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二老送進12層的房間,反復叮囑有任何事打電話,謝崇凜才輕輕帶上房門。
走廊里只剩下他們兩人。
電梯門緩緩打開,暖金色的燈光灑下來,謝崇凜先一步邁步進去,寬闊的后背擋住了大半光線,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
蘇挽凌低頭走進去,剛要抬手按自已的樓層,手腕忽然被一只溫熱有力的手扣住。
電梯門緩緩合上,將外界的一切隔絕在外。
狹小封閉的空間里,瞬間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他沒說話,只是微微垂眸,那雙平日里冷冽如寒潭的眸子,此刻沉沉地鎖在她臉上。
褪去了所有對外的偽裝,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侵略性。
蘇挽凌看著他幽暗的眸子,假裝想往后退,后背卻已經抵上了冰冷的電梯壁,退無可退。
“謝崇凜,”她顫著聲音開口,努力岔開話題:“在我爸媽面前裝乖,裝得累不累?”
蘇挽凌抬眼,睫羽輕顫,話落下巴忽然被他輕輕捏住。
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下一秒,帶著清冽冷杉氣息的吻毫無預兆地落了下來。
不是淺嘗輒止的觸碰,而是深沉、滾燙、帶著積攢了一路的隱忍,狠狠覆上她的唇瓣。
蘇挽凌的呼吸瞬間被奪走,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干,軟乎乎地靠在電梯壁上,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的掠奪與溫柔。
他大掌穩穩托住她的后腰,將她整個人往懷里帶,緊緊貼在自已堅實的胸膛上,隔絕了所有冰冷。
電梯數字一層層往上跳,叮的一聲輕響,抵達頂層。
門緩緩打開。
謝崇凜沒有松開她,反而俯身,一手穿過她的膝彎,一手穩穩托住她的后背,直接將人打橫抱起。
蘇挽凌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頸,臉頰埋在他頸窩,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獨有的氣息。
她抬眼看向男人輪廓分明的臉,此刻毫不費力的抱著自已,高大的身形肩背筆直。
不禁有些腿軟,真帥。
這肌肉一看就知道力量老強了,大黃丫頭不禁吞了下口水。
他抱著她,步伐沉穩地走出電梯,一路走向走廊盡頭那間早已備好、從未對外公布的頂層總統套房。
房門被他用肩膀輕輕頂開,又緩緩合上。
將外界所有的喧囂、偽裝、客套,盡數關在門外。
室內只開了暖柔的落地燈,光影朦朧,將兩人的身影揉成一團。
他沒有立刻放下她,而是抱著她抵在門板上,低頭再次吻了下來。
這一次更輕、更柔,卻帶著蝕骨的繾綣,一寸寸描摹著她的唇形,低聲啞語:“裝了兩天,總算能好好抱你了。”
聽到這話蘇挽凌輕笑出聲,這兩天男人裝的那叫一個紳士體貼,溫潤老實。
笑聲打破了曖昧氛圍,謝崇凜退開些離開唇瓣,看著眉眼彎彎的小姑娘,寵溺地捏了下小臉。
蘇挽凌笑得更歡了,他將人放到屋內床上,站在床邊抬手解襯衣扣子。
小姑娘笑聲戛然而止,色瞇瞇地盯著他瞧,那小眼神就差冒綠光了,惹的謝崇凜忍俊不禁。
不怪蘇挽凌沒出息,實在是男人太出色。
接近1米9的身高,腿比她命都長,為了在她爸媽那留下好印象,襯衫扣子扣到了上面,一絲不茍。
羊絨灰色的襯衫,搭配米色西裝褲,隨著最上面的扣子解開,鎖骨的弧度若隱若現。
男人慢條斯理地解著扣子,骨節分明的手緩緩下移,一顆又一顆,侵略性的目光看著她。
高挺的鼻梁,從側面看面部輪廓完美立體,黑色的短發下是一雙深邃若深的黑眸,性感的薄唇自帶距離感,
蘇挽凌側躺一手支額,看著寬肩窄腰大長腿,光是站在那里就足以吸引眼球,完美到無可挑剔的男人,笑得比花還甜。
不僅帥錢還多,最關鍵的是,他格外上道,大方啊。
這樣的睡了何止不虧,賺麻了。
謝崇凜抬手利落地解掉袖口的紐扣,隨手將襯衣拋在地毯上,流暢利落的動作帶著渾然天成的性感。
暖黃燈光落在他緊實流暢的肩背線條上,肌理分明的胸肌、輪廓清晰的腹肌層層延展,每一寸線條都藏著恰到好處的力量感。
不夸張卻極具視覺沖擊力,荷爾蒙幾乎要溢滿整個房間。
蘇挽凌看得口干舌燥,不由地咽了下口水,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亮晶晶的目光直直黏在他身上。
謝崇凜緩步靠近,高大的身影投下壓迫感十足的陰影,將她整個人籠在其中。
他微微俯身,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挑起她的下巴。
男人指腹摩挲著她柔軟的肌膚,磁性低沉的嗓音像浸了溫酒,啞得撩人心弦:“小騙子,露餡了。”
蘇挽凌睫羽輕顫,還沒來得及開口,他又低低補了一句,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強勢:“這會笑這么甜,剛在電梯里不是還裝害怕,聲音發顫,笑容要不要收一收?”
