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若恬松了口氣。
“寫得再好都要扣一分,也不知道是誰規(guī)定的?!标懮傺缘氖种篙p叩桌面,每一下都敲在了年若恬的心跳上。
陸少言這是什么態(tài)度,認同她了?
“這件事我會去找沉希,但是你的事情,我們慢慢算?!?/p>
不至于吧!!就這么一件小事,至于揪著她不放嗎?年若恬要把牙齦都咬碎了。
“那您想怎么樣?要我去給魚寶道歉嗎?”
“不誠心的道歉,魚寶聽了也只會鬧心。”陸少言居然笑了。
“那你要怎么樣?”
“要你心服口服。”
此言一出,年若恬覺得陸少言也挺講理的。
“閣下的意思是……”
“如果魚寶期末考試沒有滿分,我向你道歉,如何?”
冷夫人看向陸少言,斟酌著勸道:“執(zhí)政官閣下,這有點不妥吧……”
誰都知道中央星獸人學院的期末考試有多難,特別是六年級的期末考試,要是魚寶真拿下滿分,那就是創(chuàng)造歷史??!
年若恬只覺得自己的心跳要跳出胸膛了,這不明擺著送人頭嗎?
“每一門都滿分?”年若恬的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容,“不過閣下,您不會買通了校長,給魚寶透題吧?”
此等大不敬的話讓冷夫人眼皮直跳,她連忙去觀察執(zhí)政官的表情。
毫無表情。
“我認識老校長,不可能存在這種情況。”冷夫人用眼神示意年若恬趕緊閉嘴吧,道歉就能完事兒非得把自己往死里逼,到時候我都救不了你。
“說實話,其實我們無需自證,但畢竟你是冷滄玨的陪讀,而冷滄玨是魚寶的同桌,兩人的關系還不錯……”
年若恬的拳頭捏得泛白,還不錯?陸少言哪里看出來他們兩關系好了,根本毫無關系可言!
“如果魚寶沒有考滿分,我不僅要你道歉,還要讓魚寶向我道歉!”
冷夫人連忙拉住年若恬的衣袖,示意她別順著桿子往上爬了。
陸少言的表情變了,“你要讓魚寶,給你道歉?”
“對!并且離開冷滄玨,永遠不能出現(xiàn)在他邊上!”
陸少言冷笑三聲:“這是我和你的賭注,關魚寶何事?”
“你心虛了!”年若恬立馬說道。
“冷夫人,你也看到了,您的幼崽并不愿意和我好好談,那賭注取消吧,按照我之前的要求來?!?/p>
冷夫人為了保住年若恬的顏面,一直在為她說好話,陸少言這才同意和年若恬聊聊。
“不行,那我可以不要魚寶道歉,也不要你道歉,只要他們別坐在一起,可以吧?!?/p>
在年若恬看來,必贏的賭局,怎么賭都是賺。
“嗯?這倒可以?!标懮傺阅﹃掳?,“那如果魚寶考了滿分呢?”
“隨便你提要求?!蹦耆籼窈浪卣f道。
“那就請冷夫人當個見證人了?!?/p>
…………
中央星獸人學院的期末考試十分嚴格,因為他們的期末成績直接與升學掛鉤,會入檔案的那種。
所以大家格外認真,在課間,雄性幼崽們都不玩鬧了,爭分奪秒地復習功課。
“魚寶,這題怎么做?。 苯鹉钭艘脖贿@緊張的學習氛圍帶動了,拿出錯題集開始復習。
“我看看?!濒~寶只是瞄了那么一眼,解題思路就在腦海中清晰地浮現(xiàn)出來了。
在給金念姿講了幾題后,魚寶發(fā)現(xiàn)金念姿的一些知識點還沒有掌握,于是,開始從第一章給金念姿復習,講重點,講著講著,魚寶一抬頭,發(fā)現(xiàn)身邊圍了很多同學。
“我們來旁聽一下。”同學們立馬后退幾步,怕影響魚寶講題。
魚寶的思路活潑又好記,甚至為了金念姿姐姐能夠記牢,為她編了幾個口訣,朗朗上口,同學們默默記在心里,為了聽得更清楚一點,他們挪啊挪,挪太近了。
“我還怕是我聲音講太大了,影響到你們了?!?/p>
魚寶本就沒上過幾天課,與六年級的哥哥們都不太熟悉,倒是金念姿,已經是他們的大姐大了。
“多大點事,坐著聽唄?!苯鹉钭苏f道。
但是空間有限,冷滄玨只覺得身邊的人越來越多,他都呼吸不到新鮮空氣了。
于是,魚寶講著講著,上了黑板。
她墊著腳,在黑板上寫著,第一次接觸黑板字,魚寶寫得歪歪扭扭但是一筆一劃十分清楚。
等老校長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六年級的黑板上寫滿了文字。
不仔細看,他還以為是哪個同學的惡作劇呢。
“是誰在黑板上亂涂亂畫?”老校長拿起板擦。
“別擦啊老校長!我們還沒抄完呢。”臺下整齊劃一地阻止道。
“這是我們的小老師寫的板書!”
“哪個老師的板書寫那么難看?你們小老師人呢?”老校長嚴肅地問道。
“去廁所了。”同學們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我看看,什么負負得正,什么四舍五入……”老校長念著念著,聽到了一道稚嫩的聲音。
“老校長……我沒練過板書?!濒~寶歉意地說道。
她聽力超好,自然是聽到了老校長說的話。
“魚寶?你就是小老師?”老校長看看板書,又看看魚寶,如果真是魚寶寫的,那這字寫得也太好看了!
“這是魚寶剛剛喜提的外號?!苯鹉钭伺呐氖?,“比如我的外號是大姐大?!?/p>
“哦?那我有外號嗎?”老校長饒有興致地問道。
“你的外號啊是暴躁老……”前面的同學們連忙跑過來,不顧自己的安危,也要把金念姿的嘴給捂上。
因為如果金念姿說出來,那么遭殃的就是一個班的學生了。
“嗚嗚嗚。”金念姿怒視了這個敢捂她嘴的雄性幼崽。
“金同學的意思是說,你的外號是‘寶藏老校長’?!边@位雄性幼崽賠著笑,把金念姿的話圓回去。
“哦?這是什么意思?”
“就是,說您和寶藏一樣讓人著迷?!?/p>
“呦,真的假的。”老校長捋著胡子,笑得十分開心。
“行,那我就不打擾魚寶給你們補課了,好好考啊。”
老校長通過冷夫人知道了這個賭約后,特地過來看看魚寶的狀態(tài),沒想到魚寶直接上講臺當老師了,能讓六年級的哥哥姐姐們信服,應該是不用太擔心了。
等魚寶講完一遍知識點的時候,已經要到放學時間了。
冷滄玨看著魚寶,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