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予拉著卡西恩出來,看了看她種在樹下的花。那不知名的花已經長出來了花苞,因為不知道什么時候會開,所以她時不時就要來看一下。
走著走著,她突然松開了卡西恩的手。
卡西恩轉身,卻見魏予在他身后站定。
“怎么……”他啟唇想要詢問,她卻蓄足了力氣,忽然又朝他撲過來。
沖勁太大,撞得卡西恩心臟都跟著顫了下。
“抱一下。”她不知道又想到什么壞主意,笑彎了眼睛,樣子壞的很。
真實的撞擊,叫人無法抗拒的話。
卡西恩只覺得這輩子都不想和她分離。
陽光從樹枝縫隙中漏下來,落在她的臉上。血族一向厭惡的東西,卻將她的臉照的那么漂亮。
卡西恩眼睛里倒映著光點,他彎腰,親了親她的眼睛。
實際上已經偷偷干完壞事的魏予,指的是撞了卡西恩一下,疑惑的摸著自已被親了一下的地方。
下一秒,她不甘示弱的抓住了卡西恩的領帶,“我也要親你。”
·
除了這些,魏予還養成了個不太好的習慣,咬人。
準確來說,是咬卡西恩。
恰好那幾天天氣熱,兩個人的體溫相差的不算多。卡西恩又總是穿的很薄,她就忍不住嘴癢。
魏予第一次咬他,是在書房。
那天,卡西恩教她寫字。她寫了半天都沒有寫完,實在不想寫。就抱著紙筆,走到卡西恩面前,從他坐的椅子擠上去。
卡西恩不得不身體后仰,坐的更往后些,為理所當然往這張椅子上擠的小吸血鬼讓出位置來。
魏予指了一個看起來最為復雜的字,說不記得怎么寫了,叫卡西恩教她。
卡西恩就放下了手中正在看的書,拿起了她遞過來的筆。
只是教著教著,卡西恩領口處的扣子就開了。
卡西恩從前能保持著理智,對抗幼崽的小花招,純屬是那個時候兩人的關系沒有變質,他想不到這些東西。
可是現在,他失去了那時候的理智。
魏予拿過來的紙筆被他推到了一邊,他的目光不再落在那無關緊要的東西上,而是只盯著她。
小吸血鬼湊過來親他的嘴巴。
他克制的回吻,吻的很輕。
他那天穿的是一件暗紅色襯衣,版型挺括立整,更顯得身體冷白如玉。
領口的扣子被她扒拉開幾個,往下是引人遐想的線條,在濃重的布料里若隱若現,危險而又有魅力。
偏偏他這時候還戴著那副眼鏡,眼睛鏈條反著月光,鏡片后的眼睛無比動情,他的氣質卻如同冰涼的鏡框一般克制,叫人心里癢癢的。
他親的又特別輕像是怕控制不住自已似的,率先側過了臉去吻她的耳朵。
和親密的舒服一同襲來的,還有一種得不到的躁動。
還是缺了點什么……
魏予被那種想要但得不到的感覺吊著,終于沒忍住,在他唇上咬了一下。
卡西恩原本正意亂情迷,深邃的眼睛低垂著,隱忍動情的神態再感受到魏予咬人的動作后,微微一愣,短暫的從入迷的狀態脫離出來。
緊接著,他意識到小吸血鬼剛剛對他做了什么,心中不受控制蕩出些歡喜。
咬他,難不成是要長獠牙了。
這樣想著,他便忍不住將手指伸到魏予的口中,撫摸探查。
魏予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疑惑咬住他的手指,用牙齒磨了磨。
并沒有摸到獠牙的尖,但應該還是有些希望的。雖然獠牙發育遲緩了些,好在還是有的。
魏予暗戳戳使勁咬他的手時,突然被卡西恩的另一只手抵住下巴抬起臉,親了兩口。
還聽他用欣喜的語調夸了兩句好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