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警察都想到了這一點，可讓相較這點，警察們還是寧愿相信另一點，那就是何玉明殺了不止一個人！
剎那間，警察們看何玉明的眼神更加凌厲了！
何玉明渾身一抖：“別，別那么看我啊喂！”
“我真是無辜的??！”
警察們不想說這么多了，管他這那的，先直接帶走??！
很快，何玉明被帶走了，尸體也在充分地拍照取證后，被扛走，林栩則將目光，放在現場上，這一看，他就看出不對勁來了。
因為現場上，并沒有太多打斗痕跡。
為什么說“沒有太多”呢？
因為跟打斗痕跡重合的，就是男女合...歡的痕跡了……
有一說一這一點讓人難以辨認！
不過這也說明，何玉明昨晚和另一個女人，應該是“真刀真槍”干了一架的。
走出房間門，沈嵩拿起一個物證袋，里面裝著一個小氣球：“只要驗一下小氣球上的DNA，就可以知道，這家伙有沒有說謊了?！?br/>“不過，老林，你應該也覺得……”
林栩點點頭：“這何玉明應該沒有說謊，他大概是真的不知道?！?br/>“而兇手這么做，很可能是為了陷害，也有可能，只是單純地掩蓋殺人真相?！?br/>聽著林栩這么總結，沈嵩眼前一亮：“如果是前者的話，只需要調查何玉明的人際關系，如果是后者，那就調查死者的人際關系就好了??！”
林栩跟著沈嵩回到分局時，天色已經徹底亮了，整個分局的警察都開始辦公。
走廊里的白熾燈一盞盞亮著，把地面照得發冷，值班室里電話聲此起彼伏，幾名民警低聲匯報著外出走訪的情況，空氣里混著咖啡和打印機熱紙的味道，案子剛接手不到一個小時，但所有人都已經繃緊了神經，誰都清楚，這起命案表面簡單，內里未必干凈。
兩人一進辦公室，資料就陸續送了上來，技術室那邊剛剛完成初步身份核查，打印紙還帶著溫度，林栩接過資料翻看，目光在照片上停了幾秒，照片里的女人妝容精致，眼神銳利，似乎不像是那種普通的酒吧常客。
“死者身份出來了，叫歐海妮，是一家外企的高管?！?br/>沈嵩聽完挑了挑眉，身體往椅背上一靠。
“外企高管？聽著倒像個女強人?！?br/>“這樣的身份，還需要去酒吧買醉？”
林栩說道：“或許是有什么事?！?br/>“這點我認為可以細查。”
“為什么去買醉，是失戀，家庭變故，被報復，還是逼不得已?！?br/>他說話的語氣不急不緩，把幾個可能性一一拋出來，沈嵩聽著，點了點頭：“我已經讓人去酒吧查監控、問服務員和保安了?！?br/>“她既然在那邊出現，總會有人記得?！?br/>林栩“嗯”了一聲，繼續往下看，第二份資料是嫌疑人何玉明的背景調查，普通得幾乎沒有亮點，中專畢業，學的汽修，目前在一家汽修廠做維修工，收入穩定，生活軌跡簡單，沒什么前科，這樣的履歷如果單獨擺出來，幾乎挑不出毛病。
“何玉明，汽車維修工?！?br/>沈嵩把紙翻過去，語氣里帶著幾分不屑。
“他說來酒吧就是來獵....艷的?！?br/>“我們已經給他做了抽血和驗尿，看看有沒有違禁品的問題。”
林栩點點頭。
就在這時，解剖室那邊的門被推開，老李摘著口罩走了出來，臉上帶著明顯的興奮和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訝。
“同志們，有個發現，你們得看看?！?br/>林栩和沈嵩對視一眼，立刻起身，解剖室里燈光明亮，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味，歐海妮的尸體被平整地陳列在解剖床上，傷口已經做過初步清理，胸前和腹部的刀傷清晰可見，血跡被擦拭過，但仍然能看出當時的凌亂。
老李指了指死者的面部。
“我在死者的鼻腔里，發現了大量違禁品的殘留物?！?br/>林栩目光一沉。
“你是說，她吸了？”
“差不多?！?br/>老李點頭：“棉簽剛進去刮了一下，就帶出來不少殘留。”
話音落下，解剖室里一瞬間安靜了下來，幾名協助的年輕警員交換了個眼神，心里不約而同浮出同一個念頭，又是酒吧買醉，又是吸違禁品，這女人玩得夠花。
林栩沒有跟著附和，他只是盯著死者的臉，眉頭慢慢收緊：“劑量有多少？”
“現在還不清楚?！?br/>“但從殘留情況來看，量不少?！?br/>林栩伸出手：“我看看?！?br/>他戴上手套，拿起手電筒和新的棉簽，身體前傾，仔細觀察死者的鼻腔內部，光束打進去，粘膜上的細節被放大，他一寸一寸地移動視線，動作很慢，就在這時，他啟動了掃描技能，視野中迅速浮現出一組數據，違禁品的具體成分排列了出來，但下一秒，他的瞳孔微微一縮，林栩的動作停住了。
他把手電稍稍移開，又換了個角度照進去，他直起身，看向沈嵩。
“立刻讓技術室加快速度?！?br/>“確認她體內違禁品的含量是否很大！”
沈嵩一愣：“很大？”
“你為什么突然這么問？”
“你先去問吧！”
“好！”
林栩的語氣不重，沈嵩沒有再追問，轉身快步走出解剖室，幾分鐘后，他又折返回來，臉色已經變了。
“技術室確認了，她體內的違禁品含量過量，遠超一般吸食者的水平！”
“老林，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栩摘下手套，聲音低了幾分：“剛剛在她鼻腔里發現一道挫傷?！?br/>其實這有點偶然，他只是想用技能檢測一下成分，結果，卻發現了這道傷口！
“如果只是自己吸，即使力氣過大，但用習慣，也不會形成這種過重的痕跡，說明這是被強行灌入的！”
“加上體內含量過高?！?br/>“她很可能不是自愿吸食，而是被人強行灌入?！?br/>“這個劑量，足以直接致死?！?br/>話音落下，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想到死者的死法，大伙覺得后背一涼。
林栩忽然轉頭看向老李：“老李，解剖尸體。”
老李眼神一亮，立刻明白了林栩的意思，他重新戴上手套，拿起手術刀，動作熟練而沉穩，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解剖室里只剩下器械碰撞的細微聲響和幾人的呼吸聲。
半小時后，老李放下刀，摘下口罩，看向林栩，眼神里透著興奮。
“小林，你的猜測是對的?！?br/>“死者體內大概還有四升血液殘留。”
“她并不是被刺死的。”
這一句話像重錘一樣砸下來，現場呈現出來的樣子，是多處刀傷，血跡四濺，看上去明顯是被刺殺致死，如果真是失血過多，體內不可能還殘留如此多的血液。刀傷或許存在，但不是致命原因。
這進一步印證了林栩的判斷，歐海妮真正的死因，是違禁品過量導致的急性中毒死亡！
就在眾人還在消化這個結論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技術室的技術員推門而入，手里拿著剛打印出的報告：“嫌疑人何玉明的血檢結果出來了。”
“他吸食過違禁品??！”
眾人頓時一愣，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