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被摸得舒服,那喉嚨里發出輕輕的咕嚕聲,那尾巴搖得更歡了。
她的舌尖,依舊在江塵羽的指尖上輕輕舔舐著,還不時用水靈靈的眼眸深情望著江塵羽。
江塵羽被她們一前一后地夾在中間,前面是小玉那濕潤柔軟的舌尖,后面是張無極那飽滿溫熱的柔軟。
感受著自已背部所傳來的柔軟,以及身邊所襲來的若有似無的幽香,他的眼眸都不由得微微發亮。
他的心跳,越來越快。
他的身體,越來越緊繃。
但他沒有動。
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任由她們使壞。
這一刻,他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
只是靜靜地感受著。
感受著小玉那濕潤柔軟的舌尖,在自已的指尖上游走。
感受著張無極那飽滿溫熱的柔軟,貼在自已的后背上。
感受著那若有似無的幽香,在鼻尖縈繞。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
不知過了多久,小玉終于舔夠了,收回舌尖,抬起頭。
那琥珀色的大眼眸里,滿是饜足的光芒。
“主人的手指,好好吃。”她的聲音軟糯糯的,帶著幾分撒嬌。
江塵羽的嘴角微微抽搐。
“手指不是用來吃的。”他無奈地開口。
“可是很好吃啊。”小玉理直氣壯。
江塵羽無言以對。
張無極從背后探出頭來,那臉頰還貼著他的后背,那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笑意:“小玉,你真是……”
“真是可愛?”小玉接過話頭,那臉上滿是得意。
張無極輕輕笑了,沒有反駁。
江塵羽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小玉的腦袋,又拍了拍張無極環在自已腰間的手。
“好了,”他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無奈,幾分縱容,“鬧夠了沒有?”
“沒有。”小玉和張無極異口同聲。
那聲音,一個清脆,一個溫婉,交織在一起,卻莫名地和諧。
江塵羽看著她們,那目光里滿是溫柔。
他沒有再說什么,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任由她們抱著,靠著,依偎著。
......
在又陪她們待了一個多時辰,江塵羽這才緩緩起身。
這一個多時辰里,他什么都沒做,只是靜靜地躺在她們中間,一手摟著一個,聽她們說著些有的沒的。
小玉趴在他胸口,用那毛茸茸的尾巴輕輕掃著他的下巴,那琥珀色的大眼睛里滿是饜足的慵懶。
張無極靠在他肩側,那手指無意識地把玩著他的衣角,那唇角掛著一抹淺淺的笑意。
三人就這樣依偎著,誰也沒有說話,只是感受著彼此的體溫和心跳。
那種安靜,不是沉默,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交流——不需要言語,只需要存在。
但時間不會因為美好而停留。
江塵羽輕輕松開手,將小玉從胸口托起,小心地放在枕頭上。
又將張無極環在自已腰間的手臂輕輕拿開,那動作輕柔而緩慢,生怕驚擾了她們的安寧。
“要走了?”
張無極睜開眼,那雙水潤的眼眸里滿是不舍。
江塵羽點了點頭,在她額心落下一個輕吻。
張無極咬了咬下唇,沒有挽留,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那聲音很輕,帶著幾分不舍,幾分理解。
小玉也從枕頭上抬起頭來,那琥珀色的大眼睛眨了眨,隨即彎成了月牙。
“主人,下次還要來哦。”她的聲音軟糯糯的,帶著幾分撒嬌。
江塵羽笑了笑,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好。”
他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襟,邁步向門口走去。
身后,那兩道目光始終追隨著他,如同兩條無形的絲線,牽著他的心。
就在他的手指觸碰到門扉的瞬間——
身后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他回過頭,便看到張無極和小玉已經從床榻上起身,快步走到他面前。
她們對視一眼,然后同時伸出手。
“抱一個再走唄。”
張無極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期待,幾分撒嬌。
“還是說塵羽你現在就著急著要走?”
