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破解血蠱再生的辦法?”
從阿彩的話中,肖塵雖然聽出了一些意思。
但自已想的對不對,阿彩又到底知不知道,這還得跟對方確認(rèn)過才能知道。
一臉期待的看向阿彩,阿彩又一次點了點頭。
“嗯,我知道,只要……”
“嗷嗷嗷……”
“你們聊的還真熱乎啊,當(dāng)我是不存在的么?”
“五彩蛇身,頭生獨角,原來是一條蛇神后裔,有點意思!”
阿彩確實是知道破解血蠱再生能力的辦法,但她的話還未說完,就被血蠱的低沉嚎叫,還有血王的話給打斷了。
望著阿彩,血王的眼中帶著幾分貪婪,看他的樣子,顯然是對阿彩非常的感興趣。
“喂,你那什么眼神啊,雖然她是個母的,但只是條蛇,你還有什么想法不成?”
“啪!”
“哎呦,你干什么打我啊?我這是幫你報不平呢,你不感覺他的眼神有點怪,有些色瞇瞇的么?”
血王看阿彩的眼神,讓肖塵總感覺不對勁。
便忍不住懟了對方兩句。
不想,血王還沒開口呢,一旁的阿彩就給他來了一尾巴。
這一下抽的不算重,可也不輕,何況肖塵身上還有傷。
重點是,肖塵感覺冤枉啊。
自已是幫阿彩說話的,她抽自已算怎么回事。
“什么叫我是母的,我是條蛇,就不能對我有想法了?”
“這么說好像不對,我不是蛇……不對,我是蛇,但我也是女人……不是……反正你就不能這么說我!”
什么玩弄不是蛇又是蛇,女人又不是的,亂七八糟的。
阿彩自已都解釋不明白她到底要說什么,肖塵聽的就更不懂了。
不過肖塵知道,反正自已別說話就對了。
“我看著蛇神后裔,是對你小子有意思了吧?!?/p>
“但我對她的興趣,和身體無關(guān),我只要她的血。”
“如果能吸了你的血,那我就能徹底控制血蠱,獲取它可能的力量,到時候,就算是降神,也不會是我的對手了,哈哈哈……”
血王終究是老江湖了,看事情就是比較透徹。
他倒是聽明白了阿彩的意思,雖然阿彩表述的并不清楚。
不過肖塵也真誤會了血王。
血王對阿彩最感興趣的地方,是她的一身血液。
蛇神后裔的血液,那可是大補(bǔ),是能增強(qiáng)血王控制血蠱力量,獲取更多力量的。
聽他的意思,只要吸了阿彩的血,他就能成為比降神更強(qiáng)的存在。
降神?
東南亞最強(qiáng)的法師之一。
雖然肖塵還未見到降神,但就先去的經(jīng)歷,他也能想得到,對方肯定非常的恐怖,連交出的迪法拉和迪巴拉都那么強(qiáng),何況是降神本身了。
如果血王比降神還強(qiáng),那還有的搞么。
“他說的是真的?你看上我了?”
不過對血王的話,肖塵還有另一方面比較感興趣的。
自已和阿彩的接觸,算起來也就是蛇王洞內(nèi)的一次而已。
這就讓對方喜歡上自已了,阿彩這么隨便的么?
不是,應(yīng)該說自已魅力這么大的么?
“本王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
“哼,想吸我的血,那也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直接,夠直接。
阿彩根本不否認(rèn),而且還承認(rèn)了。
先前阿彩就說過,要讓肖塵去找自已的。
當(dāng)時的她,其實就有意和對方說這件事的。
至于為什么阿彩會因為一次見面,就對肖塵產(chǎn)生了情愫,這個阿彩也說不明白。
反正她就是總會想到肖塵,對他念念不忘,沒辦法。
人心難測,蛇心也一樣。
不過阿彩不否認(rèn)下,也沒有和肖塵更多的交流,只是身上蕩漾起一層五色光暈,接著竟然蛇身消失,竟然化作了人身。
“你……你……你怎么變成了人身了?”
“人身?你竟然已經(jīng)修煉到了這種程度,好,真是太好了,這樣吸收了你的血,我能獲得的力量就更多了,哈哈哈……”
阿彩化作的人身,和肖塵第一次見她的時候一樣。
一身的五色紗裙,身材非常的妖嬈。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阿彩怎么就變成人身了呢?
倒是血王,看到阿彩變成人身后,更加興奮了。
因為他知道,這是因為阿彩的實力達(dá)到了一定的程度,修煉到了一定的修為,所以才能化作人形的。
“是不是饞我的身子了?”
“呃……別開玩笑了,你看那家伙看你的眼神,你別等下真被他給吸了?!?/p>
“哼,想吸我的血,哪有那么容易,等下我們聯(lián)手攻擊,一定能讓這家伙徹底完蛋的?!?/p>
血王的大笑,阿彩并未理會。
她只是極盡勾引的,對著肖塵眨了眨眼。
能夠化成人形,功勞當(dāng)然是蛇王丹了。
吸收了蛇王丹的力量,讓阿彩的實力變強(qiáng)了,讓她有了幾百年的修為,也有了化成人形的能力。
那模樣,真的很容易讓人心猿意馬。
肖塵被她看的,也不禁啞了下口水。
自已可還是個男孩的,但也是血氣方剛的時候,哪受得了這么玩啊。
“完蛋?你不會告訴我,你所謂的破解之法,就是不斷的攻擊吧?”
“我告訴你,我剛才可是用火燒,又雷劈過他的,身體都成灰,根本沒用!”
對于阿彩沒能說完的破解再生方法,肖塵可是一直期待著呢。
結(jié)果,現(xiàn)在阿彩說什么聯(lián)手攻擊,就能讓血王徹底完蛋。
這可讓肖塵的心,一下子子從高空掉落到了谷底。
“你按我說的做就對了,到了該說的時候,我會告訴你怎么做的。”
“相信我,沒錯的!”
望著肖塵有些失望的樣子,阿彩卻是神秘一笑。
破掉血蠱和血王的再生,肯定沒有這么簡單,當(dāng)然不是一味的攻擊就可以了。
只是到底怎么做,阿彩并不打算先再說。
血王又不是聾子,若是自已把破解之法說了,對方難道聽不到么?
到時候,肖塵和自已想要做到,不就難了么。
“好,我信你,那我就先動了?!?/p>
“血王,你個老色胚,我來了!”
對阿彩,肖塵自然是信任的。
對著她點了點頭,肖塵在自已肩頭的傷口處點了兩下,止住肩頭的血。
又將一枚丹藥服下,壓制住自已傷勢。
便握著烏金匕首,向血王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