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個介紹完,幾個朋友也繼續(xù)做自已的事情。
季斯寒則帶著林綰回到他的小辦公室里。
辦公桌前,他把林綰抱到大腿上。
“你就不怕我偷偷把機密拷貝下來,給林建國嗎?”林綰看了一眼電腦上的資料,打趣道。
季斯寒輕笑,“你不會,而且...我不打算用這個軟件,去跟你爸爸叫喚你,而是...另外的設(shè)想。”
林綰看著季斯寒眼中的堅定,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
“你是想自已做,等將來成功了,再名正言順的追求我,是嗎?”
季斯寒一頓,“你怎么知道?”
林綰好笑的捏了捏季斯寒的臉,倒是想不到像他這么瘦的人,臉上的肉還挺軟的。
“野心都寫在臉上了,你說呢,季總?”
季斯寒握著她的手,將心里的想法和盤托出。
“我不希望你是被你父親作為籌碼交易給我的,我也不想把心血給那樣冷血的人。”
“一旦和他交易,我的一切就會被他牢牢握在手里,沒有任何反抗空間。”
“我希望能成為一個他無法輕易得罪的人物,也希望你是自由的,要不要和我在一起,你說了算。”
*
于是,在后來的時間里,面對林父的威逼利誘,季斯寒都選擇不接受。
林父氣急敗壞,告訴季斯寒這輩子都別想娶林綰。
甚至得不到就想毀掉,在季斯寒成立公司之初,處處給他下絆子。
同時限制季斯寒和林綰來往,兩人也沒有辦法見面,季斯寒依舊咬牙堅持。
林綰雖然沒有辦法見到季斯寒,兩人卻能在手機上交流。
林綰有時候也會提前告訴季斯寒林父要做什么。
其實都是從系統(tǒng)那里知道的,但她沒有實說。
只說:“以我這聰明的腦子,自有知道的辦法,你別管。”
季斯寒卻以為林綰一定是為了他默默做了很多,才會知道這些,心里更感動了。
靠著和林綰里應(yīng)外合,季斯寒破了不少林父設(shè)的局。
所以林父最終還是沒能摁死季斯寒,讓他的公司越做越大。
于是,在季斯寒畢業(yè)后的兩年多,便擁有了季氏集團。
除了一開始研發(fā)的那款軟件外,季斯寒還擴寬了許多業(yè)務(wù),季氏在商場中的地位一路上升。
季斯寒也遇見了一些賞識他的業(yè)內(nèi)權(quán)貴,和他們互惠互利,成為合作伙伴。
這下林父更不敢輕易動他了。
甚至開始擔(dān)心,季斯寒會不會反過頭來收拾自已。
所以某天晚上,林父把林綰叫到他的書房。
*
林綰推開書房門,就看見林父頹廢的坐在沙發(fā)上,似乎多了許多白頭發(fā)。
“怎么了這是。”林綰明知故問。
林父沒有回答,略顯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林綰。
“你和季斯寒還有來往,是不是?”
林綰嗤笑,“關(guān)你什么事。”
“我是你爸!”林父壓抑著情緒說道。
“你也配?”林綰輕飄飄的反問。
林父深呼吸,“無論如何,你就是林家人,到死都抹不掉。”
“而現(xiàn)在,季斯寒已經(jīng)開始對林氏進行報復(fù)了!”
“我要你去找他,讓他立刻停止,無論用什么手段,讓他停下!”
林父的聲音有些顫抖。
但季斯寒收拾林家,其實也有林綰的授意。
畢竟這個林氏也沒什么她好留戀的,倒是一堆欠收拾的人。
林父之前沒少整季斯寒,知道林綰也有意,季斯寒自然不會放過林父。
林綰并沒有徹底把書房門關(guān)上,只是半掩著。
林母不知何時已經(jīng)在門外偷偷聽著,聞言跌跌撞撞的推門進來。
一向格外注意形象和威嚴(yán)的她也有些慌了,上前試圖拉住林綰的手。
“綰綰...不管怎樣,你也是林家人,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爸爸媽媽拼搏多年的心血,毀于一旦嗎?!”
林綰甩開林母的手,隨意的整理著衣服,語不驚人死不休。
“陳女士,與其擔(dān)心林氏的將來,倒不如擔(dān)心一下你自已的。”
林母一臉疑惑,“什么意思?”
林綰默默拿出手機,似乎在發(fā)送什么東西。
片刻后,林母的手機也收到信息,是林綰發(fā)給她的一些圖片。
林母疑惑的點開,卻差點拿不穩(wěn)手機。
林綰悠悠然道:“你就沒有懷疑過,為什么林建國從來沒有想把我們當(dāng)繼承人培養(yǎng)嗎?”
“為什么林珞也是嫁出去,我也是籠絡(luò)別人的工具?難道那么大的林氏不需要人來接手、繼承、管理?”
“喏,這就是答案。”
林綰說著,頭也不回的出了書房。
關(guān)上門的那一刻,她聽到林母絕望的嘶吼。
“林建國!你這個人渣!果然是死性不改,你對得起我嗎!”
......