那嗓音低沉醇厚,像大提琴緩緩拉響,一字一句都撞在蘇挽凌的心尖上,耳朵瞬間發燙,連耳根都染上了淺淺的緋色。
啊啊啊,耳朵都聽酥了。
她索性仰起臉,眼底漾著委屈巴巴的水汽,軟著嗓音撒嬌:“都怪你太好看了……身材又這么好,我、我才沒忍住嘛。”
話音落下,謝崇凜胸腔里溢出一聲低沉悅耳的笑,震得她耳膜微微發麻,滿是寵溺與無奈。
他沒再多說,伸手穩穩將她打橫抱起,轉身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發頂,帶著獨屬于他的冷杉清香。
蘇挽凌下意識收緊手臂,臉頰貼著他溫熱的頸側,鼻尖縈繞的,全是男人荷爾蒙的氣息。
謝崇凜抬手按下花灑開關,恒溫的溫熱水流頃刻傾瀉而下,細密地落在兩人身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暖意,瞬間暈開一片濕潤。
水珠順著他輪廓分明的側臉滑落,淌過緊實的肩線、流暢的腰線,性感得讓人移不開眼。
他垂眸望著懷里的人,目光沉沉——暖光下,少女的肌膚白得像上好的暖玉,細膩瑩潤,幾乎泛著柔光。
一顆顆晶瑩的水珠順著脖頸緩緩滾落,勾勒出纖細優美的線條。
身上輕薄的沙灘裙被水流打濕,軟軟貼在身上,玲瓏曲線隱隱盡顯,看得他眸色愈發深暗,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
蘇挽凌對著他嫵媚一笑,蘇挽凌對著他嫵媚一笑,眼尾微微上挑,漾開一圈勾人的軟媚。
她抬起纖細瑩白的纖纖玉指,指尖先輕輕點過自已微濕的唇瓣,再順著精致的鎖骨緩緩往下滑。
動作慢得像帶著鉤子,每一寸都透著不諳世事,卻又渾然天成的妖精誘惑。
謝崇凜的呼吸驟然一沉,原本深邃的黑眸瞬間暗得翻涌,滾燙的目光,跟隨著那透著粉的指尖,周身的氣息都變得危險而灼熱。
他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眸光微瞇,嗯,不僅是小騙子,這還是個妖精。
水流還在不斷沖刷而下,打濕了兩人的發絲與衣料,水汽朦朧里,他低頭湊近她耳畔,磁性低沉的嗓音啞得發顫,帶著蝕骨的占有欲:“真貪心,勾了我的心不夠,還想勾了我的魂。”
蘇挽凌被他低啞寵溺的聲線,震得耳尖發燙,非但沒收斂,指尖故意劃過他堅實的胸膛,笑得愈發狡黠勾人。
她湊近男人薄唇,一字一句,說得緩慢又嬌媚:“ 那你給嗎?”
呼吸噴灑在男人鼻尖,謝崇凜眸色危險,低頭一點點靠近粉嫩的唇瓣,在密閉的浴室里,纏成一片化不開的旖旎。
………………省略號(老地方)
晨光透過輕薄的紗簾,溫柔地灑在柔軟的床榻上,暈開一片暖融融的淺金。
蘇挽凌是在一陣酸脹慵懶中緩緩醒轉的,睫毛輕顫了幾下,才慢吞吞掀開眼睫。
陌生的房間陳設映入眼簾,鼻尖還縈繞著淡淡的冷杉清香,那是獨屬于謝崇凜的味道。
模糊的記憶碎片斷斷續續涌上來,昨夜他抱著自已從頂層套房回來,小心翼翼將她放進被窩。
男人躺在她身旁,長臂一伸便將自已牢牢圈在懷里,溫熱的胸膛貼著她的后背,連呼吸都帶著繾綣的溫柔,就這么安安穩穩睡了一小會,天就亮了。
想到這兒,她下意識往身側挪了挪,空無一人的被褥早已微涼。
蘇挽凌撐著身子想坐起來,剛一動,渾身便泛起一陣細密的酸軟。
四肢百骸都像被拆開重組過一般,連抬手都帶著幾分慵懶的無力。她忍不住低低嗔了一聲,臉頰不自覺泛起薄紅。
還好那人還算懂得分寸,顧及著她還要見長輩,裸露在外的肌膚干干凈凈,半點曖昧痕跡都沒留下。
至于衣衫底下……她垂眸瞥了眼,耳尖又是一熱,反正藏在衣服里,旁人也看不見。
那貨簡直就是牲口,不比野獸好到哪,太可怕了,想想到現在都令人心悸。
也不知道吃什么長大的,好像有使不完的牛勁,比聶震淵還嚇人。
而此刻的酒店餐廳里,晨光正好,氛圍閑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