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但徐修伏敗了,就連剛剛晉升化神的凌文山也當場隕落!
兩個消息,一個比一個炸!
天諭氏唯一的元嬰老祖聽到這個消息后,直接僵在了原地,半晌沒說出話來。
擊敗化神還說得過去,可斬殺化神......這怎么可能?
更何況,李氏哪來的化神老祖?
李氏不是,兩百多年前才晉升的元嬰家族嗎?
他們一百多年前都還和天工山打得難舍難分呢!
天諭氏老祖只覺得認知受到了挑戰。
就像是與你同一層次的難兄難弟,忽然國考過了,上岸了。
而且把你瞞得死緊,等當官了你才知道。
這尼瑪......
天諭氏的臨時議事閣里。
一眾高層沉默了半天才緩過來。
天諭氏的當代家主出聲,提議精英弟子搬回天諭氏族地。
因為他們與李氏并沒有仇怨,甚至因為地理位置距離太遠,天諭氏和李氏都沒有太多接觸。
如今李氏取青木宗而代之,治下疆域空空蕩蕩。
光李氏那點人丁肯定是守不完的。
倒不如他們回去,獻上些資糧,重新占據天諭氏疆域。
這個想法是很多天諭氏高層的心聲。
他們離開天諭氏族地不過十余年,這十余年顛沛流離,無論去哪個地方都會被當地勢力圍追堵截,喊打喊殺!
甚至有的金丹勢力都想來對他們撒一泡尿,簡直欺人太甚。
可偏偏他們還不敢正面與那些勢力廝殺,生怕暴露了行蹤,被徐修伏找上門來。
他們做夢都想回族地......況且族地還留有大量的低階修士和凡俗族人......
可惜,建議只是建議,想法也只是想法。
沒有任何一個人敢拍板做主。
他們不了解那位突然出現的李氏化神的脾性。
貿然前往,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這也就有了剛剛那句寬慰。
說這句話的正是李月宰,他坐在議事閣座次的最下方。
他的旁邊是他名義上的妻子——天諭向樞。
李月宰天資本就不差,再加上天諭向樞拼盡全力的供養。
入贅百余年,李月宰前不久成功進階了筑基九重。
自然而然,他成功打入天諭氏高層,有資格坐在議事閣里。
聽到李月宰的寬慰,天諭向樞那丑陋的臉上竟然真的浮現出一絲安心和柔和。
甚至流露出一絲溫婉和小女人姿態。
百余年夫妻,她是真的愛上了李月宰。
天諭氏是以血脈為紐帶的家族勢力,很排外。
如李月宰這種筑基贅婿,一般情況下在天諭氏的地位遠不上本家主基。
天諭向樞不愿李月宰受到鄙夷和欺負,便使勁把自已的修行資糧讓給李月宰,甚至自學煉丹以供給李月宰的修行。
當年初見,李月宰與天諭向樞修為相當,靈竅資質也相差無幾。
可百年過去,李月宰已經晉升筑基九重,只差一步便可嘗試開府。
而天諭向樞,至今也才筑基六重......
“嗯,我聽夫君的?!?/p>
這議事沒有他們插嘴的資格,他們倆只能靜靜聽著紫府金丹們商議。
連續討論了幾天。
最后還是由元嬰老祖拍板,決定先派一隊使者前往李氏探探口風。
再派幾隊人馬去打聽拓跋氏、風雷山谷的下落......
議會結束,眾人紛紛散去。
李月宰和天諭向樞回到自已的木樓。
李月宰繼續閉關修行,天諭向樞則繼續去煉李月宰接下來會用到的丹藥。
看起來就像一對融洽心腹的道侶。
可等走進房間,隔絕陣法一開啟。
李月宰那時刻掛在臉上的溫和笑意瞬間收斂。
平靜的表情下壓抑著狂喜。
“老祖成化神了,真的成化神了......”
“那我,我現在所做的一切又算什么?!?/p>
李月宰有些迷茫了。
哪怕跟隨天諭氏逃離之際,他都沒有如此迷茫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