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什么都做不了？
仔細想想，虞霽、穆嵐、虞卿歌與李殤雖然都被他帶來了這個時代，但的確沒有也無法做出實際影響歷史的事。
她們所做的事情，更多的只是起到隱晦的輔助他與姜鴻現罷了……
而他何理與姜鴻現做的事……
本就是原本應該發生的歷史。
雖然無法確定，這是否是受枯榮多次影響已經反復變化的歷史。
但的確是既定的。
且他與姜鴻現，即便知道這些事情也絕不會輕易去改變歷史，再加上他們身軀甚至都是原本這個時代就有的土著……
那他們自然不會留下痕跡，歷史也不會受他們影響再度改變。
“現在想明白了？”
媧見何理怔在原地問。
回過神的何理點頭：“除去枯榮其他無論誰都無法改變歷史？”
“差不多！”媧回應。
枯榮掌握時間，也是跳出時間長河之外的存在所以可以直接干預歷史的發展變化，但其他生物是無法做到這點的。
哪怕跨越了時間，可很多時候你以為你改變了未來發生的事……
殊不知，你的行為，以及你改變的未來才是真正的既定歷史。
因為其他生物沒有掌握時間。
我們無法觀測整條時間線。
我們所謂的改變，終究也只是我們意識中以為的改變罷了，這與枯榮直接踏足時間改變歷史是有著本質區別的。
何理已經想通這些。
媧則看向他開口追問……
“現在，你還有其他問題？”
其他問題？何理想了想，自己想知道的差不多都已經知道了。
靈炁減少的秘密、世界的變化、燭龍等頂級強者的去向、枯榮的問題、被吞噬的未來等等這些都已經有了答案了。
真要說還有什么問題……
何理抬頭：“后世的天道……按歷史發展能夠向中界侵蝕……”
“應該不只是因為你還道于天。”
“這是否，與武學有關？”
“是！”媧肯定的回應。
“武學，也是新的力量體系，按照我此前的猜測來看武學的誕生也會給予世界力量，正常來說會略微滋生靈炁。”
“或者使世界發生變化。”
“世界沒有變化，除去是因為武學所供給的力量本身太少之外……”
“更大的可能性，就是天道本身有意識的將這力量保存了下來，并沒有直接用在世界變化上而是作為侵略基礎……”
果然如此嗎？何理心中了然。
他也隱約猜到了這點。
并且，對于武學是絕地天通之后修仙的退化版這理論他不再認同。
盡管以前他也是這么相信的，可是現在他已經不這么想了，在他看來武學應該是從其他方面演變而來的新體系。
“不用再想了！”
許是看出何理在想什么，媧忽然開口說起武學誕生的可能性道：“后世的武學更傾向于這時代的體術與自然感悟。”
“所以武學的誕生……在我看來應與未來將誕生的《大儺賦》有關。”
“至少是有些模仿的！”
嗯？與《大儺賦》有關系？
何理略微思索覺得確實有可能。
畢竟《大儺賦》很特殊。
這東西也誕生于這個時代，但它并不是修仙之法而是煉神之法，意在通過區別于打坐的各種動作暗合天地鍛煉自己。
但是真正的《大儺賦》，作為煉神法是鮮少有人能夠學習的。
但《大儺賦》也確實厲害。
所以，說不定是某些存在看出《大儺賦》的強大又不甘心學不會，然后才通過《大儺賦》創造出了武學進行修煉？
“這個可能性可不小！”
何理心中說著，末了，他看向媧：“未來的你將會還道于天。”
“但你應該留有后手吧？”
“即便是自我奉獻，我也不信你這樣的存在能甘于徹底消散在這片天地之間，所以……你在后世留了什么后手？”
聽到這話，媧沒否定也沒承認。
她只是淡定道：“或許有。”
“但我沒義務告訴你！”
確實，媧能夠回應何理諸多問題解開他心中疑惑就很不錯了。
還指望她將后手暴露出來？
雖然何理也沒太指望她能說，但媧的反應其實就已經說明她有后手了，并且不出意外的話或許他何理已經接觸過。
那鏡子是算不上的。
那東西頂多算媧留下的寶物……
想到鏡子，何理追問：“你不愿意說你留下的后手也無所謂。”
“那你那面鏡子呢？”
“那面鏡子到底是什么？它的作用只是幫你記錄外面發生的事情？肯定不止吧？告訴我那面鏡子到底還有什么用！”
“那是靈鏡！”媧回應。
略微思索，她道：“靈鏡，是我自己創造出來的后天至寶。”
“我曾用它照耀自己的模樣……”
“并使人族加速誕生！”
“因此它有著我的力量，當用來對敵時鏡中將顯露我的影像震懾對方，除此之外……它也有著記錄與內部天地。”
對這時代的媧來說，被何理得到的那面靈鏡并不是特別的重要。
所以說起靈鏡的作用……
她也是沒什么保留。
但聽到她的話，何理卻對那面鏡子產生了更加濃厚的興趣。
“按媧所說，恐怕當初就是她用靈鏡照耀出自己的樣子然后創造其他生靈的，也就是說這東西與人族根源有關系。”
“另外它還有內部天地……”
何理眼中閃爍微光。
“搞不好，后世媧的尸體，真的就藏在這面奇特的靈鏡之中呢？”
“不然的話，說不通之前在中界蜀國的時候巫彭為什么想把這鏡子要回去，畢竟要是媧的尸體沒有藏在鏡子里……”
“那這面鏡子，頂多也就是具備對敵作用的尋常空間器具罷了。”
“雖然空間器具也挺珍貴……”
“但這對靈山十巫來說卻很平常。”
“所以他們既然要靈鏡……”
“那只能說明，這靈鏡有著遠超其他空間器具的作用或者藏著靈山十巫的秘密，這秘密怎么看也只有媧的尸體……”
何理暗暗思索，顯然，他不止對靈鏡好奇還對媧的尸體很在意。
那畢竟是頂級神的尸體。
要是那尸體真的在靈鏡之中，那他把尸體找出來絕對獲益匪淺。
想到這里，他笑瞇瞇看著媧就要開口詢問媧怎么掌握那面奇特的靈鏡，然而媧明顯看穿了他的想法直接拒絕……
“你不用問我如何掌控靈鏡。”
“這件東西給你也無用。”
“況且，正如你所想……”
“還道于天后，我后世的身軀正藏匿在靈鏡之中若靈鏡被你掌握……哼，觀你心思恐怕會對我的尸體做些什么。”
“所以你即便是問我，我也不會、不可能將靈鏡掌握之法給你。”
媧說的非常果斷。
何理一聽就知道沒可能了，不過這種東西放在手里不能用他也不得勁，于是仔細想了想之后何理又再次開口了……
“我可以不用靈鏡，但這件寶物總不能讓它徹底蒙塵不再被使用。”
“既然你不愿意交給我。”
“那交給其他人呢？”
何理試探性的問著。
然而他心中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又怎么可能瞞得住能將他何理看透媧？果然，何理這話出口媧只露出些許冷笑……
“這你不用多問，待時機到了那面靈鏡自然會落到其他人手中。”
她這話出口，何理不怒反笑。
“所以，你在后世果然留了后手甚至有可能是你的轉世體？”
“靈鏡是留給你的轉世體的？”
他笑瞇瞇的問。
媧聞言微微皺眉沒吭聲。
但這已經算是默認了，而何理達到目的也沒有再繼續問下去，因為他很清楚即便是繼續問媧恐怕也不會透露更多。
想了想，他只道：“這時代，有位靈山十巫跨越時間回來了。”
“對于他……”
“你不會當沒看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