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陽星辰,懸掛于原始仙界之上,火屬性修行者的圣地。
說來。
這神陽星辰與神話戰(zhàn)場有幾分相似。
神話戰(zhàn)場中有神話一族,雖沒落,但仍存在。
反觀神陽星辰之上有神陽一族,他們自稱太陽神的后裔,占據(jù)通往神陽星辰唯一的道路,神陽城。
鄭拓為尋得火屬性力量來加持自己的五行大世界,只能來來到神陽城,前往神陽星辰。
神陽城遠(yuǎn)遠(yuǎn)看去,宛若小一號的神陽星辰,其懸浮在天空之上,像是神陽星辰的衛(wèi)星,始終圍繞神陽星辰轉(zhuǎn)動。
鄭拓的到來立馬引得神陽城中的強者注意。
“弒神道友,稀客稀客啊!”
來人一身紅色長袍,整個人笑哈哈的樣子,看上去很是健談。
此人名為神陽天風(fēng),乃是神陽城的副城主,也是掌控整個神陽城的主事人。
神陽城為神陽一族所有,大大小小的事皆為神陽天風(fēng)所管,至于為何不是神陽城的城主所管,那是因為誰都知道,神陽城的城主神龍見首不見尾,沒有人知道這位神陽城的城主在何處。
“這位就是神陽天風(fēng)道友吧。”
鄭拓在來之前對神陽城有所調(diào)查,知道其中的基礎(chǔ)信息。
“沒錯,在下就是神陽城副城主,神陽天風(fēng),弒神道友,請。”
神陽天風(fēng)此刻自然不是本體,可雖為道身,鄭拓也能感知到對方的實力不弱,其本體怕是有破壁者二重天,甚至三重天的修為。
神陽一族與神話一族不同,神陽一族整體實力極為強大,乃是比不死山還要強大的勢力。
二者尋得一處茶館落座,飲上一口靈茶。
“不知弒神道友此番前來,可是有事?”
神陽天風(fēng)認(rèn)識鄭拓的原因很簡單,就是在鄭拓渡劫時,他在城墻上觀看了整個過程。
神陽城懸浮于原始仙界高天之上,僅需站在城墻上,便可俯瞰原始仙界。
當(dāng)日鄭拓渡劫時鬧出了很大動靜,他親自觀看,自然認(rèn)識鄭拓。
在有。
破壁者以本體親自前來,定然有事。
鄭拓想了想,沒有撒謊,“實不相瞞,在下剛剛突破,欲要穩(wěn)固自身境界,特意來神陽星辰尋覓同屬性力量修行,還望道友放行。”
鄭拓明白。
神陽一族比神話一族強大數(shù)倍不止。
甚至可以說,神陽一族乃是不弱刀宗的超級頂尖勢力,其中高手如云。
神陽城又是唯一通往神陽星辰的路,他必然要與對方好生說話。
若與對方交惡,怕是對方根本不會讓自己前往神陽星辰。
而以神陽一族龐大的勢力與底蘊,自己完全沒有辦法硬闖。
“原來如此。”
神陽天風(fēng)心中早有預(yù)料。
他若有所思,最后道:“聽聞道友繼承有朱雀大神的傳承,不知道友可否告知在下真假。”
聽聞此話,鄭拓心中一動。
他在對神陽一族的調(diào)查中收獲一條特殊信息,那就是神陽一族似乎與朱雀大神的關(guān)系不是很好。
雙方曾經(jīng)有過爭斗,神陽一族以慘敗收場。
如今神陽天風(fēng)對自己這般詢問,不由讓他心生警惕。
要知道。
如今自己處于神陽城中,若對方動手,那自己完全處于不利局面。
“不知道友如此疑問何意?”
鄭拓沒有直接回應(yīng),而是反問對方,想要知道緣由。
“實不相瞞,我神陽一族曾與朱雀大神有過碰撞,后被朱雀大神擊敗。”
神陽天風(fēng)說到這里,顯得很是無奈。
朱雀大神乃是原始仙界的代言人,他們神陽一族雖然也很強,奈何根本不是朱雀大神的對手。
鄭拓沒有言語,飲上一口靈茶,繼續(xù)聽對方講話。
“其實,我神陽一族與朱雀大神那一戰(zhàn)朱雀大神已經(jīng)留手,并未斬殺我族強者,但卻將我族的鎮(zhèn)族至寶神火令取走。”
“神火令?”
鄭拓大驚失色!
“莫非,就是能操控天下萬火的神火令?”
