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便是近三個月。
這三個月,華夏軍團以摧枯拉朽之勢,席卷了琉球群島以及整個東北。
朱強的第一方面軍,在華夏軍團海軍的配合下,基本攻占了整個琉球群島。
那些曾經(jīng)固若金湯的島嶼要塞,在華夏軍團海陸空三位一體的打擊下,一座接一座陷落。
只需幾日,他們便可控制整個琉球。
東北戰(zhàn)場上,第二、第三方面軍經(jīng)過三個月的瘋狂進攻,終于基本收回了東北全境。
若只是攻城略地,根本用不了三個月。
但韓凌的命令是必須逐城逐鎮(zhèn)、逐村逐莊清剿鬼子,確保每一個收回的地區(qū)沒有一個鬼子,沒有任何后患。
那些藏在山洞里、混在百姓中、躲在礦坑里的鬼子,華夏軍團是一個都沒放過。
也正是因為這種地毯式的清剿,才讓戰(zhàn)事拖了這么久。
如今,曾經(jīng)不可一世的七十萬關(guān)東軍,只剩下不到五萬殘兵,被華夏軍團第二、第三方面軍團團圍困在嫩江大橋不遠處的齊齊哈爾城。
東北戰(zhàn)場,第二、第三方面軍聯(lián)合臨時指揮室。
周志良、李晟兩人站在一處山坡上,望向齊齊哈爾城方向,意氣風(fēng)發(fā)。
“李司令!”周志良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三個月了,咱們從山海關(guān)打到齊齊哈爾,三千多里路,終于把鬼子給圍了。”
“現(xiàn)在,就剩這最后一口了。”
“是啊!”李晟點點頭,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三個月,總算是把東北這塊土地,從鬼子手里奪回來了。”
“今日這一仗后,夏國境內(nèi),再無日寇一兵一卒!”
就在兩人交談之時,一名通訊士兵手中拿著一份電文。快步走到兩人身前:
“報告!齊齊哈爾外圍已全線肅清,所有日軍據(jù)點、碉堡、陣地,已全部被我軍占領(lǐng),關(guān)東軍殘兵已悉數(shù)被壓縮至城內(nèi)。”
“各軍重炮旅已全部就位,校準完畢,覆蓋沈陽全城,隨時可以齊射!”
“各軍裝甲團也已全部進入突擊位置,總攻令下,二十分鐘內(nèi)便可突入城區(qū)!”
“各軍步兵已全部進入沖鋒陣地,眾兄弟情緒高漲,只待一聲令下,便可發(fā)起全線總攻!”
周志良、李晟兩人對視一眼,幾乎同時開口:
“傳令!全軍向齊齊哈爾發(fā)起最后總攻!”
“告訴各部隊。”周志良補充道:
“戰(zhàn)斗一打響,盡快突進,能活捉植田謙吉、岡田一隆、山口清夫這三個老鬼子,那就最好不過。”
李晟點頭:“對!這三個老鬼子,肯定很多積分,不能讓他們輕易死掉。”
齊齊哈爾城內(nèi),曾經(jīng)在東北大地橫行霸道、不可一世的關(guān)東軍,此刻一個個抱著槍,縮在墻角,眼中滿是恐懼和絕望,無心再戰(zhàn)。
七十余萬關(guān)東軍,此刻只剩下不足五萬,然而,華夏軍團仍有近八十萬,不見減少。
如今,城外密密麻麻全是華夏軍團士兵,將他們里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泄不通。
所有人都知道,最后的末日,已經(jīng)來了。
“砰!砰!砰……”
城內(nèi),偶爾響起幾聲零星的槍聲,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一些士兵絕望之下將槍口對準了自已。
關(guān)東軍臨時指揮室內(nèi)。
植田謙吉面色死灰、雙眼緊閉,靠在椅子上,面前那一張張戰(zhàn)報,他已經(jīng)不再去看。
這三個月以來,他的士兵沿嫩江大橋兩側(cè)拼死突圍,可華夏軍團那些士兵卻個個死戰(zhàn)不退,將他們死死擋在江岸。
不僅如此,仗打了幾個月,華夏軍團的兵力絲毫不見減少,反而越打越多。
那些士兵仿佛無窮無盡,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一波出現(xiàn)在戰(zhàn)場上。
而他的士兵,每日、每時、每刻都在減少,都在死去。
曾經(jīng)七十余萬精銳,如今只剩不足五萬人馬,蜷縮在這座孤城里。
他知道,這個時候,無論他做什么樣的決定,下什么樣的命令,都無濟于事,更改變不了被華夏軍團全殲的命運。
援軍?本土自顧不暇,哪里還有援軍?