小玉接過話頭,那琥珀色的大眼睛里滿是促狹。
江塵羽看著她們,又好氣又好笑。
“都陪你們這么久了,哪里還差這么一個抱抱的時間?”
他沖著張無極翻了個白眼,那動作帶著幾分無奈,幾分寵溺。
然后,他伸出手,在少女那精致柔軟的臉頰上寵溺地捏了捏。
那觸感,細膩而溫熱,如同上好的絲綢。
張無極的臉頰微微泛紅,卻沒有躲開,反而微微側過臉,蹭了蹭他的掌心,那模樣像極了被順毛的小貓。
小玉見狀,也湊上前,將臉頰遞到他手邊。
“塵羽,我也要。”她的聲音軟糯糯的,帶著幾分撒嬌。
江塵羽笑著,也伸出手捏了捏她那精致小巧的臉頰。
小玉滿意地瞇起了眼,那喉嚨里發出輕輕的咕嚕聲。
然后,她們對視了一眼。
那目光里,有默契,有甜蜜,也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深情。
隨即,她們同時發出甜膩的清脆笑聲。
那笑聲,如同銀鈴,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清脆而悅耳。
江塵羽看著面前兩位笑得無比燦爛的少女,那目光變得柔和起來。
那笑容,純粹而真摯,如同春日里最溫暖的陽光,照亮了他心底最柔軟的角落。
沒有分毫猶豫,他上前一步,張開雙臂,將兩人同時摟到了自已的懷中。
三具身軀緊緊地貼著,感受著彼此的溫暖。
他能感受到她們的體溫——溫熱而柔軟,很快便將他緊緊包裹。
小玉將臉埋進他的胸膛,那毛茸茸的尾巴輕輕纏繞上他的手臂。
張無極則將臉頰貼在他的肩頭,那呼吸輕輕灑在他頸側,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足足過了十來息,江塵羽這才緩緩將手拿開。
他退后一步,看著她們,那目光里滿是溫柔。
“好了,真的該走了。”
張無極點了點頭,那眼眸里還殘留著方才的溫情。
小玉也點了點頭,那琥珀色的大眼睛里滿是不舍,卻沒有再挽留。
江塵羽轉過身,推開門,邁步而出。
身后,那兩道目光依舊追隨著他,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
而此刻,魅魔姐妹花的房間里。
燭光搖曳,將整個房間映照得溫暖而朦朧。
房間不大,布置卻極為精致——窗臺上擺著幾盆散發著淡淡幽香的靈花,床榻上鋪著柔軟的錦被,床頭的小幾上放著一壺清茶和兩只茶杯,茶香裊裊。
魔清雨在房間里來回踱步。
她的步伐急促而凌亂,從窗邊走到門口,又從門口走回窗邊。
那赤著的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但那焦慮的情緒,卻如同實質般在房間里彌漫。
她已經不知道繞了多少圈了。
她的手指絞著衣角,那指節泛白。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那唇瓣緊緊抿著,那模樣只需要看一眼便讓人感受到她內心當中的不安定。
魔清秋坐在床榻邊,看著自已那已經不知道繞了多少圈的妹妹,終于忍不住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
“別繞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幾分無奈,幾分寵溺,“你就算繞得再快,他該啥時候來還是啥時候來。”
魔清雨停下腳步,轉過頭看向姐姐,那眼眸里滿是焦急。
“可是……”她咬了咬下唇,“都這么久了,他怎么還沒來?”
魔清秋看著她,那目光里帶著幾分了然。
“你要是真想他快點來,”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促狹的意味,“就只有主動聯系他這一條路。”
魔清雨的臉頰微微一紅。
“我才不要。”
她嘟著嘴,那聲音里帶著幾分倔強,“那樣顯得我多主動似的……”
魔清秋輕輕笑了,沒有接話。
但她的眼眸里,也同樣浮現出一抹焦急。
那焦急,比她妹妹隱藏得更深,卻同樣真實存在。
對于她而言,這等待的時間,雖然并沒有漫長到“一秒萬年”的程度,但也有些難熬。
她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那茶水已經涼了。
她放下茶杯,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中,那眼眸里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
“早知道這么難熬,就不要那壞家伙承諾的什么小驚喜了!”
