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家伙來我家干什么。”
當看到那個和自已并稱【帝國雙月】的男人手里拎著一瓶酒坐在自家大門前的時候,尼古拉就氣不打一處來。
我就和這種貨色相提并論?
雖然很生氣。
但尼古拉也知道。
這家伙就是收到了風聲,所以才來的。
嘖。
這一點和那個黑袍的女孩沒有任何的區別。
自已討厭的、不擅長的就甩給白袍的女孩來做。
所以,尼古拉完全就是在用一種非常嫌棄的眼神看著對方的。
“別提了,昨晚和學院的同事們聚餐來著,結果醒了就發現自已坐在這里了。”
阿爾伯特笑了笑,順便的還舉起了手中那褐色的酒瓶朝著尼古拉晃動了兩下。
“嘿!昨晚的聚餐要醉成什么樣,才能一直醉到第二天下午?你再給我表演一個?”
人在生氣的時候真的會笑。
尼古拉是萬萬沒想到對方居然會用這種拙劣的謊言來欺騙自已。
不……這已經不是欺騙了。
是完完全全的逗自已玩呢!
“哈哈哈哈,摯友,別這么說嘛……”
見自已那小小的謊言被無情的揭穿阿爾伯特也沒有生氣。
笑著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
然后一把攬住尼古拉的脖子。
并在他耳邊小聲的說道。
“給我說說馬車內的事情吧,我現在想要聽聽那個。”
尼古拉斜眼看了對方一眼。
隨后伸手打開阿爾伯特的手,然后走進了守衛推開的鐵門,進入到了自已的莊園當中。
“別這么冷淡嘛羅梅,說說看,說說看。”
隨著尼古拉走進來的當然是阿爾伯特。
因為沒有尼古拉的命令,所以守衛也沒有阻止。
不如說就算想要阻止,估計也做不到。
事實上雖然藍清幽兩人的身份現在還算是機密。
但這種機密是相對的。
至少來說對阿爾伯特這種程度的人來說根本也沒有保密的意義。
所以不是尼古拉不能說。
而是單純的有點生氣而已。
生氣這家伙和那個黑袍的藍清幽小姐一樣,什么事情都丟給他們。
果然物質學派都是一群邪惡的家伙。
“這種事情明天你去了宮殿就知道了。”
“宮殿?我?別鬧,那種地方我去干什么。有你去就行了,我還要上課呢。”
一提到這種事情阿爾伯特便立刻擺手拒絕。
本來,尼古拉只是生氣隨口這么一說的。
但在見到阿爾伯特這么急切且不要臉也是心生一計。
“明天去,我現在告訴你。明天不去,我現在也告訴你。”
“嗯?這有什么不同嗎?”
兩個問題,結果都一樣?
這很顯然不符合尼古拉的個性。
或者說但凡是腦子正常一點的都知道這其中必定有詐。
那阿爾伯特自然也就不例外了。
“很簡單,明天你不去,那我就告訴你一些能讓你睡不著的消息。”
尼古拉陰惻惻的沖阿爾伯特笑著。
看的阿爾伯特那是后背發涼。
“不是,你這個家伙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陰險了?”
告訴我今晚睡不著的消息?
那不就是說話說一半嗎?
我,阿爾伯特,平生最討厭的就是說話說一半的人。
“那……你說吧。”
看了看身后,那道鐵門已經關閉,甚至守衛就站在門口。
擺明了一副沒有命令就不會放自已離開的意思。
也就是說今天自已要是不答應。
那肯定是要聽一半話才能走得到。
所以也只能點頭答應。
畢竟比起和守衛打一架,他覺得還是在這里服軟要更劃算一些。
這家伙……平時看著公事公辦的刻板樣,怎么今天學精了?
他哪里知道這完全就是多年來怨氣的集中爆發而已。
正好借著這個由頭來整一把自已。
而達成自已目的,將阿爾伯特這家伙逼上皇宮的尼古拉也是非常的滿意。
于是便開口給阿爾伯特說明了一下情況。
“馬車里是兩個人。”
“兩個人?”
“嗯,兩個大約二十幾歲的女孩。”
尼古拉點點頭。
“她們都是學煉金術的,且都有不錯的技術,和魔法手段。”
“嚯嚯,聽上去好像很有趣的樣子。”
一聽說是學煉金術的,阿爾伯特自然也是來了興趣。
“說起來這兩人也是很有意思。”
“一個學的是物質學派的理論,一個學的是魔力學派的理論。”
“一個會機械魔導學,一個會生物魔導學。”
“一個坐魔力掃帚,一個就坐飛行魔毯。”
“一個看似熱情,魔力卻仿佛深海寒冰,寒冷無比。仿佛稍微靠近就能將人凍死。”
“一個看似冰冷,魔力卻仿佛地獄烈焰,熱情奔放。仿佛稍微靠近就能將人灼傷。”
“兩人看起來很要好,但實際上又在暗中對抗。”
“就連兩人的穿著也是一黑一白。”
“說真的,就算現在她們告訴我,她們的稱號是對立的我也不會有任何的懷疑。”
看到對方來興趣的尼古拉在講解上也是來了興致。
一連用了好幾個排比句。
這些話聽到阿爾伯特的耳朵里則是感覺有些奇怪。
“感覺兩人的關系和我們很像啊……”
阿爾伯特微微皺眉。
畢竟他和尼古拉雖然是‘摯友’,但同樣也是‘敵人’。
而這兩個女孩的描述簡直和他們是如出一轍。
尤其是在學術上。
不過這才剛想到,就突然意識到了一個更嚴重的問題。
“等等,你說她們都有稱號!!?”
沒錯。
聽到最后,他居然聽到了稱號這兩個字。
也就是說兩個小家伙都是稱號持有者。
這多少有些驚悚了。
“很驚訝吧,我剛聽說的時候也很驚訝。前天的那場流星雨就是其中那個物質學派的黑袍女孩的魔法。”
“魔法?嘖嘖,用流星雨當魔法,這孩子還真是讓人驚訝啊。”
阿爾伯特淡淡的回了一句。
雖然流星雨就是魔法本身確實讓人很震撼。
甚至都打破了現在對于魔法的某些定義。
但對于他來說,還是沒有前面的稱號來的震驚。
突然出現的兩人,都還有稱號。
這種事情對于現在的帝國來說也不知道是好是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