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陽觀看四周,想要查看陸年在哪個位置的時候。
天空傳來一道聲音。
“不用找了,我來了。”
下一個陸年身影就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
幾秒鐘后落地在江陽的不遠處,看向江陽道:
“你是在找我吧,小子。”
江陽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看著著面前之人。
真難看啊,還不如老子的十分之一好看。
見江陽不講話,也不惱火。而是直接,帶著一絲狠厲的聲音道:“在場的所有人,格殺勿入。”
“留下那兩個,小子。這兩人說的自然是江陽和莫凡了。
此話一出,全場懵逼,尤其是莫凡。
他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就被當另類了。
把所有人都殺了,就不殺我和江陽。
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啊?
這群明珠學府,帝都學府的學生,雖然有些實力,有點傻,但總體來說腦子不算特別笨。
剛剛陸年一聲令下的時候,那些天鷹法師已經(jīng)將他們包圍。
而這些學生也聚集在一起,背對背面向其他法師。
“你——你們是誰?”
“為什么要殺我們?”
質(zhì)問聲帶著顫抖和難以置信。這些學府精英雖然經(jīng)歷過實戰(zhàn),但何曾面對過如此赤裸裸、來自“同類”且毫無轉(zhuǎn)圜余地的殺意?尤其對方還是穿著軍法師制服的人!
“你瘋了!我們都是學府未來的棟梁!你敢?!”
“你怎么敢殺我們的?”
棟梁?”陸年嗤笑一聲,眼中瘋狂更甚,“死了的,就只是肥料。動手!”
最后一個字落下,包圍圈最前方的三名軍法師已然出手,配合默契無比,絲毫沒有因為目標是學生而猶豫半分。
“霹靂·轟頂!”
“冰鎖·碾骨!”
“風盤·龍卷!”
雷、冰、風,三種中階魔法幾乎同時迸發(fā),目標直指聚在一起、滿臉駭然的學生們!
這些軍法師釋放速度極快,魔法銜接毫無間隙,威力更是帶著戰(zhàn)場磨礪出的狠辣,絕非學生們平日切磋可比。
學生們倉促間試圖防御,星軌的勾勒都因驚恐而變形、遲緩。
幾個反應(yīng)稍快的撐起了水御、光佑,但在三道凌厲的中階魔法合擊面前,猶如紙糊一般。
“完了!”許多學生腦海中閃過絕望。
見狀江陽還是搖了搖頭,說到底,這些人還只是學生而已。
那他們對這些有實力,有作戰(zhàn)經(jīng)驗的軍法師來說有些太難為他們了。
“還是得我出手啊。”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
“嗡——!!”
一聲低沉卻仿佛能穿透靈魂的奇異震鳴,以江陽為中心,陡然擴散開來!
時間,仿佛被無形的手撥慢了指針。
空間法則——曲境折躍。
這是他兩年之前獲得的,海克斯科技符文。
之前的他也不知道這個技能有什么用,但現(xiàn)在想想這個情人就是為了此時此刻來用。
昨天他就有預感,所以提前就已經(jīng)設(shè)置好了空間信標。
而現(xiàn)在以他的精神力和實力,就算是帶到這里,所有人都不在話下。
下一刻,就在那三道毀滅性的中階魔法即將吞噬學生群體的前一個剎那。
以江陽為中心,一圈肉眼可見的、如同水波漣漪般的銀色空間波紋驟然擴散開來!
這波紋瞬間掠過每一個學生、每一位導師,甚至包括了莫凡和牧奴嬌。
波紋所過之處,他們的身影仿佛信號不良的畫面般劇烈閃爍、扭曲,變得半透明起來。
嗡——!”
奇異的嗡鳴聲響徹全場,那不是聲音,更像是空間本身在震顫。
緊接著,在所有軍法師驚愕的目光中,以及陸年驟然瞇起的雙眼注視下——
唰!
整整幾十號人,連同他們腳下的一小片地面,如同被一塊無形的巨型橡皮擦憑空抹去,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原地只留下一個光滑無比的圓形淺坑,以及空氣中尚未完全平復的紊亂空間余波。
那三道聲勢浩大的中階魔法失去了目標,只能徒勞地轟擊在空無一物的地面上,炸出幾個焦黑的大坑,塵土飛揚。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了這片區(qū)域。
所有的軍法師,包括那些高階者,都愣在了原地,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這是什么魔法?
群體傳送?
可什么樣的空間系法師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如此精準地將幾十個活人瞬間轉(zhuǎn)移走?
甚至連一絲反抗或掙扎的跡象都沒有?!
陸年的臉色陰沉了下來,他死死盯著江陽原本站立的位置。
不,江陽并沒有被傳送走。
除此之外,還有一人沒有被沖走。
陸正河也被江陽控制在了原地。
此刻,他獨自一人,面對著陸年以及數(shù)十名殺氣騰騰的軍法師。
江陽面帶微笑的看向,陸年道:“陸年,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手中的空間系魔法控制著路政和隨時他就可以一只手,殺了對方。
“我知道你現(xiàn)在正在做什么?”
“識相點。就把你手中的東西交給我。”
“在我眼里你們這群人就是土雞挖狗。”
陸年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個大學生威脅了。
對方還是拿著自己的弟弟來威脅。
“哈哈哈”
“哈哈哈。”
“你是打算拿他來威脅我嘛。”陸年一臉冷漠的看向江陽和陸正河。
“不得不說,你這小子還是真的有點東西。”
“這么小的年紀成為了高級法師,還有兩條元素亞龍。”
“還有你那展示出那種群體傳送的詭異空間系魔法。”
“你身上的秘密有些多了,只有我對你越來越好奇了。”
“你把他殺了吧,我不在意的。”
“威脅你?”江陽輕笑一聲,搖了搖頭,“陸年,你太高看你自己,也太小看我了。”
他指尖微微一動,一縷銀色的空間之力如同最靈巧的手術(shù)刀,無聲無息地一臺相機突然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面前。
被江陽用念力凌空攝到手中。
“我知道你在進行什么‘惡魔系’的禁忌實驗,也知道你在全國各地搜羅特殊體質(zhì)的實驗體,甚至暗中謀害了不少法師和普通人。”江陽把玩著那個記錄儀,眼神銳利如刀。
“我要的是,你和你的同伙所有信息。”
“至于你和你們今天都會死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