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唱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她把李修吾的手從衣服里拉出來,推開李修吾,接起手機。
“暢暢姐,你今天有沒有事情?”電話中,一個清脆的聲音傳出來。
“沒有事情?!笔娉卮?,拍開李修吾繼續往衣服里伸的手,走到了一邊。
李修吾也沒有在意,繼續翻看著網絡中的新聞。
過了一會,舒唱回來。
“哥,景恬約我去逛街,你要不要一起去?”舒唱一條腿跪坐在沙發上,抓住了李修吾的手臂。
“人家約你去,我去當什么電燈泡。”李修吾頭都沒回。
“什么電燈泡,她是我的好朋友,你是我男朋友,一起逛街怎么了?!笔娉欀亲樱ё±钚尬岬氖直?。
“哥,恬恬可是大美女哦,你不去看看嗎?”
“大美女你還讓我去?”李修吾轉過頭看她,一臉你什么腦回路的表情。
“哼,人家可是大家閨秀,才不會看上你這個大色狼。”舒唱皺著鼻子,景恬的家庭,可是非常頂級的政治家庭,她感覺和景恬交好,對李修吾會有好處。
“你今天反正休息,跟我去逛逛街吧?!彼е钚尬岬氖直蹞u晃著。
“行行行,去看美女,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崩钚尬峁麛嚓P閉了筆記本。
兩個人都跑去換衣服。李修吾換上一身輕松的休閑衣服。
十分鐘后,他倚在門框,手里剝著橘子,目光看著挑衣服的舒唱。
“我們暢暢,天生麗質,還要化妝啊。”李修吾開口調笑她。
“哼!”舒唱不搭理李修吾,自顧自地忙活。
李修吾笑著看她忙活,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他打著哈欠。
兩個人下樓,潘磊開車,阮琳娜跟著一起往市中心去。
商場門口,景恬已經等在那里了。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羽絨服,圍著一條粉色的圍巾,青春漂亮的臉上,帶著淺笑。
她目光看著過往的車,很快就注意到了李修吾的車。
看到兩人下車,她蹦蹦跳跳地迎過來,帶著少女的純真。
“暢暢姐?!彼ё×耸娉氖直?,然后有些拘謹地看向李修吾。
“李老板好?!?/p>
李修吾對她點頭,年輕的景恬,確實漂亮得很。
“恬恬不用跟他客氣,你跟我一樣,叫他哥就行?!?/p>
景恬的眼睛一亮,脆生生地叫了一聲:“修吾哥。”
“嗯?!崩钚尬狳c點頭,目光看向舒唱。
“恬恬快走,你說來的新款式的衣服在哪里?”舒唱拉著景恬往商場里面走。
李修吾環顧四周,這是高檔商場,人員素質很高,或許是礙于身份,即便有人認出他,也沒有過來打招呼。
他跟在舒唱和景恬的后面,慢悠悠地走進了商場。
舒唱和景恬挽著手臂,看起來關系非常親密,下半年自已不在,兩個人的關系進展非常大。
李修吾的眉頭皺了一下,他想了一下,大致也能想明白。
景恬這種大家小姐,在人際關系上肯定非常出色,如果她一心交好某個人,肯定能讓人非常舒服。
而舒唱,她特殊的童年經歷,朋友本來就少,劉藝菲算一個,不過現在劉藝菲已經算家人了,友情不再純粹。
李修吾沒有想干擾的想法,舒唱開心就好。
舒唱和景恬挽著手臂,嘰嘰喳喳地討論著櫥窗中的衣服,偶爾進去試試,也會拉著李修吾當參謀。
她們兩個都不是缺衣服的,也不差錢,喜歡就買。
“中午了,我們去吃點東西吧。”舒唱看了一下時間,也感覺到了饑餓。
“我知道有家私房館子,包子做得非常地道,環境也非常安靜。”她說完,目光偷偷看了李修吾一眼。
“好啊,我要去嘗嘗。”舒唱沒有任何的意見,顯然她對景恬沒有任何的防備。
“你們做主就行。”李修吾點頭。
他們回到車庫,一起坐上了李修吾的車,在景恬的指引下,來到老城區的一條巷子里。
私房館子的門臉不算大,里面卻別有洞天。
這是一個非常古樸的西安院子,幾張桌子,隔著屏風,古色古香,確實安靜。
景恬應該經常來,剛來就張羅著點菜,跟舒唱和李修吾介紹這個館子的背景。
“修吾哥,暢暢姐,我跟你們說,這家館子,才是最正宗的狗不理包子傳人?!本疤裥÷暤卣f著。
當初特殊年代,這家老板因為是包子鋪老板,被劃分了成分,來這邊勞動改造。
“啊?”舒唱驚訝。李修吾也感覺詫異。
“那可得嘗嘗?!崩钚尬嶂捞旖蚰羌铱隙ú徽?。
據說當初總理想要恢復狗不理包子,都沒找到真正的傳人,最終結合天津本地包子,弄出來一個四不像。
“其實也算不上正宗了。”景恬笑著說道。
“換了地方,經過那么長時間,人家也根據這里的條件,進行了本地化的調整?!?/p>
李修吾點頭表示理解。
三個人聊著天的功夫,服務員端著小菜上來。
“啊,李修吾!”服務員失聲叫了出來。
李修吾把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她不要喊。
服務員很激動,看到李修吾的動作,捂住了嘴。
她目光在景恬和舒唱的臉上掃過,看到舒唱又是一陣激動。
“你要簽名嗎?”舒唱問她。
服務員捂著嘴,猛點頭,熱切的目光看向李修吾。
“可以,給你簽在哪里?”李修吾沒拒絕。
服務員激動地在身上摸索,把點菜的紙筆拿了出來。
“叫什么名字?”李修吾接過了紙筆。
“李老板,我叫白靜姝,白是白色的白,靜是安靜的靜,姝是女朱的姝。”服務員解釋著自已的名字。
“好名字。”李修吾點頭,想了一下,寫下:祝白靜姝事業順利,人生得意。
他寫完交給了舒唱,舒唱沒有拒絕,也在上面寫下一段祝福。
看著舒唱要還給服務員,李修吾開口:“恬恬不幫人家簽個名嗎?”
“???”景恬指著自已的鼻子,她又不是明星。
“景恬小姐,你也幫我簽一個吧。”那個服務員顯然認識景恬,把那張已經被李修吾和舒唱簽過名字的紙張遞到景恬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