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嫻見她收起來并沒吃,特意靠近一些提醒,“劉丫姐,放嘴里吃。”
劉丫慌亂的用衣袖遮掩,然后將巧克力塞進嘴里,她從來沒有吃過這樣的味道,有點苦,又有點甜,很美味。
劉丫感覺自己都要挺不住了,這會兒吃了一口東西,狀態(tài)就比下午的時候好很多。
周圍有人,她們也不敢太靠近說話,都規(guī)規(guī)矩矩的跪著哭……
一直到半夜又有好幾個倒下去的,許是上面人嫌棄她們太煩人,又怕天亮之后被人看到這樣的場面,對他們的名聲不好。
最后干脆直接下令,三品及以下官員女眷全都回家,不需要跪著。
大家就好像得了特赦一般,飛快的起來,哭哭啼啼離開。
杜明嫻與劉丫也是互相攙扶著往前走,杜明嫻悄悄喝了一點水,比劉丫的狀態(tài)好很多,兩人走出去老遠。
“劉丫姐,你現(xiàn)在在哪里住?我送你回去吧。”
劉丫姐他們住的地方肯定偏僻一些,現(xiàn)在又沒有馬車,大晚上的,她還是有些不太放心。
“就還在咱們之前住的那個巷子,距離咱們之前干活的那個宅子不遠,我湊銀子買了一個小院。”
“那很好呀,有點遠,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你快回去吧,時間太晚了,你與我一起在那里跪著的,誰也不比誰強。”
杜明嫻搖頭,“劉丫姐,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比你好太多,我先送你回去,再回來,不礙事的。”
“我……還是我自己回去吧。”
“劉丫姐你不拿我當自己人?你現(xiàn)在走路都發(fā)飄的狀態(tài),還能自己走回去嗎?”
劉丫確實很虛弱,“我是因為最近搬家,事情也多,沒好好休息,這又跪的久,沒有喝水也沒吃東西。”
“所以你的狀態(tài)不如我,別說了,我送你回去。”
劉丫見杜明嫻堅持,也不好再說什么,“行,那就麻煩你了。”
“咱兩之間說什么麻煩,我送你回去就是。”杜明嫻扶著劉丫走,從宮里走到劉丫他們住的那個巷子,真的挺遠,劉丫現(xiàn)在又有點走不動,硬生生走了半個時辰又兩刻鐘。
這還是杜明嫻全程攙扶,若不是杜明嫻在,劉丫恐怕天亮都走不回去。
到了劉丫家門口,杜明嫻就不打算進去,“劉丫姐你進去吧,我這就回去了。”
“時間太晚了,要不你今天晚上在我家住一晚,明天再回去?”
“沒事兒,我體力還可以,我走回去就行。”
“這會兒太黑了,你等一下我去點個燈籠你拿著。”
兩人是摸黑回來的,也是兩人膽大,一般人都不敢走。
杜明嫻忙阻攔,“劉丫姐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你快進去吧。”
劉丫還要說什么,杜明嫻擺手就走,她要回去,鬼使神差的往之前做工的宅子走去,這宅子之前就是那些人的,不知道現(xiàn)在有沒有什么變化。
等她慢慢靠近,就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兒,宅子周圍守了很多人。
杜明嫻看到這樣,心都跟著提了一起來,這……這宅子該不會放了那些貪官家的家產(chǎn)吧。
趁著夜黑,她悄悄利用空間進去,可宅子里守的人實在太多,她考慮再考慮最后從之前內(nèi)院吃飯的那個院子進去,這邊守衛(wèi)少一些。
悄悄進去,她就看到有守衛(wèi)在院子里守著,她現(xiàn)在只能在空間,都不能出來,若是出來就會被發(fā)現(xiàn)。
可越是這樣,她就越想看看這宅子里有什么東西。
正想著,就看到有人過來巡邏,帶頭的人還是她的熟人……吳大牛。
這就有意思了。
等吳大牛帶著人離開,她直接利用空間,拿出來凌四郎配的加強版迷藥,對著空中撒下去,她進來的位置是房頂,這樣撒下去,她自己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樣。
期盼是有效果的,可……結(jié)果令人感動,沒一點效果,一是太遠,而是在外面,沒有針對性的,不好將人放倒。
她實在是沒辦法,只能以一閃一閃的形勢,直接……在房頂給弄了一個洞,然后她順著洞下去。
外面有人,都是高手,她膽戰(zhàn)心驚,還是有些怕被發(fā)現(xiàn),輕手輕腳,直接將房間里的箱子都收進空間,然后才進去查看。
被她猜對了,箱子里是金銀珠寶。
這些人也會選地方,誰能想到,曾經(jīng)被他們棄用的地方,現(xiàn)在又被他們重新利用起來,還用來放銀子。
將箱子里的東西全都倒出來,然后又將箱子悄無聲息給放回原位,她悄悄出現(xiàn)在房頂,又用一閃一閃的辦法,將房頂復原。
如法炮制,她又將其他幾個房間里的東西全都弄出來,等她離開的時候天微亮。
人最困的時候已經(jīng)過去,她悄瞇瞇離開,心里無比開心。
等回到家,聞到家里飯香,饑餓感瞬間將她吞噬,來不及說話,她先抓了一個饅頭塞嘴里吃完了,才有時間說話。
可給小周氏和凌母心疼壞了。
小周氏忙不迭的往她碗里夾吃食,“這怎么就餓成這樣了,他們都不管飯的嗎?”
凌母手里拿著勺子,不停的攪拌碗里的粥,好一會兒才遞過來,“快嘗嘗,應(yīng)該不燙了。”
杜明嫻將肚子吃飽,才給她們解釋,“沒給吃的,也沒給喝的,好些個都暈倒了,后來應(yīng)該是怕有不好的傳言出來,才讓我們?nèi)蓟貋怼!?/p>
“不知道官員們怎么樣。”凌母看到杜明嫻這個狀態(tài),就有些擔心凌四郎的狀態(tài),雖然小兒子現(xiàn)在的身體好了,可不給吃不給喝,也能折磨人。
杜明嫻這倒是不擔心,“宮里應(yīng)該會好一些,可能吃的不太好,但應(yīng)該不會不給吃的。”
里面現(xiàn)在管事兒的人,應(yīng)該是瞧不起他們這些三品及以下官員女眷,才會讓她們連宮門都沒有進。
那些官員,他們不能不管,以后還得靠這些官員來維持大順的基本運作。
“給吃喝就行,就算皇上駕崩……那也不能不給吃喝。”凌父在一邊念叨。
杜明嫻見家里人有些被嚇到,出聲安慰,“宮里冷不丁出事兒,事情一時沒有理順,等理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