪法拉卻沒有要直接殺掉肖塵的意思,而是在享受這種折磨的過程。
他的腦袋正對著肖塵,嘴角帶著怪笑,一副很渴的模樣,舔著自已的舌頭,說著極具挑逗味道的話。
“你的身體,真的很臭,誰想吻你,除非是腦子有病!”
“你……好,我就喜歡有骨氣的男人,既然你不主動,那我可就主動了!”
自已現(xiàn)在真的很難受,但肖塵可沒有一點(diǎn)要服軟的意思。
依舊是一臉嫌棄的看著迪法拉。
迪法拉被他說的,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的加渴了。
張著血紅的嘴唇,就向肖塵吻了過來。
死亡之吻,這一吻下去,肖塵性命堪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