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心而論,體驗感確實不錯。
這男人那方面能力還是很強的。
除了不太節制。
每次都把她累的不行外。
體驗感簡直沒話說。
令人回味無窮。
商冽睿瞧見她越來越泛紅的臉色。
就知道她肯定上鉤了。
“喜歡嗎?”
他湊近她,嗓音暗啞:“喜歡就再來一次。”
溫苒不可否認自已確實喜歡。
但再來一次,她是真的沒那個體力。
“不不不,還是不要了……”
溫苒紅著臉拒絕。
尷尬地抓了抓糟亂的頭發。
自已喜歡,居然被商冽睿看出來了。
“沒關系,下次再要。”
商冽睿好看深邃的眼眸盯著她,薄唇勾了勾。
下次?
溫苒俏臉抽搐了一下。
他們之間還有下次?
“昨晚……不過是一夜情,露水姻緣……”她低聲解釋。
他們倆已經不是以前的P友關系了。
沒有下次了。
商冽睿眸光深深地凝住她:“一夜情我可不會提供這種級別的服務?”
溫苒與他對視,心再次一顫。
“……”
商冽睿繼續朝她靠近。
“要不要重新考慮一下我?”
溫苒美眸閃爍。
她沒想過再跟他進一步發展。
可昨晚是他在她心情不好的時候,陪她喝酒。
又奉獻自已,跟她那樣。
她總不好得了便宜,又立馬跟他翻臉吧?
之前那些絕情拒絕的話,實在說不出口。
溫苒只好揉了揉額頭,妥協道:“我現在頭很疼,沒法回答你這個問題。”
“這是醒酒湯。”商冽睿隨手就將一碗湯遞到她面前。
“……”
溫苒不得不接過,一口氣喝下。
喝完后,商冽睿又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睡吧。”
溫苒一愣。
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她還以為他喂她喝完醒酒湯后,就要逼她回答他剛才的問題。
或者趁機再要她一回。
沒想到他竟然叫她睡覺?
“只是……單純的睡嗎?”溫苒忍不住問道。
到底是單純的睡,還是跟他一起睡,這是有區別的。
“不然你還要我幫你暖床?”商冽睿笑著反問。
溫苒毫不遲疑地搖頭:“不要。”
商冽睿又寵溺地捏了一下她的臉:“那就乖乖睡覺!”
溫苒盯著他看了一會。
確定他所謂的睡,是真的睡。
不是跟他一起睡。
這才松了口氣。
她躺下來,閉上雙眼。
或許昨晚是真的累了。
溫苒很快就進入夢鄉,睡了過去。
……
溫苒離開酒店,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她之前一覺醒來已經一點了。
當真是把昨晚消耗的元氣全都補回來了才醒的。
商冽睿已經不在身邊了。
溫苒不用猜也知道,他應該是去上班了。
她吃了酒店客服送過來的午餐。
又洗了澡。
這才離開。
今天她是沒法去秦氏上班了。
溫苒直接打車回了海潤國際那套房子。
剛到家,母親程婉怡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媽……”
溫苒猶豫了一會,這才按下接聽。
至于母親打電話給她的理由,她心里基本上已經猜到了。
果然手機那邊傳來程婉怡的嗓音:
“苒苒,你現在在家嗎?我想過來跟你談談。”
“我不在。”溫苒急忙說:“今晚我加班。”
她知道母親又是當父親的說客來了。
從小到大,母親從未真正站在她這邊。
每回父親對她過分要求,她不愿意答應。
就會讓母親來勸她。
一開始溫苒同情母親在溫家的遭遇,常常共情母親。
會習慣性的妥協。
任由父母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的反復拿捏。
可漸漸地,她越來越發現。
母親根本不值得同情。
她在溫家受辱,被父親欺負,全都是她自已心甘情愿的。
就算她有心幫母親。
想過帶母親一起離開溫家,重新開始。
可是她這個女兒,跟父親的錢勢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母親不可能愿意和她一起走。
也就是說母親做父親的小老婆,被大媽欺負,被父親玩弄嫌棄。
這一切的不利處境,全都是她心甘情愿的。
只要父親愿意給母親相應的金錢、地位補償。
母親就樂意。
溫苒現在已經疲了、累了。
不愿意再浪費那個時間精力去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她若勸得多了,到時候母親反過來還會責怪她。
甚至把她賣了也是有可能的。
“那我去你公司找你。”程婉怡接著又道。
“你別來!”溫苒立即阻止。
害怕母親又像上次那樣大吵大鬧。
何況她今天也的確不在公司加班。
“為什么不讓我過來?苒苒,你不想見媽媽的嗎?”程婉怡傷心地說。
若是以前,溫苒可能會難過自責。
可是現在,溫苒知道這只是母親的套路而已。
她的目的,不過是為了讓自已妥協。
“媽,有話你在電話里說吧,我今天真的很忙,可能要忙通宵。”溫苒嗓音清冷的說道。
不知從什么時候起,她已經不再相信母親了。
也不想再見她了。
見到她,溫苒就會有生理性的排斥。
或許是她積攢了太多的失望吧。
她的心早已經麻木了。
程婉怡那邊沉默了片刻。
眼底快速掠過一抹狡詐的精銳。
她沒想到溫苒不再像小時候那般好糊弄了。
現在越來越不聽她的話了。
果然隔層肚子隔層親。
溫苒不是她親生的。
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攥緊了手機,程婉怡隱忍著心中的不滿,還是開口道:
“好,那我就在電話里說了!媽媽希望你能答應你爸爸遺囑里的決定,來溫氏幫你爸爸。”
溫苒早猜到母親這次是來給父親做說客的。
果然她料的一點也不錯。
“理由?”溫苒挑眉。
若是程婉怡能真心為了她著想,她還可以考慮考慮。
哪怕只是去當個棋子,她就當是積累工作經驗了。
可令她失望的是——
程婉怡居然虛偽的找借口:“你爸爸年紀大了,身邊需要有人幫襯著,你姐姐剛離婚,現在不適合工作,你哥又是個不長進的,現在溫氏只有靠你了,你就答應進溫氏幫你爸分擔一些公事吧?算媽媽求你了。”
溫苒心中冷笑。
母親這話里,提到她父親、提到她自已、也提到了溫兆良跟溫琪。
卻一個字都沒有站在她的立場上,替她真心考慮過。
全是要她舍已為人。
為溫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