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藝菲剛想發飆，卻看到了李修吾的臉色異常認真，和以往非常不一樣。
“談什么？”她讓自已的語氣變得平靜。
李修吾看著她，眼神中有那么一絲的愧疚。
但他沒有猶豫，手伸進了口袋，拿出來一個小瓷瓶，白瓷瓶身只有拇指大小，瓶口用紅綢塞住。
“這是什么？”劉藝菲看著李修吾手里精致的小瓷瓶，臉上帶著疑惑。
“如果我說，你和暢暢，突然變得聰明，是因為我，你不會相信的吧？”
李修吾看著劉藝菲，這件事情，他們曾討論過，當初的劉藝菲并不相信，李修吾當時也沒有強調。
現在李修吾想讓劉藝菲相信。
劉藝菲的目光，從精致的小瓷瓶移到李修吾的臉上。
他臉上認真的表情，劉藝菲很少遇到。
劉藝菲沉默了一下，搖搖頭。她相信李修吾，但這種事情，她還是無法相信的。
李修吾將小瓷瓶的紅綢撥開，一股淡淡的藥香飄散出來，不是中藥的那種香味，而是一種清冽，有點像清晨的草木清香。
劉藝菲下意識地吸吸鼻子，非常喜歡這種味道。
“把手伸過來。”李修吾開口。
劉藝菲白凈的手掌，伸到李修吾的面前。
李修吾將瓷瓶中的小悟道丹，傾倒在劉藝菲的掌心。
藥丸只有綠豆大小，通體瑩白，表面有一層極淡的光澤，晶瑩如玉。
“這是什么？好香啊。”劉藝菲盯著掌心中的那粒藥丸，有種想要吃進肚子的沖動。
“小悟道丹。”李修吾說出丹藥的名字。
拿到這粒丹藥的時候，李修吾想過要如何使用，他自已用，感覺沒有太大的必要。最應該把它交給光刻機實驗室。
他仔細地想過之后，認為開源更重要，決定用它說服劉藝菲。
“小悟道丹？”劉藝菲錯愕地看著李修吾，這個極具仙俠氣息的名字，從名字大概猜到功能，但她無法相信。
“服用之后，靈臺清明，學習效率提升三倍，記憶力提升兩倍，悟性翻倍，還能有一次靈機一動的機會。”這一次李修吾沒有任何的隱瞞，認真地解釋著丹藥的功能。
“哈哈哈。”
劉藝菲愣了兩秒，然后忍不住笑了。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還悟道丹，你修仙故事看多了吧，還想騙我。”
李修吾沒有笑，平靜地看著劉藝菲，他的平靜，讓劉藝菲有些不安，臉上的笑容也收斂起來。
“你來真的？”
“你吃下去試試。”李修吾說道。
劉藝菲張張嘴，想要反駁，卻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她低下頭，看著掌心晶瑩如玉的藥丸，那種香氣勾著她。
她抬頭看向李修吾，見他臉上表情依舊認真。
她張開口，將藥丸放進嘴里，她不相信，李修吾會害她。
藥丸入口即化，像是一滴清晨的露水，帶著一股清涼，滑過喉嚨。
她看著李修吾，李修吾也在看著她。
突然，劉藝菲感覺到自已的大腦，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地撥動了一下。
沒有暈眩，沒有刺痛，一股清涼出現在自已的大腦中，她感覺前所未有的清明。
就好像，她的眼前，原本與世界隔著一層玻璃，現在那層玻璃突然被挪開。
劉藝菲一臉震驚，她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已的思維，從未如此的敏捷。
以前那些想不通、理不清的一團亂麻，她看到頭緒后輕輕一拉，全都理順了。
劉藝菲本來就有爐鼎悟性的加持，吃下藥丸后，宛如超腦附體，過目不忘。
“這是……？”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李修吾。
李修吾從旁邊的書架上，隨手抽了一本書遞給她。
這是一本商業方面的書，劉藝菲以前看過，她曾想著幫李修吾打理事業，不過沒這方面的天賦，感覺商業晦澀難懂。
此刻她翻開這本書，密密麻麻的文字，關于商業的各種專業詞匯，全都進入了她的大腦，過目不忘。
甚至，以前看不明白的內容，輕易地就能理解，還能在大腦中，快速地分析歸納，舉一反三。
她翻了一頁，又一頁。
“我記住了……”她的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
“還看懂了。”
劉藝菲抬起頭，再次看向李修吾的目光中，已經全都是震驚。
這種神奇的東西，讓她再也無法忽視李修吾的話。
她突然閉上了眼睛，腦海中浮現出《功夫熊貓》制作過程中遇到的一些難題。
關于熊貓阿寶的一些動作和表情，他和美術師討論了很多次，出過幾十稿，始終覺得差點意思，但又說不上來差在哪里。
突然，她腦海中，蹦出來一個畫面。
“我知道了。”她猛地睜開眼睛，四處找紙筆，飛速地在紙上勾畫起來。
她的動作飛快，構圖精準，胸有成竹，短短一分鐘，一個全新的表情設計便躍然紙上。
熊貓阿寶的眼睛微微瞇起，嘴角帶著憨厚狡黠的笑，生動活潑。
她放下了筆，盯著自已的畫，久久說不出話來。
她不是那種天賦性的畫師，但這一幅畫非常靈動。
難道她變聰明，真的是因為李修吾？
她想起自已從和李修吾交往之后的點點滴滴。
好像，自從喜歡上他，那一次在車上對他撒嬌后，自已突然就變得聰明了。
從那之后，聽不懂的表演課，突然就能聽懂，還能自學，又去讀了攝影課和導演課。
舒唱，也差不多，舒唱自已也說過，拍攝連城訣的時候，舒唱在李修吾的帳篷中睡了一夜，從那天開始，她就喜歡上了李修吾。
也是從那時候起，舒唱仿佛開了掛，學習成績突飛猛進，最終考上了高考狀元。
她又忍不住想到了四合院，和家里的小獅子虎皮鸚鵡，還有那些小鳥，它們好像確實非常聰明，異于尋常。
“你……真的是仙人？”劉藝菲的聲音都變得干澀。
李修吾伸出手，將她攬過來抱在懷里。
“我是不是仙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我的女人，一直都是。”
劉藝菲一雙美麗的大眼睛，死死地看著李修吾。雙手也忍不住抱緊李修吾。
她想到了很多，想著和李修吾一起走過的路，很多不合理的地方，想著他為什么這么厲害，如果他是仙人，好像就說得通了。
“你為什么不早告訴我。”劉藝菲與李修吾對視。
“我說過好幾次，你都不相信啊。”
劉藝菲沉默。如果不是親身體驗，她確實不會信。
就算現在，她依然覺得像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