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的事情不是那么簡單的,光一項食品標簽、說明書、報關單、商檢文件等翻譯,都要花費好多時間,更何況這次涉及國家較多。
陳知敏就會幾個洋文,也沒出過國,對很多國家的地理位置也沒有概念,買了一張大大的世界地圖貼在辦公桌對面的空白墻上。
陳知敏自已對著世界地圖算了算國家,亞洲這邊有日本、韓國、新加坡、馬來西亞,歐洲有西德、挪威、瑞典、意大利,哦哦還有巴西、阿根廷。
每找到一個國家,就在上面按一個小紅旗,沒一會兒世界地圖上插了不少。
陳知敏連這些國家官方語言都不知道,就被人找上門來要東北大醬王了,訂單還要的都不少,陳知敏也能理解,辦理一次海關挺費勁兒的,她的產品沒問題,知名度也上去了,采購她的產品風險很小。
陳知敏謹慎的性格,不管對方誠意如何,她都沒有收定金,她這個廠子起來也不容易,一個坑就夠她爬幾年的,不敢有一點大意。
陸薈辦公室貼的是一張中國地圖,現在倆人切分了一下地區,國內陸薈在管,陳知敏最近專管國外的,她過來跟陳知敏一起看世界地圖。
陸薈的那張中國地圖,下游的經銷商也將將占領了三分之一的省會而已,還有許多市場需要去拓展,只是目前階段,陳知敏和陸薈都沒顧上這個。
陳知敏辦公室里,廖紅珊也在,廖紅珊現在大小會議都能說上話了,都是東北大醬王給的底氣。
廖紅珊現在還和陳恒亞搭上線了,倆人經常聊一下村子管理方面的事情,廖紅珊打算今年抽空,也要去陳家村看看,多學習一下,看看廖家村有沒有什么提升的地方。
東北大醬王的廠子落地在這兒,每天進進出出的客商很多,廖紅珊打算把這個客流生意做出來,但是呢,沒想好怎么規劃,想去陳家村找找靈感。
陳恒亞熱烈歡迎,跟廖紅珊說隨時來都行,他以后有空也要去北京廖家村看看,相互學習,共同進步!
陳知敏、陸薈、廖紅珊,三個人站在世界地圖的前面,看著陳知敏插上的小紅旗。
三個人臉上的笑容怎么都止不住,眼睛都亮晶晶的,那種自信、篤定的神色,是世界上最好的美容藥。
廖紅珊指著世界地圖“知敏啊,這些插小紅旗的地方,都是這次要出口的國家嗎?”
陳知敏點頭“對,目前是這些。”
廖紅珊咧嘴笑“咱們爭取每個國家都插上小紅旗!”
陳知敏和陸薈跟著笑“嗯!一起加油!”
陸薈提到一個關鍵問題“知敏,要是出口辦理成功,咱們廠子的產能可能又不足了。”
一個廠子的產能極限是在的,暑期結束后,一線員工又擴招了一批,現在廠子一線員工是兩班倒了。
在沒有擴張國內市場的情況下,產能是夠用的。
廖紅珊直接說“這個放心,新廠房的用地我來搞定!”
東北大醬王的成績很亮眼,廖紅珊有信心能給東北大醬王再劃拉一塊地,現在比以前更好辦。
企業跑得快,也跑出成績了,當地政府肯定要跟上服務。
陳知敏倒是不著急,她跟陸薈和廖紅珊說了一下自已的想法“新廠房的事情可以先規劃著,不著急執行。”
“我打算后期再調整班制,三班倒,先賺外匯的錢,多賺點,把咱們新廠房建設的更好,員工宿舍、食堂、辦公區、生產區等全部都規劃進去,這個規模更龐大。”
陳知敏還說了一下細節,宿舍要什么樣子的,要比陳英俊的宿舍好,到時候看規劃占地面積,她希望給員工良好的居住環境,讓員工踏踏實實干活。
食堂也是個問題,現在的小廚房就是給大家熱熱菜,做飯不夠用,這個也要升級。
陳知敏的想法很簡單,給員工照顧好了,正常的人都知道這個老板有良心,會給好好干活的,她想要的是一個良性的發展。
陳知敏當老板了,也一直告訴自已,要當一個大氣有格局的老板,跟著員工一起把煎餅做大,而不是在一塊煎餅上想著怎么分更多。
陳知敏順便還跟廖紅珊說了一下,要給村子里安裝路燈,這個電費從廠里出。
廖紅珊握著陳知敏的手,許多話不知道該怎么表達,自從知敏來了以后,她這個村里的工作越來越好干了。
陸薈又何嘗不是呢,她以為她后半輩子就是看看孩子,等待年老體弱,也沒想到能發展事業第二春。
陸薈展望一下未來,跟陳知敏和廖紅珊說“照這樣發展,咱們以后啊出國也不是難事。”
陸薈說的是拋開軍屬身份的事情,出國這個事情可以想一想了。
三個人野心勃勃,雄心壯志,有帶著東北大醬王征服世界的心。
陳英俊休息后,帶著張晴空就來陳知敏的大醬廠了,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陳英俊也知道二陳要出書的事情,她把一些經驗跟陳彭雪交流一下,對著陳彭雪一頓猛夸,怪不得我這么優秀呢,原來我隨根兒了!
陳英俊極少來陳知敏的大醬廠,她也很忙的,不像小時候只知道玩兒,現在更多的是積蓄實力探索未來。
陳英俊帶著張晴空跟大家打了招呼,直接到陳知敏的辦公室了。
陳英俊敲敲門,陳知敏說請進。
“姥!”陳英俊笑呵呵的進來。
“姥!”張晴空拎著一個小禮物也進來了。
陳知敏看著兩個孩子招招手“快來坐。”
張晴空把小禮物提給陳知敏“姥,這個是我逛街的時候看到的,覺得這個適合放你的辦公桌上,希望你喜歡。”
陳知敏對張晴空嘴里的小禮物質疑,真的是小禮物嗎?
陳知敏看了陳英俊一眼,陳英俊眨眨眼,然后聳了一下肩,很顯然知道是什么,無奈的點點頭,讓陳知敏收下吧。
陳知敏想了想,看著張晴空期待的眼神,還是收下吧。
陳知敏這個年歲了,其實很少遇到有人能拿住她的人,張晴空算一個。
陳知敏弄不過這孩子,上回張晴空送英華幾個孩子吊墜,陳知敏說太貴了,張晴空就坐在角落里抹眼淚,說陳知敏不把她當做自家孩子,她給自已弟弟妹妹買點小禮物咋了?果然她就是個沒人愛的小可憐。
陳知敏趕緊把張晴空摟在懷里哄,她沒見過這樣樣式的孩子啊,從英俊到英琪,哪個都是硬邦邦的,跌倒了,干架干輸了,都不帶掉眼淚的。
自已家孩子硬的都跟在東北放了十天的饅頭一樣,打鬼子游戲摔摔打打,一身青紫都沒事。
可張晴空這孩子跟天天泡海水的海綿一樣,一碰就哭。
陳知敏看著張晴空漂亮的眼睛,小珍珠說掉就掉了,都不要醞釀一下嗎?
陳知敏也是被整怕了,這孩子有種大小姐的我行我素,但是也有孩子的熱心赤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