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分開,姚曼曼就已經很想了。
她被他抱在懷里不撒手,灼熱滾燙的溫度,深刻的愛意都在她身上體會得淋漓盡致!
姚曼曼感受得深刻。
沙發(fā)里兩人緊緊相擁,情濃深處,她在他耳畔說,“老公,我會乖乖等你回來。”
情不再克制,他紅了眼,她在他背上留下一條條激烈的痕跡。
那是他們相愛的證據!
兩人一下午黏黏膩膩,難分難舍。
窗外的天色一點點暗下來,離別的氣息越來越近,可沙發(fā)上的跟連體嬰似的兩人,都默契地不去提歸隊和任務,只貪婪地占有這最后一點溫存。
姚曼曼輕輕抬手,摸著他緊實的肩背,感受著他沉穩(wěn)有力的心跳,和自已的心跳慢慢疊在一起。
“霍遠深……” 她輕聲喚他。
“我在。”他吻她的臉,恨不能就這么到老。
“晚上吃什么?”
霍遠深:……
氣氛變得愉悅起來,一下午的恩愛終而沖散了些許離別的傷。
“聽你的,或者我?guī)愠鋈コ裕俊?/p>
姚曼曼搖頭,“就在家里吧,出去麻煩,你做給我吃。”
“好。”
家里的食材準備得多,排骨,牛肉羊肉都有,這都是霍遠深給她安排的。
天氣涼了,他準備燉點羊肉。
姚曼曼卻說,“太麻煩了,你就給我做個面,中午的牛肉還剩了不少,我們一起吃。”
“好。”
他做面,姚曼曼就靠在門框上看他。
廚房里暖黃的燈光落在霍遠深挺拔的側臉上,男人袖口隨意挽到小臂,露出線條利落的手臂。
他正低頭認真切著中午剩下的醬牛肉,刀工利落,全然沒了剛才在沙發(fā)上黏人纏膩的模樣,卻又處處透著對她的細致。
姚曼曼的目光黏在他身上移不開。
明明才膩歪了一下午,可看著他為自已下廚的背影,心里還是軟得一塌糊涂。
她穿來這一世,從一開始的小心翼翼,到后來的步步為營,再到如今心甘情愿沉溺在他的溫柔里,不過短短時日。
習慣真是可怕,她居然真的對這個鐵血軍人動了心,動了想和他好好過一輩子的念頭。
霍遠深切好牛肉,回頭對上她直勾勾的眼神,喉間溢出一聲低笑,“我有沒有長在你的審美上?”
姚曼曼眼尾還泛著未退的紅,她雙手環(huán)胸,懶懶散散,“你說呢,霍團長?”
“我問你,只在乎你的答案。”
嘖嘖,這么板正硬朗的大帥哥,要是放在現代,別提多搶手了,他還這么溫柔的對她,誰能抵抗?
“面條好了嗎,餓了。”姚曼曼轉移話題。
霍遠深,“驚喜賴著不給我,想要的答案也不給了嗎?”
姚曼曼就覺得,再冷靜自持的男人,在愛人面前也是可愛的。
她被他看得心尖發(fā)顫,走過去,指尖輕輕刮了下男人硬朗的下頜線,聲音軟得像浸了溫水,“長在我心尖上了,滿意了嗎,霍團長?”
霍遠深眸色一深,反手就把人攬進懷里,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滾燙的吻“滿意。”
鍋里的水已經咕嘟咕嘟翻著泡,香氣漫了整個廚房。
“我餓了。”姚曼曼再次提醒。
“下午沒吃飽,不滿意?”
姚曼曼:……
“霍團長,你學壞了。”
他和她的額頭相抵,氣息交纏,某種欲望又開始蠢蠢欲動。
姚曼曼意識到了,趕緊催促他,“霍團長,水開了,下面條。”
男人這才放開她,轉身下面條,沒一會兒又利落撈起,澆上中午剩下的醬牛肉鹵汁,撒上一把翠綠的蔥花,兩碗熱氣騰騰的牛肉面就端上了桌。
姚曼曼捧著碗,鼻尖縈繞著濃郁的肉香,看著對面坐姿端正,卻頻頻給她夾牛肉的男人,心里那點離別的酸澀又悄悄冒了頭。
吃完面已經七點,天色全暗。
霍遠深得走了。
姚曼曼把人送到小區(qū)外面。
霍遠深又叮囑了她半天,姚曼曼就靜靜的聽,在黑夜中看著他。
“傻傻的,我說的都聽懂了嗎?”
姚曼曼抱著他的勁瘦的腰身,“不懂的我就等霍團長回來教我。”
“好。”
兩人就在這種黏糊勁中分開了,等姚曼曼進去霍遠車的吉普車才駛離這個心心念念的家。
吉普車很快到了大馬路,霍遠深靠在椅背上,原本眼底的溫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冷卻,收斂,最后沉淀成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
方才在愛人面前那點黏人,溫柔,仿佛只是夜色里一場短暫的幻夢。
他單手扶著方向盤,側臉線條繃得筆直,自帶一股生人勿近的凜冽氣場,鐵血軍人的冷硬與鋒利盡數歸位。
這次的任務重大,至少要一個月才能歸來!
一個月……太長太長!
所以他要全心投入,盡量早點回歸見他心心念念的妻子。
姚曼曼剛回去,門就被敲響了。
她的警惕性很強,沒出聲。
糖糖和嬌嬌今晚被孫師長的警衛(wèi)員接到了軍區(qū),這段時間糖糖又得住在那邊,因為姚曼曼很快就要去臨省匯演。
她不開門,敲門的人就很著急,“婷婷她嫂子,你在家嗎?”
“咦,我上樓時明明看到房子里有燈啊。”
“婷婷嫂子,出大事了……”
門開了。
是個跟霍婷婷一樣大的姑娘,梳著兩條長長的麻花辮,有點圓潤的可愛。
“婷婷她嫂子。”張梅看到姚曼曼如同看到了救星,“婷婷被人打了,現在在醫(yī)院哭呢,臉都腫了!”
什么?!
姚曼曼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怎么回事?”
她著急忙慌的就要跟著張梅出門,似是想到什么,又突然變得警惕起來,得等她先說情況,確定一下真假。
張梅急急道,“是被文工團的一個女同志打的,好像叫什么王心來著……”
“王素心?”
“對,好像是這個名字,我和婷婷在街上走的好好的,準備晚上去吃牛肉面,那個女同志就跟瘋了一樣,沖上來就給婷婷幾個耳刮子。”
姚曼曼大概懂了,王素心這是又當又立,沒能得到霍遠深,副團長媽被關了起來,又失去了最愛她的人,她就把氣撒在了霍婷婷身上。
“你們兩個人都斗不過王素心一個人嗎?”姚曼曼聽說后既生氣又心疼。
“對了。”姚曼曼強迫自已冷靜,反問張梅,“她為什么不回來?”
這么晚出門,姚曼曼怕是誰的圈套,她不敢輕舉妄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