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電話里逗了幾句嘴。
“你這兩天就要去北美?”
“是啊,新線那邊發(fā)來邀請函,今天才決定,你這么快就知道了。”
“我手眼通天。”劉藝菲驕傲了一句,隨后說道:“去了那邊,不要再拍戲,注意安全。”
“放心吧老婆,我很惜命的。”李修吾對劉藝菲保證。
“早點回來,我在家里等著你。”
“嗯,我會的。”
李修吾收起手機(jī),旁邊的泰勒,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他。
“老板,你和老板娘的感情真好。”泰勒羨慕老板和劉藝菲,顯然老板很在意老板娘。
李修吾笑了笑,沒接話。
“老板這么厲害,多幾個女人很正常。我爸爸說過,真正的強(qiáng)者身邊不會只有一個女人。”
泰勒眨眨眼,有點擔(dān)心,如果老板太鐘情劉藝菲,她想要分一些關(guān)心,至少不能讓老板只鐘情劉藝菲一個女人。
“你爸爸還跟你說這個?”李修吾有些錯愕,他猜到斯科特會讓泰勒有行動,但說這種事情,是他沒想到的。
泰勒從沙發(fā)上爬了過來,趴在他的身上。
“他還說讓我一定聽老板的話,老板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泰勒的聲音有些幽幽,帶著誘惑力。
想到父親,她的心里有些難過,父親跟她說這些話,代表著父親用她從老板這里換取利益。
而且越來越急切的希望她能主動找老板獻(xiàn)身。
她并不知道忠誠光環(huán)的存在,也不知道父親那里發(fā)生了什么,在她的認(rèn)知里,父親在用她向老板換取好處。
泰勒趴在李修吾的身上,語氣中有一些怨氣,她對父親有些怨恨,但老板沒有錯。
她抬起頭與李修吾對視,沒有羞澀,沒有畏懼,有著獻(xiàn)身的勇氣。
“老板需要我做什么嗎?”
“你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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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洋馬,就是放得開。”
李修吾看著干凈的衣服,一點都沒有灑。
泰勒從衛(wèi)生間漱口出來,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帶著挑逗。
“老板,不要做別的嗎?”
“給你父親打電話。”李修吾對她說道。
“啊?”泰勒震驚地看著李修吾。
“老板,是要讓父親聽著嗎?”
“想什么呢?”李修吾白了她一眼,這想法有點太歐美了。
“告訴他,你今晚在我這里留宿。”
“哦。”泰勒吐吐舌頭。
泰勒當(dāng)著李修吾的面,給斯科特打電話,說了她今晚被老板留宿。
聽得出來,斯科特很高興,讓泰勒用心伺候李修吾,不要惹老板生氣。
聽到這些的泰勒顯然不是很高興。
雖然做老板的女人,她很愿意,但父親用她換利益的這種做法,讓她內(nèi)心中對親情又淡了幾分。
電話掛斷,泰勒心情變差了。
“好了,不要難過,你還有老板。”李修吾拉著她的手。
泰勒對李修吾笑了一下,心情果然好了一些。
“好了,你先去休息吧,我有些事情需要處理。”
“嗯。”泰勒在李修吾臉上親了一下,往房間里跑去,前幾天她在別墅中選了房間呢。
回到這個房間里,她看著寬大的床,跳上去打滾。和老板有了更親密的接觸,雖然只是她單純地跪在那里,但那是她的老板。
“不行,得打電話。”泰勒拿出手機(jī),想了一下,給吳瑛潔撥打電話。
“泰勒,你不在,去哪里了。”吳瑛潔接到電話,馬上詢問。
“我在老板的別墅。”她忍不住向小姐妹炫耀。
“啊。”吳瑛潔驚呼一聲,那天她們一起去過后,都對老板念念不忘。
就連她,以前完全沒有這種想法,但從那天之后,老板的身影也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她的腦海中。
“你什么時候去的,我怎么不知道。”吳瑛潔連忙詢問。
“今天老板去了我們培訓(xùn)的地方,專門找我。”泰勒撒了個謊。
“啊,居然這樣。”吳瑛潔果然羨慕了。
“你幫我送一些衣服過來。”泰勒說起打電話的原因,她只來過別墅兩次,沒有任何她的生活用品。
“什么衣服?”吳瑛潔問她。
“就是我房間里那些性感的衣服。”
“你要睡老板!”吳瑛潔忍不住驚呼。
“嗯。”泰勒的聲音里透露著得意。
吳瑛潔收起手機(jī),心里無法平靜,我那帥氣多金的老板,居然要被泰勒睡了。
她收拾了一會兒心情,向管理層請假,請假原因是泰勒找她,消息傳到了霍文希那里。
霍文希從吳瑛潔這里得知,泰勒讓她送一些性感的衣服。
霍文希現(xiàn)在已經(jīng)明白,這個女團(tuán)的性質(zhì)是老板的私人女團(tuán)。
既然跟老板有關(guān),她直接放行,安排車把吳瑛潔送過去。
李修吾正在和韓美美通話,她提前過去,解決住宿和安保槍支的問題。
“老板,我們以金色文化的名義,在比弗利山莊購買了莊園,這邊法律允許莊園保鏢持有不過度的防衛(wèi)武器。”韓美美向李修吾匯報進(jìn)度。
“不過度的防衛(wèi)武器?”李修吾詫異:“這是個什么標(biāo)準(zhǔn)?”
“取決于律師費。”韓美美從華夏政治體系出來,了解這個限制,感覺不可思議。
“你安排好接機(jī),飛機(jī)應(yīng)該后天就到。”李修吾也無語了,不去管這些。
“好的老板,我會和王總對接。”韓美美應(yīng)道。
他和韓美美談工作的時候,看到遠(yuǎn)處泰勒走進(jìn)電梯下樓。
電梯到達(dá)一樓,泰勒匆匆走出來,往別墅門口走過去。
“你真的在這里啊。”吳瑛潔看到泰勒出來,瞪大了眼睛。
“我不就在這里嗎,我讓你帶的衣服都帶來了嗎?”
“帶來了。”吳瑛潔打開汽車的后備箱,拿出來一個皮箱。
“你真的要睡老板?”吳瑛潔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那當(dāng)然,下午我咬老板的肌肉,都腫了,這么大。”泰勒比劃。
吳瑛潔聽懂了,臉騰地紅了,心中暗道,大洋馬太開放了,這種事情,怎么能到處說。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有點羨慕呢。
“你要不要留下,咱們兩個一起。”泰勒邀請吳瑛潔。
“不了不了,我還是回去訓(xùn)練。”事到臨頭,吳瑛潔還是不敢,轉(zhuǎn)頭上車,讓司機(jī)離開。
車開出別墅,她又突然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