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冽睿眼底劃過一道恨意。
“你就這么不想我跟你在一起?”
哪怕找自已還沒有離婚的借口,也要強行將他推出她的心門之外?
溫苒攥了攥拳頭。
心底一片哀傷。
她嘴角掀起一抹自嘲:“你覺得我可能跟你在一起嗎?”
商冽睿眉眼深沉。
就這么瞪著她反問:“怎么不可能?只要你點一下頭,我們就能馬上在一起了。”
溫苒只覺得不可思議。
“商冽睿,你不是小孩子了,什么時候變得無比天真了?”
他居然以為他們倆在一起,只是她點一下頭的事?
有那么簡單嗎?
“如果你是想跟我繼續維持P友關系,倒是不難,只是你想跟我進一步發展下去,根本不可能!”
溫苒目光緊緊地盯著他道。
說實話,她不是沒有考慮過她跟商冽睿兩個人真正在一起的可能性。
最后得出的結論是,根本不可能!
“為什么不可能?只要你愿意,無論多少阻礙,我都可以為了你沖破!”
商冽睿認真地鎖住她的雙眼,承諾道。
溫苒死死克制著內心波濤翻涌的情緒。
差點沒哭出來了。
但理智告訴她,不能沖動,不能沖動——
“我不需要!”
她一把推開了他。
她現在只想自已一個人好好冷靜一下。
商冽睿卻不給她冷靜的機會。
他再次將她扳過來,面對自已。
低頭就要強吻上她的紅唇。
卻遭遇了溫苒的強烈反抗。
“你……唔……”
溫苒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堵進了緋色的薄唇里。
商冽睿這次的吻,吻得異常兇猛。
像一頭巨大的猛獸,要將她拆分入腹。
溫苒悶哼一聲。
想要推開他卻推不開。
他吻得很急,很亂。
像是要將他此刻所有凌亂憤怒地情緒全都傾注在這個吻里。
溫苒推了他好幾次都沒將他推開。
男人渾身荷爾蒙好似全部都被激發出來。
氣息帶著粗重的喘。
看著她的眼神完全像暗里看到獵物的野狼。
活像是要把她撕了!
溫苒的紅唇被他碾壓得生疼。
濃郁的男性氣息竄入她的鼻端。
掠奪著她的呼吸。
她差點呼不上來氣了。
商冽睿扣住她的后腦勺,帶著一股偏執的力道。
吻得更加瘋狂、野蠻。
溫苒的兩條腿被他吻的發軟。
就快要癱倒在地上了。
商冽睿總算松開了她。
可她來不及舒一口氣,他已經將她攔腰抱了起來。
“放開我,放開我……唔……”
溫苒驚惶地掙扎,大聲嘶喊。
商冽睿不顧她的反抗,竟然抱著她大步走進主臥,把她扔到了主臥的大床上。
溫苒整個人被摔下去,身體重重地彈了彈。
雖不至于哪里疼,但腦袋還是有片刻的天旋地轉。
她緩了一會才緩過來。
意識到自已此刻的處境,她迅速起身,想從床的另一邊爬下去。
但還沒有動作,商冽睿已經單膝跪過來擋住了她的去路。
“你干什么?”溫苒惱怒地瞪向他。
商冽睿一只手扣住她白皙纖細的手腕。
另一只手箍緊了她纖細的腰肢。
將她固定在他的身下,令她動彈不得。
商冽睿幽深地眼眸凝視著她,“如果我愿意娶你呢?”
溫苒一愣。
“你說什么?”
他竟然說,他愿意娶她?
他開玩笑吧?
“不信的話,我們明天就去民政局登記結婚!”商冽睿直接對她承諾。
溫苒眨了眨雙眸。
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她此刻腦袋里只有一個想法。
商冽睿想要跟她去民政局登記結婚?
她在做夢吧?
她下意識地伸手狠掐了一下自已的胳膊。
會痛。
不是在做夢!
“我不想嫁給你!”
溫苒脫口而出拒絕。
誰說她想要跟他去民政局了?
他說想娶她,她還不愛嫁呢?
“你!”
商冽睿恨恨地瞪著她。
索性整個高大的身子都朝她傾覆而來,
“我想要你!”
他薄唇附在她的耳邊,嗓音又沉又啞。
溫苒本能地反應:“我不想要!”
可她欺騙了他離婚一事。
商冽睿這會正耿耿于懷呢。
胸口仿若有團烈火在燃燒,越燒越旺,卻又無處發泄。
他俯身,一口咬住她脆薄的耳垂。
滾燙的氣息灑進去,濃烈又危險。
溫苒別過腦袋,試圖離他遠一點,但他卻緊貼著她不放。
大掌甚至從她細軟的腰間一路下滑,從她的裙底探了進去。
仿佛意識到他接下來要做什么,溫苒又慌又亂。
她拼命克制住自已想要馬上扇他一巴掌的沖動。
深吸一口氣,她咬咬牙對他道:“是,我承認我是欺騙了你,隱瞞了我跟傅景成已經分開一事!可我也不想的,若不是你總是咄咄相逼,非要跟我把關系進一步,我也不至于非要拿這個借口瞞你……”
她何嘗不想跟他把話說清楚呢?
可是他給她這個機會嗎?
又能接受她說的話嗎?
他不接受。
只是一味的逼她。
她也是被他逼的實在忍無可忍了,才這樣騙他的。
男人的大掌微微一滯。
停在了她大腿的肌膚上,沒有再進一步的動作。
聽完她的話后,他高大的身子,明顯的僵硬了幾分。
臥室里沒有開燈,只有從窗外瀉進來的幾許光線落在彼此身上。
即便如此,溫苒也能看清他緊繃到極致的臉。
他一雙漆黑如子夜一般的眸子,此刻正緊緊地凝視著她。
眼底翻涌著太多復雜的情緒。
“你承認了,你終于承認是你瞞我了?”
他失落地一笑。
一顆心幾乎沉落谷底。
他以為她不會承認的。
沒想到她竟然當他的面承認了。
那就證明,她是真的一點都不想和他在一起了。
商冽睿聲線低沉,繃得很緊。
俊臉上浮現出一抹沒來由的受傷。
“是!”
溫苒閉了閉眼道。
別開臉去,努力壓制住自已此刻的心酸情緒。
她知道她跟他不可能。
如果注定沒有結局,又何必要開始呢?
有些話她只能壓在肚子里,一輩子都不可能說出來。
兩人良久的沉默。
空氣中的氣氛緊張又窒息。
溫苒雙手用力推了推他結實堅硬的胸膛,“現在你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可以放開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