鄭拓顯然聽說過神火令這件法寶。
傳言中,神火令乃是太陽神的本命法寶,也是神陽一族的鎮(zhèn)族至寶。
其擁有號令天下萬火的特性,就算是對手的火焰也能操控,堪稱火屬性最強法寶。
真是沒想到,朱雀大神居然將神火令給取走了。
“神陽天風(fēng)道友的意思我明白了,你覺得我繼承了朱雀大神的傳承,所以必然也繼承了神火令,想讓我歸還神火令是吧。”
“弒神道友果然如傳聞中般仗義,不知道友可否將神火令歸還我神陽一族,我神陽天風(fēng)在此立誓,只要道友肯將神火令歸還我神陽一族,我神陽一族必然成為道友最堅定的盟友。”
神陽天風(fēng)眼看雙方已經(jīng)說開,便也打開天窗說亮。
神火令對于神陽一族來說太過重要,若能尋回,神陽一族整體實力還能再提升一個層次。
畢竟。
神火令上有太陽神的傳承,那才是最珍貴的東西。
看著如此期盼的神陽天風(fēng),鄭拓只能實話實說。
“天風(fēng)道友,我手中若有神火令,自然愿意歸還,畢竟,以神火令換神陽一族為盟友,這筆買賣對我來說非常劃算,但是,我手中并沒有神火令。”
鄭拓也是無奈。
當(dāng)初他遇到朱雀,接受朱雀傳承時可沒有什么神火令的消息。
“沒有?”
神陽天風(fēng)顯得有些焦急。
“道友明明繼承有朱雀傳承,怎么可能沒有神火令,弒神道友,切莫與我在下開玩笑了。”
見此,鄭拓?zé)o奈,“在下以原始仙界天道起誓,真的沒有見過神火令,若我有有神火令而不歸還,此刻便降天雷將我轟殺至死。”
破壁者以本體對天道起誓,通常來說很有說服力。
當(dāng)然。
破壁者本身非比尋常,或有避開天劫的能力,所以誓言無法讓神陽天風(fēng)信服。
“弒神道友,自你踏足神陽城來我便以禮相待,道友何以這般欺騙在下。”神陽天風(fēng)語氣變得格外不善。
神火令對神陽一族來說太過重要,可以說,神火令就是神陽一族的命脈,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消息,這位平日里穩(wěn)重的副城主也都變得不再穩(wěn)重。
反倒是鄭拓在面對神陽天風(fēng)時穩(wěn)如老狗。
他安然的端坐在椅子上,飲上一口靈茶,就這樣平靜的看著神陽天風(fēng)。
氣氛十分緊張,神陽天風(fēng)神經(jīng)緊繃,隨時都準(zhǔn)備動手。
就在如此緊張的氣氛中,神陽天風(fēng)突然大笑。
“哈哈哈……弒神道友,在下開個玩笑,道友切莫見怪。”
“神陽天風(fēng)道友好雅興。”
鄭拓明白,對方所以如此改變態(tài)度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神火令對其太過重要。
若非如此,剛剛神陽天風(fēng)會直接對自己出手。
想來,其不敢對自己動手,就是怕自己死也不交出神火令,若失去自己這條線索,恐怕神火令會再度石沉大海的難以尋覓。
“弒神道友,莫非手中真的沒有神火令。”
“神陽天風(fēng)道友,我想,你作為神陽一族的強者,應(yīng)該有辦法感應(yīng)到神火令的存在,你可以試試看,我身上是否有神火令,或者有任何神火令的氣息。”
“沒有,從你踏足神陽城的時刻,我便未從你身上感知到任何神火令的氣息,如此說來,應(yīng)當(dāng)是我冤枉道友了。”
神陽天風(fēng)顯然不想與鄭拓交惡。
鄭拓渡劫時的場面他看在眼中,不僅十幾位有名有姓的強者為其護道,更是有白澤這樣的破壁者五重天強者出手護道。
若自己真的在神陽城中斬殺了弒神,必然會給自己帶來天大的麻煩。
所以。
他只能改變策略與其交好,希望其能在尋得神火令時,將其還給神陽一族。
“弒神道友,實不相瞞,神火令對我神陽一族至關(guān)重要,若道友尋得神火令,還望道友歸還,我神陽一族愿意付出任何代價與道友交換。”
神陽天風(fēng)起身對鄭拓鞠躬,那嚴(yán)肅的模樣讓鄭拓同樣起身還禮。
“天風(fēng)道友請放心,若在下有神火令的下落,定然第一時間告知道友,若偶然得到神火令,必然會歸還給道友。”
