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麗被張興義光明正大帶情人和私生子回家的騷操作氣得半死。
居然還要和她離婚,和她離婚就算了,甚至要她凈身出戶,憑什么?
張興義這個廢物本就是靠著她們陳家起來的,現在居然敢反過來這么對她,果然是個狼心狗肺的白眼狼。
要她和那個小三和雜種住在一起,簡直是對她的侮辱!
她她穿著昨晚那身套裝,頭發散亂,妝也花了,整個人像從垃圾堆里爬出來的。
離開了家后沒多久,陳曉麗就接到了她哥陳曉峰的電話。
“曉麗,你在哪兒?”電話里,陳曉峰的聲音帶著幾分焦急,“我看了新聞,怎么回事?你跟那個姓張的怎么了?”
陳曉麗的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哥……張興義那個王八蛋,他要和我離婚,還要我凈身出戶,他不僅在外面養了女人,還有私生子,都八歲了!我一直裝不知道,只要不影響嘉豪就行,但他居然把那對母子倆接回家里住了!”
陳曉峰在電話那頭罵了一句臟話。“你在哪,我馬上來接你。”
二十分鐘后,一輛黑色的奔馳停在陳曉麗面前,陳曉峰從車上下來,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襯衫,頭發亂糟糟的,他看見陳曉麗那副模樣,臉色更難看了。
“上車。”他拉開車門,陳曉麗坐進去,眼淚還在流。
車子開出去,陳曉峰從后視鏡里看了她一眼。“到底怎么回事?新聞上那些照片,是真的?”
他也是從新聞里才知道自已妹妹出事的。
陳曉麗搖頭,聲音發抖。“哥,我是被算計的,那個叫什么王石的,他在酒里下了藥,我什么都不知道,醒來就看見那些照片了。”
陳曉峰皺了皺眉。“王石?哪個王石?”
“鼎盛集團的,說是京市總部來的。”陳曉麗咬著牙,“哥,你要幫我出這口氣,還有張興義那個王八蛋,他在外面養女人,生私生子,還把那個野種帶回家,哥,你要幫我!”
陳曉峰握著方向盤,手指敲了敲。“鼎盛集團總部來的?這人什么來頭?”
陳曉麗搖頭。“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么大人物,哥,你要幫我查清楚,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陳曉峰沒說話,臉色沉沉的,他這個人別的本事沒有,護短是一流的。
陳曉麗是他親妹妹,從小被他爸和他寵著,嫁到張家這么多年,什么時候受過這種氣?
“行了,別哭了。”他踩了一腳油門,“先回家,找爸商量商量,張興義那個軟飯男,當年要不是靠我們陳家,他能有今天?現在翅膀硬了,敢欺負我妹妹?我看他是活膩了。”
陳曉麗擦了擦眼淚,嘴角終于露出一絲笑意。“哥,你幫我出氣,我就知道你最疼我。”
陳曉峰哼了一聲,沒說話。
車子開進陳家老宅后,陳曉麗下了車,看著眼前這棟老別墅,心里總算踏實了一些。
她在這里長大,這里是她的家,不管外面怎么變,這里永遠是她的退路。
陳伯遠坐在客廳里,正戴著老花鏡看報紙,看見女兒進來,摘下眼鏡,眉頭皺起來。“怎么回事?一晚上鬧得滿城風雨,你們兩口子到底在搞什么?”
陳曉麗的眼淚又涌了出來。“爸,張興義那個王八蛋,他在外面養女人,生私生子,還逼我凈身出戶,爸,你要幫我做主。”
陳伯遠的臉色變了,手里的報紙重重拍在茶幾上。“他敢?”
陳曉峰在旁邊幫腔。“爸,我早就說那個姓張的不是好東西,當年你就不該讓妹妹嫁給他。”
陳伯遠瞪了他一眼。“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他轉頭看著陳曉麗,“新聞上那些照片,怎么回事?”
陳曉麗又把王石的事說了一遍,陳伯遠聽完,沉默了很久,他活了七十多年,什么沒見過?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他比誰都清楚。
“你是說,那個王石,是故意設局害你?”他問。
陳曉麗點頭。“爸,你要幫我查清楚他的底細,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陳伯遠沒接話,看著窗外,很久才開口。“王石……我好像在哪聽過這個名字。”他想了想,沒想起來,年紀大了,記憶力也后退了不少,他擺擺手。“算了,你哥去查,查清楚了再說。”
陳曉峰拍著胸脯保證。“爸你放心,我明天就去查,那個姓王的,還有那個姓陳的,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陳伯遠看了他一眼,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他知道自已這個兒子,本事不大,口氣不小,但陳曉麗是他親妹妹,他不幫忙,誰幫?
“行了,你先去休息。”他擺擺手,“這幾天別出門,等風頭過了再說。”
陳曉麗點點頭,上樓去了,她走進自已以前的房間,躺在床上,看著熟悉的天花板,心里總算安定了些。
樓下,陳伯遠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陳曉峰在旁邊打電話,聲音很大。
“喂,老李,幫我查一個公司,鼎盛集團,對,就是那個……什么?你不知道?那就去查!明天之前我要知道結果!”他掛了電話,又撥了一個號碼。“喂,張總,我陳曉峰,有點事想請你幫忙……”
陳伯遠聽著兒子的聲音,皺了皺眉,終究沒說什么,他知道,這個兒子辦事不牢靠,但曉麗受了委屈,總得有人給她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