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戰神,一個女神醫,這個時候像什么樣子。”
蕭寒鳳和燕暖月撲到慎虛老道懷中,慎虛老道雖然嘴上指責,但臉上卻滿是笑意。
雖然他平時對肖塵偏向了些,但對自已的女徒弟,同樣是十分寵溺的。
許久不見下,此時一想見,心中還是很感慨的。
“在師傅眼中,我不是戰神(女神醫),我只是您的徒弟。”
無論是肖塵,還是他的幾位師姐,全都是孤兒。
慎虛老道對他們來說,并不只是師傅,更是長輩,是最親近的父親,爺爺。
在外人眼中,不管是什么身份,在他的面前,大家都是孩子。
不過蕭寒鳳和燕暖月還是在說話的時候,離開了慎虛老道的懷抱。
“寒鳳,肖塵剛才給你電話的時候也說了,讓你派人守好這里。”
“記住了,在我加持封印前,任何人都不準進入!”
蕭寒鳳會帶人過來,正是因為肖塵給了她電話。
聽到慎虛老道的話,蕭寒鳳重重的點了點頭。
“師傅放心,等下會有更多的火鳳軍過來,我保證不會放任何一個人進去的。”
蕭寒鳳辦事,慎虛老道還是很放心的。
相比起肖塵,她靠譜的多了。
聽到她的保證,慎虛老道也不再多言,眾人在蕭寒鳳的安排下,依次上了飛機,回到了營地。
接下來的幾天,因為大家身上都有傷,所以全都在營地內治療。
期間,得知慎虛老道來了,蘇清舞、慕容婉約和葉詩韻,也都放下了自已手頭的所有事,趕來了苗疆。
除了肖塵下山后,一直都沒見過的六師姐秦挽歌,幾個師姐都到齊了。
“以為這次可以六師姐了,結果還是沒見到。”
“怎么,有我們幾個還不夠?”
“臭小子,你什么意思,是覺得我們比老六差,滿足不了你么?”
“哎呦……三師姐,松手……二師姐,比扎我那,我那沒事,你再給我扎廢了,大師姐,別打臉……”
肖塵并非是那種意思,蕭寒鳳幾人都明白。
但這并不影響她們趁此機會,修理修理他。
可什么叫滿足不了?這話聽著怎么有點奇怪呢。
“好了,別鬧了,都不是小孩子了,還鬧。”
“挽歌又去執行任務了么?”
看著肖塵幾人打鬧,慎虛老道微微一笑。
年齡大了,人就容易傷感,也喜歡一家人在一起的感覺。
但有時候,真的是事不如人愿,不是你想就行的。
所以就算有心相聚,也不是隨時都可以的。
而他的話,無疑是有力度的,是好用的。
隨著慎虛老道開口,大家也就不鬧了。
“應該是,我給老六打過電話,但她沒有接。”
“老六雖然是我們幾個師姐妹中最小的,但這些年是過的最不容易的,她雖然是殺手,可以常常會成為別人的目標,上次見她的時候,都是半年前了,那次她就遭到了別人的暗殺,受了不輕的傷。”
相比起其她人,秦挽歌因為是殺手的關系,其實是最神秘的,也是陷入危險最多的。
一提到她,眾人的表情都不是很好看,很擔心。
“哎,這事也怪我,如果不是我……”
“師傅,不要說那些了,我想挽歌也不希望看到你這樣。”
“是啊師傅,大師姐給她打過電話,只要她看到了,一定會打回來的,到時我們就可以見面了,她不會怪你的。”
每個人都有選擇命運的權利,但自已幾個女徒弟的命運,卻被自已給選擇了。
對這件事,慎虛老道的心里,多少是有些愧疚的。
但不管是眼前的蕭寒鳳幾人,還是沒出來的秦挽歌,都從來沒有怪過她。
或許在她們看來,這也是自已的命。
“大師姐,東南亞那邊怎么樣了?他們現在老實了么?”
沒見到秦挽歌,肖塵有些失落,但也沒辦法。
與其去說些不高興的,還不如找點別的話題。
“降神和那些東南亞法師已經全部死了,東南亞想要破壞華夏安定的計劃,也就此破滅了。”
“他們在得知降神等人死的第二天,就從邊境撤軍了,現在已經全都老實了。”
提及邊境局勢,蕭寒鳳笑著點頭。
沒有了降神和東南亞法師的威脅,東南亞的那些人,根本不足畏懼。
光是火鳳軍,就足以震懾住他們了。
知道討不到好處的他們,也乖乖的撤軍了。
“退了就好,但也不能完全放松警惕,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們就會再搞事情。”
“等我傷好之后,就去敲打敲打他們,告訴他們什么叫禮尚往來,也讓他們知道一下,華夏并不是他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東南亞方面從邊境撤兵了,這是個好消息。
但這并不代表永遠的安靜,有句話叫賊心不死。
他們能干一次這件事,就還會干第二次,就像當年打疼了他們,但他們這不又來了么,不過還是換來了幾十年的安靜。
“師傅,你要去東南亞?”
“嗯,很多年沒去了,不給他們點教訓,他們真當我們華夏無人,好欺負呢。”
“而且這次的事,恐怕沒有那么簡單,后面可能還有推手,所以我得去一趟,查一查。”
聽出慎虛老道話中意思,蘇清舞輕聲問道。
慎虛老道也不扯謊,直接承認了。
當然,現在直接去肯定不行,因為慎虛老道的傷還沒好。
這時候去,不是羊入虎口么,去找死么,東南亞可不止一個降神啊。
“老道士,你什么時候去,記得叫上我。”
“對師傅,帶我們一起去。”
“我也去!”
確定慎虛老道要去東南亞,除了蕭寒鳳外,肖塵和其她幾人都想一起去。
倒不是他們多想去東南亞,而是考慮到慎虛老道的安全,畢竟那不是華夏,而是別人的地盤。
蕭寒鳳不說話,則是因為身份問題,她是華夏火鳳軍的戰神,是不好隨便進入其它國家的,容易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給華夏帶來麻煩。
“到時再說吧。”
“現在東南亞也撤軍了,這里也不需要我們了,寒鳳你安排一下,我們先去加持龍脈的封印,然后離開苗疆。”
慎虛老道沒有拒絕,也沒同意,而是提及離開苗疆。
蕭寒鳳聞言,點了點頭,便去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