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見到浪花卷來,立刻緊握住船頭的欄桿,同時打開護體真氣。
每個人也都同時打開護體真氣,把那壓下來的浪花全都擋在身體之外。
游輪在海浪的沖擊下,劇烈的起伏。
還好船長經驗十足,把游輪穩在那滔天的海浪之上。
然而對面的藥神殿卻有兩艘游輪撞在了一起,頓時火焰沖天,煙霧彌漫。
張峰再看向擂臺的二人,雖然表面上看都沒有占到什么便宜,但是細看二人的氣息,三護法依舊沉穩,而陸懷安的臉都憋紅了。
他的全力一擊根本沒有起到破壞的作用,反而還消耗掉大半的靈氣。
這局沒啥意外的話,三護法是贏定了。
可就在這時,那陸懷安卻暴喝一聲,手里忽然多出一把帶著紅纓的長槍,照著三護法的咽喉就是一招鎖喉槍。
寒芒閃爍間,三護法以退為守,想要快速的躲開攻擊。
然而陸懷安卻直接松開握槍的手,那長槍宛如一條游龍般,追著三護法一槍接著一槍的刺。
站在張峰身邊的二護法擔心的說道:“三護法一直都沒有稱手的武器,而且他這些年一直都傾向于提升力量,卻忽略了武器的煉化!”
“要想在對戰時立于不敗之地,首先就得有法器護身才可以,現在三護法只躲躲避,卻沒有絲毫的法子!”
張峰冷冷的瞇了瞇眼角,那陸懷安使用的不過就是普通的靈器而已。
即便如此,三護法也只能是借助那盤龍柱來躲避紅纓槍的攻擊,好幾次都險些被刺到。
這樣打下去,三護法是必輸無疑,甚至有可能把命都丟掉。
既然都用槍,那就看誰的厲害。
想到這里,他大喝一聲道:“三護法,接槍!”
話音落下,天空陡然出現一道靂閃,張峰早已把五雷沖陣槍扔向半空,意念操控它向著三護法飛去。
五雷沖陣槍那可是道器,驚現天空之時,瞬間天昏地暗,風雷滾滾。
藥神殿跟紅血聯盟無比震驚。
“那是道器,黑暗聯盟居然還有此等寶物?”
“我知道,這是五雷沖陣槍,當時我們藥神殿差點就拿到了這件寶貝,卻被他給捷足先登!”
“這不就是被封印的那件法寶嗎,簡直是至寶啊!”
張峰此時霸氣的喊道:“三護法,給我弄死他!”
自已雖然不能操控五雷沖陣槍,但是地仙境操控起來是游刃有余。
擂臺之上,陸懷安抬頭看向那把飛向三護法的道器,驚訝的目光炸裂,雙手顫抖。
自已的靈器在人家的道器面前,那就是小孩跟大人。
三護法一把握住槍柄,立刻感覺到五雷沖陣槍那霸氣而又猛烈的力量。
當時在深市對陣念空和尚之時,他們就用過一次五雷沖陣槍,力量極其強勁。
自已也是勉強能夠握住他,在爆發全力之下,才打出一道橫掃千軍。
一槍幻化為五色飛龍,在震天動地的龍吟之中,纏繞著氣貫寰宇的雷電,從五個方位砸向陸懷安。
此時此刻的陸懷安早已經被那鎮壓虛空的力量給驚呆,只是呆呆的握著紅纓槍,那雷電的龍影在他的眼里越來越大。
下一刻,五條飛龍同時貫穿他的身體,跟著匯聚一處,寒芒閃爍間,重重的插在擂臺之上。
藥神殿跟紅血聯盟眾人驚的是面紅耳赤。
早就聽說張峰得到了這把神器,但一直都沒有親眼見過。
如今用在了擂臺上,果然是威力驚人。
只是這一把五雷沖陣槍就已經無敵了,縱觀整個藥神殿或者紅血聯盟,怎么可能有強過五雷沖陣槍的武器?
而黑暗聯盟已經是歡呼雀躍,甚至還有一群擊鼓手,玩命的敲打著戰鼓,聲勢浩大。
每擊殺一個對手,他們距離勝利就更近一步。
張峰更是用底氣大喊道:“三護法好樣的,像是藥神殿那群土狗,就該用棍子好好的敲打他們!”
氣的藥神殿的人是咬牙切齒,卻也只能是看著他們得意,威風。
三護法此時卻是心有余力不足了。
這五雷沖陣槍的確是好東西,但是消耗的力量卻是指數級的。
只是用了那一招,就消耗掉自已大半的靈氣。
現在也只能是靠靈丹來補充力量跟體力。
紅血聯盟的云歸晚微微的瞇了瞇眼角,他隨即一個縱身跳到了藥神殿的游輪上,對諸位護法說道:“各位,要想贏下這局,唯有請出你們藥神殿的捆仙索才行!”
藥神殿二護法沈驚鴻冷冷的用眼角瞪出一道不屑的神色,沉沉的說道:“捆仙索是我教圣物,在掌門人的手里,我等怎么能拿到?”
“而且你們紅血聯盟一直都不肯出手,只是在那邊看熱鬧,這還叫什么聯手?要說法寶你們紅血聯盟也不少!”
“當年你們可是從黑暗聯盟拿走不少的好東西,現在拿出幾樣來應該沒有問題吧?”
云歸晚聽出他的弦外之音,不就是說紅血聯盟是個叛徒,會被恥笑嗎?
可是他不僅不生氣,反而還哈哈哈一笑道:“正是因為我們的法寶都是來自黑暗聯盟,所以對他們也沒有能夠克制的武器,唯有你們的捆仙索,以柔克剛才行!”
沈驚鴻卻冷哼一聲,目光里容不下這個人,還不如看看擂臺上的那個老不死。
而站在一邊的藥神殿護法秦川岳卻微笑著說道:“云教主說的也是這個道理,待我等商議商議!”
云歸晚也微微一笑,隨即飛回自已的游輪。
秦川岳跟著笑道:“老沈,云歸晚說的不無道理,咱們來之前,門主已經把捆仙索交給了我,咱們可以去試試!”
沈驚鴻冷哼一聲說道:“老秦,你就是好說話,也愿意相信人,要是捆仙索不能克制那五雷沖陣槍呢,到時候白搭上你的性命!”
秦川岳卻哈哈一笑道:“如果我不上的話,那這場比試還能打下去嗎,這次擂臺關乎藥神殿的發展前途,就是拼了命也要上去啊!”
沈驚鴻眼珠一轉,隨即從懷里掏出一顆黑色的丹藥給了秦川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