突圍?四面八方全是華夏軍團的鋼鐵防線,連一只鳥都飛不出去。
死守?兵力、火力,全都不如華夏軍團,拿什么守?
這場戰(zhàn)爭,從華夏軍團出現(xiàn)在這片土地上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他們的失敗。
“司令官閣下……”就在這時,一名參謀走了進來,顫聲開口:
“華夏軍團已經(jīng)在城外集結(jié),隨時可能向城內(nèi)發(fā)起總攻……。”
植田謙吉緩緩睜開眼睛,目光掃過指揮部內(nèi)那一張張驚恐的臉,嘴角浮起一絲慘笑:
“知道了!”
隨即,他緩緩站起身,走到刀架前,取下一把長刀。
這把長刀,是十幾年前,他攻占東北,擔(dān)任關(guān)東軍司令時,天皇御賜之物。
他知道,身為關(guān)東軍司令,如果落入華夏軍團手中,必會受辱而死。
既然如此,不如自已了斷,免受那一番羞辱。
“司令官閣下!”幾名參謀沖上前想要阻攔,植田謙吉抬手制止,聲音沙啞卻異常堅定:
“關(guān)東軍可以在戰(zhàn)場上失敗,但不可以被敵人羞辱,我作為司令官,更不能成為華夏軍團的戰(zhàn)俘,任人嘲笑。”
說罷,植田謙吉解開軍裝,露出腹部,雙手握刀,閉上眼睛。
“轟!轟!轟……!”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一陣陣炮聲。
所有人都知道,華夏軍團開始進攻了。
植田謙吉沒有猶豫,猛地將刀刺入腹部,從左至右,狠狠一劃。
幾秒鐘后,躺在地板上的植田謙吉,眼睛徹底失去了光彩,身體一動不動。
岡田一隆、山口清夫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絕望。
植田君已經(jīng)走了,他們呢?等華夏軍團沖進來,被活捉?被當(dāng)作戰(zhàn)犯審判?被游街示眾?
不!
他們是帝國軍人,是帝國的高級將領(lǐng),他們決不能承受那樣的羞辱。
兩人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一同緩緩起身,走向刀架,從刀架上各拿起一把刀,面向東方,跪坐在地上。
“天皇陛下萬歲……!”
“帝國萬歲……!”
兩人同時高喊,同時猛地將刀刺入腹部,同時倒地。
指揮室內(nèi),幾名日軍參謀呆呆地看著這一切,渾身發(fā)抖,有人轉(zhuǎn)身就跑,有人癱坐在地上,還有人顫抖著舉起槍,將槍口對準了自已……。
齊齊哈爾城內(nèi)。
一眾華夏軍團士兵,如同潮水一般,很快攻入齊齊哈爾城內(nèi),開始逐街逐巷清剿殘敵。
“突突突……!”
“砰!砰!砰……!”
失去指揮官的一眾日軍,徹底陷入混亂。
城內(nèi),有對著華夏軍團士兵瘋狂開槍,頑強抵抗者,但很快被密集的彈雨打成篩子。
有拉響手榴彈,沖向華夏軍團,與華夏軍團士兵同歸于盡者。
有丟掉手中槍支,脫下軍裝,混入百姓者。
有雖心中恐懼,但仍將槍口對準自已,自盡者。
槍聲、喊殺聲此起彼伏,但所有人都知道,戰(zhàn)斗已經(jīng)沒有任何懸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