后面發(fā)生了什么,林綰不得而知。
至于她剛剛做了什么。
不過是把林建國和他養(yǎng)在外面的一對母子的照片,發(fā)給林母罷了。
至此,林家完全亂成一鍋粥。
趁亂喝了算了。
正好林綰也大學(xué)畢業(yè),索性搬出林家,換了個城市。
她租了個小公寓,度過了悠閑的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里,季斯寒的事業(yè)依舊是在不斷上升。
而林家內(nèi)憂外患,終是走向破產(chǎn)。
林家在的時候,林珞他老公欺負她都沒什么顧忌,林家一倒臺更是肆無忌憚了。
所以最終林珞還是沒挨住,落了個被凌辱致死的下場。
但姓顧的上輩子也是欺辱了原主,所以在他將林珞欺負死后,林綰便假裝幫姐姐聲張正義。
實則借機錘死顧家少爺做的壞事,他爹本想保他,卻發(fā)現(xiàn)季斯寒開始針對他的公司。
危機一重接著一重,最后顧家也下場凄涼。
姓顧的一失勢,也就沒人能幫他逃脫懲罰,最終也是被送進去。
得到應(yīng)有的報應(yīng)。
而季斯寒的家庭,也發(fā)生了一些變化。
他的奶奶在更好的醫(yī)療條件下,身體逐漸好轉(zhuǎn),現(xiàn)在有專門的人照顧,頤養(yǎng)天年。
但他的父親卻得了不治之癥,最后與世長辭。
母親則在之前就已經(jīng)和他父親離婚,現(xiàn)在重新組建了家庭,和季斯寒也沒有再來往。
一切事了,季斯寒迫不及待的跑到c市去找林綰。
*
季斯寒跑到林綰家門口的時候,她正躺在沙發(fā)上,悠閑的敷著面膜。
聽到敲門聲,她才不緊不慢的起身,走過去開門。
季斯寒和她對上目光時,只覺得自已一直漂泊不定的心,終于找到停靠的港灣。
他眉梢染上喜悅,褪去冷冽,聲音低沉。
“我,可以進去嗎?”
現(xiàn)在也是成了京圈新貴,本就精致的臉因為商場的多年沉浮,完全褪去稚氣,多了幾分涼薄和沉穩(wěn)。
但看到林綰時,涼薄之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愛意填滿的眼底。
不過話說回來,金錢果然養(yǎng)人,最當(dāng)紅的明星都沒他亮眼。
林綰看著這張帥臉,想起前兩天夜店點的男模。
這不用花錢的居然比要花錢的好看好用,什么世道。
她讓季斯寒進了門,才注意到他手上提著菜。
一看時間,下午六點。
季斯寒很快找到廚房的位置所在,走過去將食材放下,又圍上圍巾。
“總聽你說吃的外賣,三餐時間也不穩(wěn)定,對身體不好。”
他一邊說著,一邊熟練的煮飯,清洗食材。
不愧是自已吃苦打拼的富一代,生活技能還是點滿的。
林綰雙手環(huán)胸倚在門框邊上,因為敷著面膜不能做太大的表情,只是控制著嘴巴說話的弧度。
“就幫我做一頓飯,也沒區(qū)別啊,等你走了,我還是吃外賣好吧。”
季斯寒回頭看她,眼里的深情說來就來。
“嫁給我,我天天給你做飯。”
林綰沒當(dāng)回事,“哥們,你是一個集團的老板,不是一間美食店的老板。”
季斯寒忙起來,自已記不記得吃飯都是一說,所以林綰根本沒當(dāng)回事。
誰知道往后的日子里,季斯寒居然真的做到了。
一年后,他精心準(zhǔn)備了求婚、結(jié)婚。
在娶到林綰之后,大部分時間他都堅持給她做晚飯。
偶爾實在是忙得不可開交,也會提前預(yù)判,做好“預(yù)制菜”放在冰箱里,并讓家里的傭人幫她熱好。
為什么是晚飯呢。
因為早上林綰不一定起得來,午飯是剛睡醒那會吃的,她喜歡吃清淡點。
也就沒什么操作空間。
當(dāng)然這都是后話。
眼下,季斯寒在廚房里做著飯。
林綰到時間了就將面膜揭下,打圈吸收一會兒,就到洗手間把臉洗干凈。
又涂了點保濕鎖水的。
最后才一邊擦著手,一邊走到廚房。
而季師傅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一個菜,正在大火快炒第二個菜,以及給湯加最后的佐料。
這一幕,溫馨又美好。
待飯菜全部做好,林綰盛了飯,兩人便坐在餐桌前,一邊閑聊分享最近的生活,一邊吃著。
不知不覺,外面的天也完全變黑。
吃過飯,放松一會兒,兩人又進了浴室。
是的,就是兩人一起進去的。
季斯寒一刻都等不了。
不多時,浴室里就響起令人臉紅的聲音。
小別勝新婚,季斯寒又沒少鍛煉。
短時間內(nèi)是看不到浴室門打開了。
......
在季斯寒的事業(yè)逐步穩(wěn)定之后,他終于如愿娶了林綰。
兩人還生了一個兒子。
婚后生活沒有那么轟轟烈烈,卻也甜蜜恩愛。
林綰就這樣幸福的,結(jié)束了一生。
再次睜眼,就要去到下個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