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帕爾哈發了瘋,孟煩了一個箭步沖上去…
攥拳,上擊下巴,抓住他的胳膊把人摔個大馬趴。
就這還不算,又把人壓在身下,膝蓋死死盯著他的脖子。
“公然襲擊頂頭上司,你膽子挺肥啊?”
帕爾哈的臉緊緊壓著堅硬的砂石,面紅耳赤地大聲咆哮。
“你這個劊子手,我要去告你…”
周圍的人一個個眼神憤恨、后怕、震驚、不敢相信,死死盯著那道綠色的消瘦背影。
與此同時,深深的寒意從腳底板竄起,一直爬到后頸,讓他們心里直發涼。
李大炮頭也不回,冷聲下令。
“張少宇,把人拉走,燒了,揚了。”
說著,他走到帕爾哈面前,朝孟煩了揮揮手,示意把人放開。
“收起你的善良,給老子好好瞪大眼看著。
從今天開始,再有這樣的事件發生,那些人就是下場。”
帕爾哈從地上爬起來,梗著脖子一臉不服。
“你這個破壞團結的罪人。
他們沒有殺人,只是心有不公,想要跟上級反應。”
“糙!”孟煩了惡心的罵了一句。
旁邊的不少人讓帕爾哈這話氣笑了。
心有不公就胡亂發泄自已的不滿。
咋滴?還得把他們供起來啊?
這是腦子灌了多少葡萄酒,才能說出這樣的話?
李大炮沒被這話噎到,只是徹底失去了交談的興趣。
裝睡的人,你是叫不醒的。
“統子。”
系統立馬蹦出來,跟個狗腿子似的。
【爺,整個烏市的臭魚爛蝦跟幕后主使的名單都在您的挎兜里。】
瞧瞧!
這統子,多懂事。
“干的不錯。”
【都是爺教的好…】
李大炮從兜里掏出兩指厚的信箋紙,當著眾人的面交給張少宇。
“現在!把這個轉交給上級。
告訴他,立刻行動,不得耽誤。”
張少宇雙手接過,敬了個禮,快步離開。
今天的東大日報、廣播電臺傳播了一條消息。
西疆不缺水了!
李大炮開戰斗機炸出來一個蓄水量超大的湖。
消息一經傳出,立馬引起劇烈的反響。
那個人,又給國運漲了幾分。
塞上江南,西北糧倉,看來真不是笑話。
想到之前采訪李大炮那篇新聞,沒想到人家根本就沒吹牛,一切早都計劃好了。
這下子,聯想到他發出的那個承諾,許多人已經開始琢磨啥時候動身了。
那么大一塊地方,人口卻那么少。早點過去,早點兒不挨餓,甚至好好干,還有可能謀個一官半職。
就算謀不上,當個小隊長、小組長也行啊。
尤其是退役的,還不收路費。
軋鋼廠員工的日子,可是讓很多人饞的流口水。
哪怕是形式困難,都沒餓著。
這說明什么?
人家是真干實事,對底層人掏心窩子。
“孩他媽,收拾東西,后天咱就走…”
“他爹,咱也去吧,去找李書記…”
“等著,我現在就去開介紹信……”
種子已經種下,并且開始發芽生長……
忙碌開始了!
連放水都沒時間的那種。
李大炮在就職第三天那天,開了整整一天的會。
強硬!
不妥協!
必須執行老子命令。
從那天起,徹底進入開掛時代。
靠著虛擬光影掌握的真實情況,他每天都要發布出去數不清的命令。
對于下面的物資、工具問題,直接扔給他們一個坐標,讓系統開啟量子傳送。
許多人雖然搞不懂那些東西是咋來的,卻不耽誤他們對李大炮的佩服、敬重、感恩。
“瞧瞧,還得是李書記…”
挖掘溝渠,開墾土地、建立工廠、鋪設交通……
整片大地,隨處可見熱火朝天的施工場面,面帶希望的人群。
變化一天一個樣,新聞更是沒落下,上級的視察每月都得來幾趟。
“不要上級一分錢,一粒糧”。
這句話他從頭到尾的貫徹到底。
但是,可以從別的地方想辦法。
“來投資,安全我負責。股份沒有,10年之內,三倍返還…”
當這通電話打到郭興東他們頭上的時候,這些人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于公,李大炮對他們有恩,于私,李大炮給他們投過資,手里的資產有一半都是人家的。
更何況,都知道李大炮有好處是真給——肉一起吃,絕不會我吃肉你喝湯。
胡大海在接到電話以后,直接掏出幾乎全部家底,置換成那片土地需要的機器、糧食…
不缺水,不缺糧,人員充足。
所有人遇山開山,遇水架橋,哪怕天氣惡劣,都擋不住他們那顆奮勇拼搏、火紅熾熱的心。
想要發展好、發展快,就離不開一個安穩的環境。
當有人準備在邊上搞事的時候,李大炮駕駛著黑龍……
就這一趟,讓那頭北極熊再也顧不上這片土地。
一年后,整片大地道路寬整,鐵路幾乎連接每個重要節點。
灌溉的水渠縱橫交錯,良田更是隨處可見。
龐大的工廠拔地而起,在此扎根的人突破了800萬。
許多為了生活、夢想來到這的人,再也沒有一個離開。
因為,好日子真的就在他們身邊。
只要你肯付出,日子只會越過越好。
時光如駿馬加鞭,一去不復回。
三年!
李大炮只用了三年,就將整片大地換了模樣。
昔日的風沙天氣越來越少,畜牧農耕更是芝麻開花節節高。
當越來越多的人從報紙、新聞了解到這一情況后。
整個東大都沸騰了。
“走,找李書記去……”
“看看,這才是幸福的日子…”
隨著各地人員嚴重流失,很多人急了。
都去那了,我們這還怎么發展?
