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想著這兩年走過的路。
“一開始,我只想買一次足彩,賺一筆實現財富自由,以后拍拍戲,瀟灑人生。”
“后來我又想到世界杯,我想著賭一把,贏了美女按摩,輸了當個影帝。”
“當我拿到二十億,我就想著買股份,網絡公司是一片藍海,我要為自已買一份養老保險,價值百億的養老保險。”
“當我拿到了未來價值百億的股份,我就想我為什么不能自已打造一家百億互聯網公司。”
“當我成立互聯網公司,我就想著怎么保住它,不要被人伸手拿走。”
李修吾抱著舒唱,說著一路走來的心路歷程。
“當我有了一個小房子,我就想要一個大房子,當我有了一個大房子,我就想要一片大房子,五進兩跨四合院仍然不能讓我滿足,我還要把隔壁更大的寫字樓拿下。”
“一開始我只想要神仙姐姐,后來我想把小狐貍也霸占了。”李修吾低著頭,看向舒唱。
他的瞳孔中一片火焰,這是欲望的野火。
金錢的欲望,美色的欲望。
“人的欲望,就像高山上滾落的石子,一旦開始就再也停不下來了。”
“現在,我掌控了智能系統,先進的芯片技術,我怎么能眼睜睜看著,智能手機被別人制定標準。”
他在自問,能看到未來發展的他,有能力和機會出手,他無法忍住不出手啊。
舒唱震撼地看著李修吾,他眼神中的欲望,更讓她驚心。
網絡上,財經頻道,互聯網發家史,不少人都在研究李修吾這幾年的發展史,很多地方都解釋不清。
為什么他總是對的,為什么他不走彎路,他從來沒有融資,他的原始資金從哪里來,很多人都在猜測李修吾的背景。
作為李修吾最親密的她和劉藝菲,對李修吾的發展都不是非常清楚。她們對李修吾的心理想法更不清楚。
“哥。”舒唱小聲地喊道。
李修吾被舒唱的聲音喚醒,稍稍回神。
“嚇到你了嗎?”他低頭看著舒唱依然帶著震驚的眼神。
“有點。”舒唱沒有隱瞞,她確實被李修吾的野心嚇到了。
李修吾親吻了她的額頭。
舒唱則主動給李修吾一個吻。
“哥,我幫你,無論你做什么,我都可以幫你,我不會的可以學。”一個長吻之后,她堅定地看著李修吾。
“嗯,暢暢一定能成為我的左膀右臂。”李修吾笑著看著她。
“我們去洗澡,好好休息,明天回京城。”李修吾把舒唱抱起來,走進浴室。
“哥,要我幫你嗎?”
“不用,學姐走之前吃了不少。”
“便宜她了。”
洗完澡的兩個人,相擁入睡,滑滑嫩嫩香香的舒唱,抱著她也很舒服。
清晨,陽光從窗簾的縫隙照射進來。
刺耳的手機鈴聲,打擾了沉睡的兩個人。
一條雪白的手臂,從李修吾的懷里伸出來,摸起床頭上的手機。
“哥,龍祥東的電話。”舒唱推推李修吾,給他看來電。
“嗯?怎么打到我這里來了。”李修吾嘀咕了一句。
他也知道,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才會打到他的手機上。
舒唱要起床避開,被李修吾按在懷里:“聽著。”
“嗯。”舒唱一臉的喜色。
他接通了手機。
龍祥東的聲音從手機中傳出來:“老板,打擾你了。”
“什么事情?”
“科技部門領導,今天要來芯片研發室視察。”
李修吾眉頭微皺,科技部門的領導,這是沖他來的。
“什么時候到?”
“今天下午。”龍祥東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緊張。
“消息來得突然,應該是臨時決定的。帶隊的是科技部門的張副部,名義上說是調研西部科技企業,順道來看看我們。”
順道?
京城到西安最順的一條道路了吧?
“知道了。”他說,“我上午過去一趟。”
掛斷電話,舒唱已經坐起來,頭發有些凌亂,但眼睛亮晶晶的。
通話的內容,她都聽到了,今天有重要部門領導視察。
“哥,我也去嗎?”
“當然,你是我的助理,以后會要多多接觸這方面的事情。”
舒唱用力點頭,掀開被子準備下床,突然意識到自已什么都沒穿,又縮回去,臉紅紅的。
李修吾突然一臉壞笑:“暢暢,你知道哥哥的愛好吧?”
“啊。”舒唱看到李修吾滿臉的壞笑,馬上想到劉藝菲說過李修吾的一些小癖好。
“知道。”她臉上羞紅。
“放下被子,讓哥看看暢暢今天適合穿什么?”
“哥,我們要去研究室。”舒唱沒有劉藝菲那么大心臟,不好意思讓李修吾擺弄。
“時間還早呢。”李修吾系好睡衣,轉身看著舒唱。
“哥。”舒唱看著李修吾的眼神,知道拒絕不了,慢慢放下了被子。
李修吾興致勃勃地,從舒唱帶來的衣服中挑選,給舒唱換了好幾身,改了好幾個造型,有種奇跡暖暖的現實版。
“哥,好了嗎?”舒唱有點哭笑不得,她感覺自已就像個芭比娃娃,被李修吾換各種衣服打扮。
“最后一套,看看漂亮嗎?”
李修吾給她挑出來,最后一套,把舒唱帶到鏡子前。
下身是黑色吊帶絲襪,顯得雙腿纖細筆直,搭配黑色的職業短裙和一雙小皮鞋。
上身白色襯衣,搭配黑色的瘦身小西裝,頭發帶著微微波浪披肩,很符合小助理的干練,又能展現窈窕的身材。
“好看,哥真厲害。”舒唱臉紅紅的,這一身,從里到外,都是李修吾一件件給她穿上的,她怕稍微猶豫,李修吾又擺弄她半天。
“好了,我們去吃早飯。”李修吾滿意自已的杰作,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上午十點,還是昨天的車隊,重新來到了熊貓機芯研發室。
龍祥東在門口迎接。
“老板,舒小姐。”
“嗯。”李修吾點頭,和龍祥東往辦公室走去。
“有什么指示嗎?”他問。
“沒有明確指示,只是說來看看。”
李修吾坐在了辦公室,考慮著對方有什么事情,是順手牽羊嗎?
不太可能,想順手也得看看后面那棟樓里的人愿不愿意讓他們順手
不過,實驗室中,也有著巨大的政治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