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極殿內,群臣高呼萬歲。
有人歡喜有人愁。
李長生退回隊列,眼神平靜如水。
他之所以答應得這么痛快。
可不僅僅是為了一個北齊公主。
他很清楚,這個消息一旦傳出去,對于某些人來說,將是致命的打擊。
特別是東宮那位。
不知道這一劑猛藥下去,太子殿下還能不能坐得住?
......
東宮。
壓抑的氣氛籠罩著每一寸空間。
自從昨夜被斷了財路,又被二皇子拒之門外后,李承乾就一直處于崩潰的邊緣。
他把自己關在寢宮里,不吃不喝。
枕頭底下那本《葵花寶典》,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時刻灼燒著他的神經。
就在這時。
一名心腹太監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因為跑得太急,在門檻上絆了一跤,連滾帶爬地撲倒在李承乾面前。
“殿下!殿下!”
“出大事了!”
李承乾披頭散發,雙眼布滿血絲。
他猛地轉過頭,聲音嘶啞。
“什么事?”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太監顫抖著聲音,帶著哭腔說道:
“殿下,北齊……北齊使臣來和親了。”
李承乾眼中閃過一絲希冀。
若是能與北齊聯姻,借北齊之力,或許還有翻盤的機會。
“和親對象是誰?”
“是老二嗎?”
太監拼命搖頭。
“不……不是二皇子。”
“是李長生!”
李承乾愣住了。
“你說誰?”
“李長生!”
太監趴在地上,不敢抬頭。
“北齊使臣指名道姓要嫁給李長生。”
“而且……而且還要讓大公主做小!”
“陛下……陛下已經準了!”
嗡!
李承乾只覺得腦子里一陣轟鳴。
天旋地轉。
他踉蹌著后退兩步,重重地撞在床沿上。
李長生。
又是李長生!
這個名字就像是他的夢魘。
如今李長生不僅斷了他的財路,毀了他的勢力。
甚至連北齊皇室都要巴結他。
一旦李長生與北齊聯姻成功,勢力必將膨脹到難以想象的地步。
到時候,這慶國哪里還有他李承乾的立足之地?
完了。
徹底完了。
李承乾癱坐在地上,滿臉絕望。
父皇已經厭棄了他。
老二等著看他笑話。
李長生步步緊逼,要置他于死地。
他已經被逼到了懸崖邊上。
再退一步,就是粉身碎骨。
“呵呵……呵呵呵……”
李承乾突然笑了起來。
笑聲凄厲,狀若瘋癲。
“既然你們都不給我活路……”
“那就別怪我!”
李承乾猛地轉身,一把掀開枕頭。
那本泛黃的《葵花寶典》靜靜地躺在那里。
除此之外。
還有一把鋒利的匕首。
那是他昨晚準備用來防身,卻一直不敢拔出來的匕首。
李承乾抓起書,翻開第一頁。
那八個大字再次刺痛了他的雙眼。
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若是昨晚,他或許還會猶豫。
但現在。
絕望已經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只要能活下去。
只要能報仇。
只要能殺了李長生!
區區幾兩肉,算得了什么?
李承乾眼中閃過一抹瘋狂的狠戾。
他一把扯下腰帶。
褪去衣褲。
冰冷的空氣刺激著他的皮膚,卻冷卻不了他心中的仇恨。
李承乾深吸一口氣。
右手緊握匕首。
手背上青筋暴起。
“李長生,待我神功大成之日,便是你碎尸萬段之時!”
寒光一閃。
匕首狠狠落下。
噗嗤!
鮮血飛濺。
緊接著。
一聲凄厲至極的慘叫聲,瞬間穿透了東宮厚重的墻壁。
“啊——!!!”
聲音尖銳刺耳,直沖云霄。
在整個皇宮的上空回蕩。
久久不絕。
……
廣信宮內,暖香浮動。
李云睿慵懶地側臥在軟榻之上。
一襲薄如蟬翼的白色紗裙,貼合在她曼妙的身軀上。
裙擺微微上撩,露出一截雪膩修長的小腿,在透進窗棱的陽光下泛著玉一般的光澤。
李長生坐在塌邊,雙手正輕輕揉捏著那一對柔弱無骨的香肩。
力道適中,指法嫻熟。
李云睿微閉著雙眸,口中不時發出幾聲愜意的嬌哼。
過了一會兒。
她那兩道修長的黛眉微微蹙起,語氣中帶著幾分幽怨。
“這北齊倒是舍得下本錢。”
“一個范若若還沒過門,如今又硬塞過來一個大公主。”
“長生,你這桃花運,怕是連陛下都要羨慕幾分。”
李長生手上動作不停,嘴角微微上揚。
“桃花再多,也就是看看。”
“在我心里,誰都比不上娘親半分好。”
這話說得自然,沒有半點遲疑。
李云睿聽在耳中,心里頓時像是喝了蜜一般甜滋滋的。
她睜開眼,美目流轉,嗔怪地看了李長生一眼。
“就你嘴甜。”
說是嗔怪,那眼底的笑意卻是怎么也藏不住。
李長生低頭看去。
從這個角度,正好能看見那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溝壑。
李云睿的身材極好,歲月似乎格外優待這個女人,沒有在她身上留下半點痕跡。
反而增添了幾分成熟婦人才有的風韻。
那是一種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誘惑,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李長生只覺得心神一蕩。
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
“啊……”
李云睿猝不及防,口中發出一聲嬌呼。
這聲音酥軟入骨,帶著幾分痛楚,更多的卻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媚意。
李長生回過神來,連忙收斂心神。
“不好意思,剛剛走神了。”
“我輕點。”
李云睿卻是搖了搖頭。
她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慵懶地說道:
“不用。”
“就這樣,用力點,我喜歡。”
這幾日為了東宮的事,她也是操碎了心,身子骨正乏得厲害。
這般大力揉捏,反而更加解乏。
與此同時。
廣信宮門外。
林婉兒手中提著一個食盒,正準備進去看望母親。
剛走到門口,便聽到了里面的動靜。
那一聲酥媚入骨的嬌呼,還有那句“用力點,我喜歡”。
林婉兒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手中的食盒差點沒拿穩掉在地上。
這聲音……是母親?
里面還有長生的聲音?
他們在做什么?
林婉兒雖然未經人事,但也讀過不少話本,對于男女之事并非一無所知。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還要用力點?
一瞬間,無數荒唐的念頭涌上心頭。
林婉兒咬了咬牙。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推開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