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神九考第一考,穿越雙倍海神之光通關!面對壓力不失堅毅,果決而不失睿智。即使由伙伴托舉通關,也足以證明你的優秀。第一考結束,獎勵海神親和度增加百分之五,目前整體為百分之五。】
璀璨的藍光閃耀在獨孤雁眉心。
但她全然沒有在意,當然,也沒法在意。
通關的瞬間,本就是油盡燈枯的她再也堅持不住,昏了過去。
玉天恒一個箭步沖上前,將其抱在懷中。
冰涼的觸感,蒼白的小臉,以及殷紅的嘴角。
玉天恒心疼的都快揪起來了。
不過下一瞬。
獨孤雁眉心的三叉戟印記又爆發出一道道金光,她的傷勢便在這金光之中肉眼可見的治愈。
玉天恒這才能松下一口氣。
但就在這時。
威嚴的聲音再次響徹在玉天恒以及其余所有人腦海。
【齊力托舉伙伴,是為不離不棄,可此舉終究違規。作為懲罰,下一考難度翻倍!】
“啊哈?下一考難度翻倍?”玉天恒眼神迷茫一瞬:“你們聽到了嗎?”
“聽到了,但管他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寧榮榮大咧咧的擺擺手:“雁子姐沒事吧?”
“沒什么事,就是消耗過大,好好休息就行。倒是你,心頭血的損耗不容忽視,讓泠泠多給你治療治療吧,不然讓唐小玄看到你這副慘樣,怕是又要鬧了。”玉天恒抬頭瞅了一眼寧榮榮白的像紙一樣的臉色,心里有點打突突。
因為他清楚的直到,唐玄若要鬧,那被鬧的人肯定是他玉天恒。
而聽玉天恒這么一說。
寧榮榮頓覺一股疲憊與虛弱席卷而來,連身形都變得搖搖晃晃起來。
所幸葉泠泠眼疾手快將其穩穩扶住,并時刻催動九心海棠向她和昏迷的獨孤雁治療。
“先回去好好休息吧,休息過后再去看看小玄。”秦明輕聲說道。
他的狀態比前兩者好一些,但也僅僅是一些。
接二連三的抽空體內魂力,這種事看起來難,實則一點都不輕松。
回到住處一個時辰左右,獨孤雁便已經痊愈、蘇醒。
可寧榮榮和秦明卻仍是修養整整一周時間才算是堪堪痊愈。
期間,波賽西也來過一次。
告知眾人第二考將在十天后開始計時。
而如今距離第二考開始,還剩下三天時間。
閑著也是閑著。
眾人立刻通過海馬斗羅,前往怒浪絕境準備看望唐玄。
“大祭司前輩,玄哥哥他現在在哪啊?”寧榮榮一邊詢問,一邊四下張望。
波賽西抬手一指,指向正在海中石柱上宛若老僧入定般的唐玄:“就在那。”
眾人循聲望去。
可每個人臉上都是同樣的迷茫。
因為在他們眼中,除了呼嘯的海浪與一根孤零零的柱子,哪里有半點唐玄的蹤跡?
“這,哪有人啊?前輩,您是不是看錯了?”玉天恒撓了撓頭,和伙伴們面面相覷,他們這是誤入鬼片了還是咋的?
波賽西微微搖頭:“他就在那,只是你們看不見他。甚至即便是我若不是刻意尋找,也會下意識的忽略他的存在。唐玄他,已經和這片海浪融為一體、無分彼此了。”
十個月前。
從唐玄親歷潮汐煉體時開始,便一直在向著融入海浪的方向努力。
直到兩個月前才終于展現出成果。
當時的波賽西還因為突然失去唐玄的蹤跡嚇了狠狠一跳。
而當波賽西判斷出唐玄的考核已經初具成效之后,更是為這一跳再添了好幾把火。
因為據她所知,即使是當初的海神也歷時數百年才完成了這一步。
唐玄卻只用了短短十個月,這已經不能稱作是科幻片了,純純就是恐怖片。
當然,也不是說此刻的唐玄一定比海神強。
而是唐玄具備著一個海神并不具備的能力——忘我劍意!
即便唐玄的忘我劍意仍存在諸多弊端,但那忘卻自我的心境卻成為了唐玄感悟天地自然最大的外掛。
試想一番。
當唐玄身處于自然之中,并將自我的存在忘卻。
那在唐玄眼中,他與天地自然之間又有何分別?
“呃……和海浪融為一體,無分彼此……海神他老人家真的沒有挑選錯傳承人嗎?”獨孤雁語氣有些艱澀。
不過這也怪不得她。
畢竟這個能力怎么看怎么都像是海神的能力吧。
“不,你們理解有誤,也或許是我說的不太嚴謹。唐玄融入的不僅僅是這片海浪,而是整片天地。海底的泥沙,岸邊的山巖、植物,以及他屁股下邊的深海陳銀柱,都是被唐玄融入的對象。”波賽西繼續解釋道。
眾人紛紛若有所思。
但即便是再怎么思考,眼前這副場景也不在他們的理解范疇之內。
“唉,到底是唐小玄,凈整些我們看不懂的操作。”玉天恒感慨一聲:“話說前輩,唐小玄一般要多久才能醒來?”
他此話一出。
寧榮榮立刻將含有期冀的目光投向波賽西。
看不見摸不著的唐玄,愈發加深了小丫頭對唐玄的思念。
波賽西遲疑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我也不知道。以前,他每隔三五天便要離開海浪進食一次。但自從兩個月前他徹底融入自然之后,便再也沒有移動過了。”
事實上,融入自然并沒有想象中那么高大上。
危機也是其必不可缺的一環,而且這份危機異常之大。
但凡稍有不慎,便會迷失且困于天地之中,永世不得超生。
兩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除了唐玄自己,無人知曉在這期間會不會發生什么狀況。
而事實證明,波賽西的擔憂并非是無的放矢。
如今的唐玄也是有苦說不出。
早在一個多月前。
在唐玄適應了融入自然的感覺之后就想要醒來了。
可直到那時他才發現,他好像做不到自主清醒過來。
經過短暫的研究。
唐玄猜測原因大概是天地規則把他當作了闖入者,甚至是忤逆者囚禁起來。
而在囚禁的同時。
還有一種詭異的能量時刻不停的消磨唐玄的精神與思想,試圖將他徹底同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