魔清雨聽到姐姐的話,停下了腳步,隨后嘟了嘟嘴吐槽道。
那語氣里,有懊惱,有期待,也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嗔怪。
她走到窗邊,雙手撐著窗臺,望著窗外的月色。
那月光灑落在她臉上,將她那精致的輪廓勾勒得格外清晰。
“也不知道那臭男人會不會沉溺在張無極和小玉的溫柔鄉中,”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幽怨,“把我們倆給徹底忘掉。”
魔清秋聞言,那眉頭微微一挑。
“要是他真敢這樣的話,”魔清雨舉起自已粉嫩的小拳頭,那動作帶著幾分兇巴巴的意味,卻因為那嬌小的拳頭而顯得毫無威懾力。
“那我可得狠狠教訓他了!”
魔清秋看著她那副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就放心好了。”
她的聲音里帶著幾分篤定,“他肯定不會將我們倆忘了的。”
她頓了頓,那唇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就算你不相信自已的魅力,也得相信塵羽那家伙的澀心啊。”
魔清雨轉過頭,看著姐姐,那眼眸里帶著幾分疑惑。
魔清秋繼續道:
“對于他而言,在沒有徹底得手并且膩味之前,哪里可能這樣輕易將我倆給放棄?”
這話說得直白,卻也是事實。
魔清雨聽著,那緊繃的肩膀微微放松下來。
“那倒也是。”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釋然,卻又很快蹙起眉頭,“不過那個壞男人的心,誰能猜到呢?”
她的手指輕輕敲著窗臺,那節奏雜亂無章,如同她此刻的心情。
其實她也知道,魔清秋說的肯定是對的。
不管是自已還是自家姐姐,都已經在那個壞家伙的心中占據了一席之地。
她們不是可有可無的存在,而是被他珍視著、在意著的人。
但是,在看到他出現在自已面前之前,她的內心還是會感覺到有些微微不安。
那種不安,不是懷疑,而是期待。
越是期待,就越害怕失望。
魔清秋看著妹妹那副模樣,心中暗暗嘆了口氣。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輕輕攬住妹妹的肩膀。
“別想太多了。”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溫柔,“他肯定會來的。”
魔清雨靠在姐姐肩頭,輕輕“嗯”了一聲,沒有說話。
姐妹倆就這樣站在窗邊,望著窗外的月色,靜靜地等待著。
夜色如水,月光如紗。
時間,在等待中悄然流逝。
就在魔清雨忍不住又要開始踱步的時候——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好啊,你們倆,我不在你們的身邊,你們就這么編排我是吧?”
那聲音,低沉而溫和,帶著幾分促狹,幾分笑意。
魔清雨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轉過頭,循聲望去——
江塵羽正站在門口,一手撐著門框,那身影在燭光下修長而挺拔。
他的唇角微微上揚,那目光里帶著幾分促狹,幾分溫柔。
他不知道已經站在那里多久了。
魔清雨的臉頰,瞬間紅透了。
魔清秋的反應,比妹妹更加內斂。
她那清冷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喜悅,那眼眸里閃過一絲光芒,如同夜空中突然亮起的星辰。
哪怕是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熱辣魅魔,此時她的眼眸當中都浮現起一抹無法掩飾的喜悅之色。
“你什么時候來的?”
魔清雨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慌亂,一絲心虛。
江塵羽邁步走進房間,那步伐從容而悠閑。
他走到魔清雨面前,停下腳步,低頭看著她。
“在你們才剛開始說我壞話的時候,就來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反駁的篤定。
魔清雨的臉,更紅了。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卻發現自已什么也說不出來。
她只是站在那里,被他那熾熱的目光緊緊地盯著,那心跳快得幾乎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江塵羽站在她的面前,朝著這清純魅魔稍微邁出了一步。
那一步,很輕,很慢,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壓迫感。
魔清雨下意識地向后退了一步。
她的后背,撞上了窗臺,無路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