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問么倒還好,一有人問起來,這位年輕的歷史老師就忍不住抱怨起來。
從一開始對魚寶的期待,再到魚寶請假不來上課,再到考試考了個不及格,拉低班級的平均分,害得自己在老師面前抬不起頭,還可能評不了優(yōu)秀教師的職稱。
【然后我就對她說,你不會沒關系,來問我,最后幾天好好學也能考個及格分吧,結果她說她不需要。】
其實魚寶的原話是:“目前沒有不會的題目,謝謝老師關心。”
歷史老師最后又吐槽了一下魚寶考試的時候打瞌睡。
他把自己塑造成苦口婆心的好老師,說魚寶目無尊長,驕傲自滿。
對面的老同學就附和了幾句。
【真的嗎?】
【不會吧。】
歷史老師就跟噴泉一樣把所有話說了出來。
【這些網絡上的明星網紅什么的,果然就是人設。】歷史老師發(fā)完這句話后,氣消了。
他翻看著自己發(fā)的消息,突然有點后悔,他好像說太多了。
但是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他也沒什么辦法了,只能弱弱地說一句:
【不要往外說。】
然而,這位老同學轉頭就把消息記錄分享到他的兄弟群里了。
【兄弟們,看我挖到了什么勁爆消息!】
兄弟們又不是外人。
按照六人定律,你可以認識你想認識的所有人,更何況這位老同學的兄弟不止六位。
半夜收到老校長電話的時候,歷史老師人都是懵的。
“誰啊,大半夜睡不睡覺了?”
“你睡得還挺好啊。”冰冷的話語直接讓歷史老師的瞌睡醒了一大半。
眾所周知,老校長極其討厭下班還要聊工作的事情,所以他不工作的時候是不會給任何老師打電話的。
“校長,發(fā)生什么事了嗎,難道是我們班歷史沒考好?”歷史老師猜測道。
但是要考得多差,老校長才會半夜給他打電話啊,難道是魚寶考了零蛋?
“老校長,是不是關于魚寶的事情,主要是她的心思沒有放在學習上,我教書的水平絕對沒問題的。”
歷史老師猜對了主人公,但是猜錯了原因。
老校長沒有說別的,只是扔下一句話:“你自己去看看熱搜吧。”
歷史老師點開星際熱搜,就看見自己的聊天記錄就這么大大咧咧地被掛在榜上。
評論區(qū)都要吵癱瘓了。
【造謠魚寶考試成績?誰信誰傻缺。】
【我就相信了怎么滴,這個聊天記錄可是魚寶的老師,難道老師還亂說?】
【我也可以說我是魚寶老師啊。】
【說實話我不太關注魚寶的成績,但是說她目無尊長也太離譜了,她是我粉的寶寶里面最懂禮貌的了。】
【……無語了,我是魚寶一年級同學的家長,門門考試滿分的學生居然還會被造謠?請在座的各位有點判斷力好不好。】
歷史老師的腦門上冒出冷汗,他連忙給他的老同學打去電話。
“我們的聊天記錄怎么被放上去了?”
“我去,我不造啊,反正不是我傳上去的。”老同學無所謂地說道。
“那也是你泄露的啊,你說這件事怎么解決。”
“笑死了,你自己要和我說這些話的時候就應該想到這種情況吧,都是成年人了,做事情考慮點后果吧。”
電話被無情掛斷。
評論區(qū)吵得火熱,歷史老師看了看時間,凌晨兩點。
大家都不睡覺的嗎?
反正魚寶是睡得香甜。
今天魚嗷嗷清洗干凈后被允許上床睡覺,魚寶的一只腳就搭在魚嗷嗷毛茸茸的身體上,很是舒服。
沈落雁和司徒之昂剛從實驗室回來,司徒瑤讓司徒之昂帶著最新的絕版草藥提取物送去沈落雁的實驗室研究,看看對失控值的降低有沒有作用。
雖然他們明確知道魚寶有降低失控值的能力,但是天底下只有一個魚寶,她的能力再強也不能顧及到所有獸人。
況且,這特殊的能力若是被壞人知道了,只怕會招來數不盡的危險。
“這個草藥還真能成為我們這次實驗都突破口。”沈落雁一邊說著,一邊打開個人終端,準備和大家匯報一下這個好消息。
結果一打開,鋪天蓋地的有關于魚寶的消息把她的注意力吸引走了。
“我大概是知道魚寶下午為什么心情不好了。”沈落雁大致瀏覽了一遍聊天記錄后,緩緩說道。
“嗯?為什么??”司徒之昂湊過來一看,只見聊天記錄上清晰地寫著:
【考完試后我把魚寶叫過去講道理,結果她一點都聽不進去,還處處與我頂嘴……】
“要把這件事告訴執(zhí)政官他們嗎?”沈落雁問道。
“不用了,他們應該已經知道了,我們可能是最晚知道的兩個。”
這件事情原本也沒什么,但是被有心之人放到網上后,有人懷疑魚寶的成績造假,連帶著質疑中央星的獸人學院評分是否公平。
【不能因為是雌性幼崽就讓她為所欲為。】
【雄性們努力學習都拿不到好分數,魚寶隨隨便便就拿滿分,確實有點假了。】
年若恬看到這些熱搜后,得意地找到冷夫人。
“冷夫人不要擔心,這場賭約我贏定了。”
冷夫人嘆口氣,不管誰贏,反正對她來說都沒什么好處。
“不過我們說好了,你回到我身邊,冷滄玨年紀也大了,不需要你這樣無微不至的照顧了。”
年若恬有些不情愿地點點頭,不過來日方長,只要她還在白虎家族,就能見到少爺。
學院的官方號也被攻擊了,工作人員大半夜爬起來維護,心里都恨死歷史老師了。
別墅內,陸少言已經和老校長通過電話了,確定了解決方案。
司徒之昂和沈落雁走進門的時候,看到大家都還沒睡。
“其實只要魚寶這次成績出來,這些質疑就不攻自破了。”沈落雁說道。
“但是也有人會說,是我們買通了老師,在陪魚寶過家家呢。”司徒之昂擔心地說道。
“不相信的總有理由不相信,但是他們要出來亂說的話,就別怪我堵住他們的嘴了。”蘇千辛冷笑一聲,直接一個禁言處理。
嗯,全部堵住了。
陸亦川來到魚寶的房間門口,輕輕打開門,發(fā)現魚寶睡得四仰八叉。
最近應該是在長身體,睡覺總是睡不好,被子老掉。
陸亦川為魚寶挪了挪被子。
魚嗷嗷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陸亦川后,又懶洋洋地閉上眼睛。
“你倒是享受,明天早上和顧淮生一起去跑十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