神火令在鄭拓看來不過是一件比較厲害的法寶而已,他手中最不缺的就是法寶。
若真尋得神火令,將其還給神陽一族,借此結(jié)交神話一族為聯(lián)盟,豈不是更好。
神陽一族的整體戰(zhàn)力極強,完全有刀宗這個層次。
若神陽一族能成為自己的盟友,那對以后自己的修行也好,組建勢力也好,皆有著巨大的幫助。
在有。
若自己尋得神火令不交給神陽一族,便是與神陽一族交惡,回頭這堪比刀宗的龐大勢力與自己作對,當(dāng)真得不償失。
他分析其中利弊后,一口答應(yīng)對方。
“弒神道友的仁義在下今日真正體會,我以神陽城副城主的名義立誓,以后,只要弒神道友需要幫助,在下義不容辭,我神陽一族義不容辭。”
雙方雖帶著各自的利益,但仍舊交談甚歡。
神陽一族本身就是修行火屬性,所以性格方面通常都是大大咧咧,不拘小節(jié)。
如此性格非常符合鄭拓的胃口,雙方交談,堪稱相見恨晚。
最后,鄭拓提出要求。
他本身就是來神陽星辰尋覓火屬性力量的。
既如此,不如直接詢問神陽天風(fēng)。
以神陽天風(fēng)對神陽星辰的了解,定然知道什么地方的火屬性最為濃郁,最為純凈。
“看來,弒神道友打算在神陽星辰上建立吸收力量的廟宇啊!”
“不可嗎?”
鄭拓知道。
神陽星辰從某種意義上來講算是神陽一族的私人財產(chǎn)。
“當(dāng)然可以,神陽星辰之上有諸多強者建立的廟宇,畢竟,我神陽一族雖然掌控通往神陽星辰的路,但整個神陽星辰并非全歸我神陽一族所有,其乃是整個原始仙界的神陽星辰。”
聽聞此話,鄭拓沒有回應(yīng),繼續(xù)等待對方回答自己的問題。
“要說神陽星辰上有什么地方的火屬性最為濃郁,什么地方最適合建立廟宇,自然就是八萬里火焰山了。”
“八萬里火焰山?”
八萬里對鄭拓來說不過是眨眼間便可達(dá)到,如此小的地方,真的可以嗎?
他有心詢問,得到的結(jié)果卻大吃一驚。
“弒神道友,待得你去了那個地方,自然就明白了其中原由。”
面對如此話語,鄭拓也只能點頭稱是。
“弒神道友,可否需要我派人帶你前去。”
“不需要,我自己可以。”
鄭拓明白對方想監(jiān)視自己,他才不會給對方機會。
拒絕了神陽天風(fēng)的幫助后,便跟隨其來到同樣神陽星辰的入口。
所謂入口,居然是一條路,一條由火焰組成的大路。
路上有許多人穿行,仔細(xì)看去,各種實力的人都有。
神陽星辰雖然為九大絕地之一,同時也是寶地,其中寶物無數(shù),可以被探險者尋覓。
鄭拓踏足火焰大路上,幾個起落,便已消失不見。
看著已經(jīng)消失的鄭拓,原本笑瞇瞇的神陽天風(fēng)收起笑容,整個人都變得異常嚴(yán)肅。
“這個弒神心思縝密,靠山強大,恐怕不好擺弄啊!”有老者出現(xiàn)在神陽天風(fēng)身邊。
“何止不好擺弄,我聽說,此人曾與樹神有過交手,雙方勢均力敵,誰都沒有奈何對方。”有女子說話,看上去很年輕的樣子。
“樹神?”
樹神在原始仙界中的名號不弱,乃是一位天賦異稟的強大人物。
關(guān)鍵是,樹神有破壁者二重天的修為。
破壁者一重天能與二重天打的不分勝負(fù),可見鄭拓的戰(zhàn)力有多可怕。
“畢竟是被白澤看重的人物,怎么可能會差。”神陽天風(fēng)對鄭拓的實力相當(dāng)認(rèn)可。
“難道說,真要依靠這個弒神來幫你我尋神火令嗎?”女子對此有所擔(dān)心。
“神火令可控天下萬火,更是能控我神陽一族,若被其知曉,定然不會歸還。”
老者言語中帶有殺意,意圖非常明顯。
“沒有那么簡單,除非他能繼承神火令上屬于太陽神的傳承,不然,何以控制我神陽一族。”
“也是,唯有神陽一族能修行太陽神的傳承,他一個外人,無需擔(dān)心。”女子出聲,非常自信。
三位神陽一族的強者暗中傳音,而此刻的鄭拓已經(jīng)降臨在神陽星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