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陳飛笑道：“我就是我唄，陳飛。”
阿杰似笑非笑的搖搖頭。
道：“你知道我的意思。”
“幫笑笑看病的那個醫生，不說是全國第一，起碼也是國內這個領域拔尖的存在。”
“他都束手無策的罕見病。”
“你只要三十五萬就能治好？”
“還有我的隱疾。”
“包括……我的真實身份。”
“你好像一眼就全部看穿了。”
“陳飛。”
“你到底什么來頭？”
陳飛歪了歪嘴。
撓著鼻子道：“我就是個從小地方來的無名之輩。”
“只不過從小跟著我爺爺，耳濡目染的，多少會一點醫術。”
“就這么簡單？”
“就這么簡單。”
阿杰嘆了口氣。
道：“好，下一個問題。”
她盯著陳飛的眼睛。
“你幫笑笑，真的只是因為岳母跟你父親是老朋友？”
陳飛眼角抽了一下。
道：“什么意思，為什么這么問？”
他先前就是這么說的。
可實際上呢。
根本就是為了彌補林紫煙！
阿杰耐人尋味道：“不為什么，就是覺得你好像還有另外的原因。”
陳飛微微動容。
“有嗎，我自己怎么不知道？你從哪兒看出來的？”
“不是看，是直覺。”
陳飛無語。
干脆當起了老嫂子：“女人的直覺。”
展紅綾上線的既視感。
可惜阿杰沒懂，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那你呢？”
“我怎么了？”
“你女扮男裝就算了，居然還大張旗鼓的結婚、辦婚禮。”
“而且阿姨和紫煙都不知道你是女的。”
“我看你也不像是拉拉。”
“還有。”
“你跟紫煙姐根本沒有感情而言，你為什么出那么多錢幫她。”
“你可別說你是天生的大善人，就喜歡燒錢幫人。”
阿杰的眉頭擰了起來。
不滿道：“我有我的理由，沒必要告訴你。”
陳飛反唇相譏道：“那你還問我這么多干嘛？”
“你干脆點，就說有沒有錢，有就給我，沒有就算。”
“別在這羅里吧嗦的跟個娘們兒似的。”
陳飛一愣，咳了一聲道：“雖然你確實是個娘們兒……不是，我是說，你是個女人。”
阿杰凝視著他。
若有所思。
許久。
她長吁口濁氣。
道：“明天你來我公司，我想辦法籌錢。”
“早這么說不結了。”
陳飛丟下一個白眼就走。
阿杰面色凝重，思緒萬千。
許久過后，她摸出手機打出去電話。
“幫我找幾個人，最好是高手。”
病房。
見陳飛和女婿一前一后回來。
余清瑤抿了抿紅唇。
道：“阿杰，之前跟你說的關于小飛工作的事情，你看……”
林紫煙搶著道：“媽，阿杰已經幫咱家很多了，你干嘛非要再麻煩他呢？”
說話又給了陳飛一個白眼。
揶揄道：“再說了，陳飛他有手有腳又年紀輕輕的，要是連一份工作都找不到，那就只能說明他是個廢物。”
“讓他這樣的廢物去阿杰公司，那不是禍害阿杰嗎？”
余清瑤很無語。
她先前給女兒提過不少次小飛，也明確說過，他父親跟她是老朋友。
等他來了，她這個做阿姨的，必須是要多照顧一下的。
女兒先前也說她也可以給予力所能及的幫助。
怎么真等小飛來了，她就完全變了？
甚至……怎么感覺她跟小飛有仇似的呢？
這時阿杰忽然開口。
道：“沒事，明天讓他來報道即可。”
林紫煙動容道：“阿杰你真的沒必要，他就是一個外人。”
“沒關系。”
阿杰目光狡黠。
耐人尋味道：“恰好公司昨天有個保潔辭職了，就讓他補上吧。”
“可！”
“等等。”
林紫煙意外又欣然道：“保……潔？”
“對。”
阿杰給她一個心照不宣的微笑。
林紫煙醍醐灌頂。
險些憋不住爆笑出來。
“這個我看行。”
林紫煙笑不活道：“那就讓他負責打掃衛生間！”
偷偷幸災樂禍的瞄一眼陳飛。
心道：讓你欺負我！
陳飛全程無語。
他知道林紫煙是痛恨他，肯定是想有機會報復。
那他能說啥？
受著唄，本來就是他理虧。
“保潔……”
余清瑤卻有些不忍。
道：“小飛畢竟還年輕，而且一表人才的，要他干保潔，會不會有點大材小用？”
“哎呀媽，他要連保潔都干不好，那他就是實打實的純廢物，要他做別得工作，不更禍害人家阿杰嗎？”
“這……”
“就這么定了就這么定了。”
林紫煙不容母親繼續反對。
歡喜不已的拍板決定。
“那什么。”
這時陳飛慢慢舉起手。
悻悻道：“紫煙姐，你要不問下我的意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