太欺負人了。
必須向上級反映。
當老人得知事件以后,眼里的笑意幾乎溢出眼眶。
“好!好啊!”
64年,上面一紙文件下發。
“向李大炮學習,學習他的發展經驗。
金窩銀窩不如自已的草窩。
努力建設自已的家園,不要去學坐享其成。”
李大炮在接到老人電話以后,立刻下達命令。
“除退役人員外,不再接受外地遷移戶口。”
消息一出,無數人悔青了腸子,將這場走西口的事件硬生生止住。
飽暖思淫欲。
整片大地可以說成了東大人人向往的地方。
李大炮的政策,一旦下發,哪個干部,哪怕是個小組長,只要你敢曲解…
還有那些作奸犯科…
嚴重者,突突。輕者,驅逐這片土地。
“你要讓我哪里去?”
“呸…愛去哪去哪!”
所有的東西,都是大家的,是東大的。
生了病,免費治療。為集體殘疾了,把你養到掛墻上。
敢欺負老百姓,直接突突。
敢破壞環境,突突沒商量。
敢把別人當牛馬,把你突成渣。
李大炮的狠,讓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的決心。
快刀斬亂麻。
6年!
當那場運動開始的時候,這里就是一個世外桃源。
一棟棟大樓拔地而起,一條條柏油馬路又寬又長,鐵路更是連接了每一個鄉鎮。
人民吃得好、穿的舒服,社會和諧、公平、公正,幸福的光芒閃耀整個藍星,為東大插上了一簇最華麗的鳳尾。
10年!
李大炮已經40歲!
整片大地在他的帶領下,為東大輸送著海量的資源,硬生生扛著東大不斷前行。
老人們老了,許多人也陸續埋進腳下的土地。
“帶動友鄰,撬動整個東大…”
隨著他一聲令下,藏地、青甘兩地開始迎來快速的發展。
人口不斷增長,硬件設施持續增多完善。
有了前車之鑒,發展的速度更是比當初快了好幾倍。
咱東大人,照葫蘆畫瓢,甚至畫法寶的本事可是杠把子。
上者勞人,中者勞智,下者勞力。
當每個人都在各司其職,在其他地區人羨慕的眼光中忙碌的時候,這個年代,不是火紅,而是一團熊熊烈火。
沙漠?
干它。
戈壁?
整掉它?
草原?
這個得好好保護!
14年后。
那場運動終于結束。
老人們還在,已經開始歇息。
李大炮,在45歲時,終于站上了那個位置。
當他帶著安鳳回到四九城,媳婦一句話讓他感觸良久。
“大炮,這…這怎么還不如一個小縣城啊?”
恰好,這話被那位老人聽了去,當場笑呵呵地給李大炮下了一個命令。
“給你三年,讓它來個改天換地。
東大的中樞,必須配得上它的身份……”
紅星軋鋼廠現在已經發展成了一個比鐵道部有過之無不及的龐然大物。
工廠農場相結合的方式已經在各地推廣了好幾年。
可惜…
人心難測!
效果很不好。
人情、關系、成見、猜測,都成了阻礙它發展的重要因素。
怎么辦?
硬辦!
隨著鐵路連接大江南北、全國各地,舉報箱再次發揮了它的用途。
出了事,李大炮直接找各地負責人。解決不了,哪涼快哪待著去。
他還就不信了,啃不下這根硬骨頭。
很多人都對他一句話記憶尤深,這輩子都忘不了,而且還是一代傳一代。
“大不了老子別的事都不干,就抓這一件。解決不了,這個帽子老子就不戴了。”
10年!
足足用了10年!
他終于做到了——集體的就是大家的,不是個人的。
至此,東大的發展再上一個臺階。
饑餓、疾病,完全成了過去式。
就算是一些多山少地的地區,也因為發展適地種植擺脫了貧困帽子。
就比如這里適合種植、生產草藥、茶葉,集體直接負責收購,不會發生爛在地里、沒有銷路的問題。
1995年,三個孩子早已成家立業,李大炮已經65歲。
在他任職期間,東大沒有河馬,喜歡種棉花的,不管他,還是她,通通驅逐,情節嚴重的,肥沃土地。
那頭熊被他剁了一只熊掌,那只猴,被翹他了天靈蓋,就連對面的那只白頭鷹,都讓他薅禿了尾巴。
誰敢跪舔,突突沒商量。
就是這么霸道!
2000年!
整個東大,已經化身紅色巨龍,肌肉雄壯,頭腦發達,牢牢盤踞在這片酷似海棠葉的大地上。
東跨院,昔日的禽獸,老一輩的除了賈張氏,全都成了灰兒。那些跟李大炮差不多大的,也步入花甲。
但是安鳳,還是一如那年,容貌沒有絲毫改變。
而李大炮…
呵呵…
暫時還說不出“扶我起來,我還能…”那句話。
院里,池塘里那條大草魚連個彎都轉不過來,兩只大老黑,整天趴著動也不動。
胖橘消失了。
準備的說,應該是被系統收回了。
它滿級之后,多了一項權限,可以在不解綁的情況下,穿越時空去別的位面。
但是,只要李大炮一個意念,立馬躥回來。
不過最近,統子跟一個傻子勾搭上了,好像玩的很愉快,準確的說,一起瘋癲。
那個獎勵——如你所愿,一直趴那吃灰。
也許,這輩子他都不會領取。
因為,那三位老人還在,雖然已經隱居,不再過問世事。
這,也是李大炮希望看到的。
勞累了大半輩子,該歇歇了。
至于他跟安鳳,也許有天會一起離去。
但現在,他們彼此陪伴,見證東大的明天、后天,直到將來。
(全劇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