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正在院子里清理草,聽到聲音忙沖了進去,見童歲倒在地上,快步過去將她扶了起來:“怎么了?摔到哪兒了沒?”
童歲的腰被扭了一下,此刻尖銳的痛感讓她有些說不出話,她白著臉指向自已的腰擺了擺手。
陳鋒朝她的腰看了眼,抽出旁邊另一個凳子,試了下沒問題后,才扶著她坐了下來:“腰痛?”
昨天搬了那么久的貨,她本來腰就酸痛得厲害,這會兒又被扭了一下,更是動都沒法動的程度了。
陳鋒:“你別動,這些都等我來收拾,你這腰這樣不行,我出去買點藥回來。”
童歲就是想動也動不了,她點頭:“去去,你去。”
陳鋒看了下雜亂的屋內,想給她找個靠墊也找不到,他只得快步出了門。
幸好這邊的位置確實不錯,出了巷子不遠,就有一家賣藥的鋪子,陳鋒進去買了紅花油和一些治跌打損傷的藥膏。
出了鋪子,陳鋒又去旁邊賣糕點的店鋪,買了一斤雞蛋糕后,才帶著東西快步回去。
陳鋒把紅花油和藥膏都給童歲:“能自已抹嗎?”
童歲看了眼他,眼底的意思明顯,不能自已抹難道還叫他抹嗎?
陳鋒摸了摸鼻尖,眸色有些不自然:“另一瓶是跌打損傷的藥膏,你昨天搬了貨肯定還有其他地方也痛,都可以抹一點?!?/p>
童歲點頭。
“餓了就先吃點這個。”陳鋒把雞蛋糕也放在旁邊,才走了出去。
童歲朝外看了眼,見陳鋒背對著自已正在清理院子外的東西,她實在是沒辦法動,便直接微微撩了點衣擺,打開紅花油抹上去按了按。
藥效發揮時一股火辣辣的熱流從腰側蔓延開來,又疼又麻,童歲咬著嘴唇,吸了口冷氣。
陳鋒的脊背僵了瞬,但他沒有轉身,只是手上原本麻利的動作似乎慢了些。
察覺到身后的抽氣聲慢慢沒了,陳鋒才問了一句:“好了嗎?”
童歲確定自已的衣服拉好了后才開口:“好了?!?/p>
陳鋒這才轉身,童歲把藥膏朝他丟了過去:“你自已抹?!?/p>
“我不用。”陳鋒把藥膏先放在了旁邊,這才對童歲道:“你就坐著,這些我一個人能搞定。”
童歲挑眉:“你確定?”
“確定?!标愪h看了他一眼,才垂眸低聲道:“你昨天也幫了我,算我還你的。”
童歲“嘖”了聲,沒再說話,真看著他一個人忙活。
先大致收拾下能暫時住下就行,很多東西都得后面慢慢添置。
童歲看了一會兒,又吃了幾塊雞蛋糕后,慢慢朝外面走,她問陳鋒:“我去給家里打電話,要不要帶話讓你爸來接?”
陳鋒的衣服已經又被汗濕了,特別是彎著腰時,衣服被繃緊貼在身上,將他的腰線都勾勒了出來。
童歲瞟過去時還有些意外,陳鋒的身形看上去不算健碩的類型,但此刻透過繃緊的布料能看到他腰間的肌肉線條,還挺緊實,像是常年干活練出來的。
陳鋒直起身用袖子擦了下臉上的汗,搖頭:“不用?!?/p>
他在外面,一向不給家里人打電話,反正每次打過去,也是吵架收場,不如少氣點他爸。
童歲聞言視線又在他的腰腹處落了眼,這才轉身朝外面走了。
她先給清水村撥了個電話,等待的途中,又給童窈那邊也撥了個電話,童窈來接的快些。
童歲和她說了下情況,得知她已經找到落腳處后,童窈心安了些,沒忍住和她吐槽了下自已這幾天的訓練。
童窈話里都透著生無可戀:“一個字累,兩個字,累死了?!?/p>
聽著話筒里,自家妹妹帶著撒嬌意味的抱怨,童歲彎了彎唇角,她沒跟童窈說自已這兩天發生的事,但她們兩姐妹也算是同病相憐了。
說實話,她這兩天的感受也是累的要死了。
知道訓練能改善她的體質,童歲也只得安慰她讓她堅持。
因為還在等喬云打過來的電話,兩人并沒說多久就掛了,童歲交代童窈要來京市前給她打個電話。
這邊剛掛,喬云那邊的電話也來了。
幾天都沒童歲的消息,喬云擔心的厲害:“歲歲,你怎么樣,順利嗎?沒出什么事吧?”
在路上發生的事,童歲原本是不想跟家里人說的,但到底驚動了徐稷,童歲怕她們后面知道更加擔心,便簡短的說了些。
“你說什么?!”喬云激動的聲音都提高了好幾度:“你們遇到打劫了的?”
“我天啊,那你有沒有事,現在在哪兒,歲歲,要不然我讓你爸馬上收拾東西,明天就坐來京市的火車?!?/p>
“別別。”童歲知道這種事說出來,肯定會把她們嚇到,她忙道:“媽你放心,我什么事都沒有,那些人也被公安抓住了,而且我已經到京市了,這邊的治安很好,你們放心。”
聽到她沒事,喬云這才長舒了一口氣,童有才忍不住搶了話筒:“歲歲,陳鋒那個龜兒子呢,他到底怎么開車的?他不是說他有把握嗎?怎么還讓你遇見這種事?”
說著童有才忍不住有些后怕的埋怨道:“爸都說了送你去了,你怎么自已就走了?是不是陳鋒那龜兒子忽悠你的?你看等他回來我不打死他!”
光是聽著就嚇人了,無法想象當時經歷的童歲得多害怕,越想童有才就氣得也想去炸陳家的茅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