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傳軍知道陳英俊考了個省狀元,半天沒緩過神來,他知道閨女學習好,沒想到能好到這個地步。
徐傳軍不得不承認,陳家把陳英俊養育的很好。
徐傳軍竟然從離婚的事情中,找出來一點亮光來,孩子真的被培養成材了。
徐傳軍在娛樂圈呆的時間長了,也看到形形色色的人,他也沒有別的能交給陳英俊的,就跟陳英俊說說各種各樣的人,希望未來陳英俊能少踩坑,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當然徐傳軍這個老父親,還是擔心未來陳英俊的擇偶問題,衡量一個男人如何是好男人,徐傳軍有機會就和陳英俊一起探討。
陳知敏和陳彭雪選了一個好日子,請村子里的父老鄉親吃飯,陳英俊的升學宴。
那天四口鍋同時燒菜,香氣能把整個村子包圍,村子里游玩的客人們,就眼巴巴的站在陳知敏家。
做菜的陳知敏、陳彭雪“......”看也不行啊,準備的飯菜都是算好的,來這么多人不夠吃的啊!
已經有座位的父老鄉親咽咽口水,別的能讓游客,這個不行,他們也好久沒吃過了,大家都默默的低下頭,當做沒看到。
來玩好幾天的游客對陳家村也熟悉了,知道省狀元的升學宴,看著陳知敏和陳彭雪,游客拿著錢拍在桌子上“我也是來恭喜陳英俊同學的,我等下一回的。”
有樣學樣,眼看著后面的游客也是如此。
陳知敏趕緊攔住“等下!錢拿走!”
“我不要!我來吃喜宴的!”
陳知敏拉著兩個剛才給錢的人,喊陸尋“趕緊去找你村長叔,馬上亂套了!”
陳恒亞趕來的時候,看著快要饞哭的游客,也是頭大!
陳恒亞來了,好說歹說也沒把人勸回去,最后陳恒亞跟陳知敏商量了,能不能明后有空也做這樣一桌, 錢好說。
陳知敏看著把她家堵得水泄不通的游客們,她能不同意嗎?
陳翠翠和李大成送游客們出去,邊送邊說,你們是有口福了,以后去北京游玩,去狀元娘的飯店吃飯,味道絕對頂頂棒!
好多人還真問陳翠翠飯店的位置,說有機會肯定要去嘗嘗。
陳知敏也沒想到做個喜宴還整出活來,后來跟陳彭雪又干了兩天,讓所有游客都吃上農村大席才結束。
游客還跟陳恒亞建議,這個農村大席可以納入常規項目。
陳恒亞呵呵,沒有大廚整不起。
八月六日上午,孩子們在村口玩,英華看著一個騎著自行車,穿著綠色郵電制服的人進村。
英華跑過去打招呼“叔,你是來送通知書的嗎?”
郵電局的工作人員訝異道“對啊,你怎么知道?”
英華一笑,她就知道!
“叔,你看看是陳英俊的嗎?”
“得,你又知道了!”
英姿竄過來“叔!陳英俊是我大姐!”
幾個孩子就把郵電局的工作人員領回家了,陸尋跟在后面。
陳知敏、李小花正在陪著陳彭雪搞創新菜,三個人在廚房里忙活。
英姿就高聲喊“奶!姑!快來呀!”
“我姐的通知書到了!”
陳知敏和李小花先出來了,陳彭雪洗洗手也忙出來了。
郵電局的人說“陳英俊人不在家?”
陳彭雪說了情況“對,孩子不在,我是監護人,我來代簽。”
郵電局的人讓陳彭雪找了一下證件,驗證沒問題,才讓陳彭雪代簽。
牛皮紙的信封,有油墨味,拿到手里樸素、莊重,陳彭雪打開信封,里面一張白紙,頂部寫的北京大學錄取通知書幾個字。
英華幾個孩子踮著腳也要看,陳彭雪蹲下來,大家一起看。
幾個孩子念著通知書上面的字,小手摸著北京大學紅色的公章,以后這個就是姐姐要上的大學呀!
沒過幾天,陳彭雪和陸尋先回去了,帶著陳英俊的通知書。
陳知敏和李小花帶著孩子們繼續在村子里玩,等孩子們暑假結束了再回去。
現在陳知敏也不用在村子里做辣椒醬了,就跟李小花每天把孩子們照顧好就行。
英華幾個孩子也大了,不用整天從屁股后面跟著,李小花和陳知敏倒是閑了下來。
每天早晨,陳知敏和李小花去鎮子上買菜,晚上吃完飯了,孩子們出去玩兒,倆人也跟著出去逛逛。
就這樣一天天的晃悠著,一眨眼二十來天沒有了。
臨走的時候,自然又是一番離別,英華幾個有點低落,跟小乖抱了又抱,小乖現在詞匯量又增加了,奶、哥、姐、妹都會了。
英琪摟著小乖忍不住哭,跟陳知敏和李小花商量“奶,我想把我哥帶走,在家沒人陪我哥玩兒,多可憐啊!”
李小花每次聽到英琪喊小乖哥就想笑,偏偏英琪每次都很認真的喊。
小乖比英琪大一歲,自從小乖會叫妹以后,小乖和英琪就以兄妹相稱了。
英琪現在喊小乖哥,比叫揚帆還順溜。
李小花哄著英琪“這是你四爺的孩子,咱們不能帶走,你想想,要是有個人要把你帶走,我能樂意嗎?”
英琪的小珍珠一直往下掉“那咋整啊奶,我想我哥咋整啊?”
李小花被問住了。
陳知敏跟英琪說“想了咱們就給你哥打電話,我廠子里有電話啊,多大點事情啊。”
英琪一愣“對、對哦,可以打電話。”
就這樣小乖成了一個有電話可接的大鵝,接電話的頻率也就是全村第三吧,第一和第二是陳恒亞和陳恒亞老婆。
陳知敏回去,終于把陸薈給解放出來,陸薈當了一段時間的一把手,終于可以松口氣了,每天夜里都悄悄的跟陸海盛說,管理一個廠子真不容易,大大小小的事情特別多,也不知道為什么每天知敏都活力滿滿。
陳知敏重新上崗,跟陸薈交接了一下工作,很快投入到工作中。
暑假在東北,陳知敏給自已定工作目標了,今年至少要開發兩個新產品,小醬菜要搞起來,這個簡單、利潤大,可整!
反正陳知敏是一回來,陸薈就感覺到,廠子就像被人從后面助推了一下,呼啦啦的往前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