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仁王妃津子,要去美國避難的想法,更熱烈了。
她恨不得,今晚就走!
但多一天,也有多一天的好處。
除了她現在手里的圖紙和情報外,她覺得自已應該再弄一些重要的情報和內容。
萬一,要是遇到了什么難以預料的情況,或許就可以用手里的資料和內容,從美國人那,獲取更多更重要的支持和保護。
雍仁的親王爵位被褫奪,那么更能讓美國人相信,這是遭受到了政治迫害!
更容易的,獲取美國人的庇護。
津子心中長嘆,她對自已的丈夫,還真的生不起氣來。
她都知道,自已的丈夫必定會出問題,那么難道還能真的以為,自已的男人是對喜酒子是真愛?
她已經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正因為知道發生了什么,她就更堅信,雍仁是被下藥了。
她是雍仁的老婆,很清楚,雍仁很薄情。
別看雍仁平時對她很好,好像是很愛她。
但其實,那都是裝出來的罷了。
跟她在一起的時候,那雙眼睛里,就從來都沒有露出過愛意。
這樣的一個男人,你說他愛喜酒子愛到發狂?
呵呵,除非是,誰獲取了喜酒子的真心,誰就能立即坐上天蝗的寶座。
不然,她的男人,雍仁就只會用一張嘴去糊弄。
她推開了門,瞬間,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是津子王妃!”
“自已的丈夫,對別的女人愛的死去活來,她不得傷心死?”
“咦,她干什么去了,為什么現在才出現?”
“難道,她也背著人,去偷吃了?”
可是,津子王妃是自已一個人回來的,而現場,也沒有別的宗室消失了。
總不能說,糖糖的津子王妃,是跟某個侍應生在亂來吧?
那怎么可能!
說書人都不敢這么說!
津子邁步往前,所有人,都主動的讓開了道路。
許是喜酒子身上的香味,已經揮發的差不多了。
雍仁的真正理智,逐漸的恢復。
他已經漸漸的意識到,他都做了什么。
首先,他對喜酒子的表白,和下跪。
他先是回味了一下,才在理智下,意識到自已的情況,絕對有問題。
他對喜酒子,是有覬覦心。
但覬覦心,并不重。
是絕對絕對,不會瘋狂到這個地步。
其次,就是他對宣仁的瘋狂出手。
一開始,是想掐死他,后面更是廢了他!
那是他的親弟弟,是他的血脈至親!
他怎么敢的!
更讓他絕望的,是他剛剛,被褫奪了親王爵位。
那么,失去親王爵位的同時,他還失去了,遠比爵位更重要的,繼承權。
第二順位繼承人,在如今,孩子早夭的可能性,也是很大的。
并不會因為,他是太子,就會避開。
所以,應該是一點五順位繼承人。
比普通的第二順位繼承人,要更近一步。
那現在,他該怎辦才好?
津子,走到了雍仁的面前。
她的目光很平靜,沒有被戴帽子的憤怒,也沒有失去王妃的驚恐。
她看向喜酒子,猛然一出手,就是一記響亮的巴掌!
“啪!”
這一巴掌抽下來,不光被打的喜酒子蒙蔽了,就是在場的所有人,都徹底的懵逼了。
什么情況,這么忽然就抽了喜酒子?
“八嘎!你干什么!”
喜酒子捂著臉,憤怒的質問津子。
“你都不是王妃,竟然敢打我!”
“我要殺了你!”
她要沖過去,掐死津子,卻被身旁的王妃們,給死死的拉住。
“賤人!”
津子看向喜酒子,咒罵道。
“誰說誰是賤人?”
喜酒子難以置信,她?賤人?
津子冷哼道:
“你倒是撇的干干凈凈,被抓的不是后,不還是衣服凌亂?”
“你說你是被強迫,那么,為什么你身上的衣服,就沒有一處是撕裂的?”
津子的話,讓眾人的目光,下意識的落在了喜酒子的身上。
喜酒子身上的和服,是剛換的。
原先的衣衫不整,已經整好了。
雖然,說不上是整整齊齊,但衣服上,的確是沒有一處是撕裂的。
這身衣服,就只是沒那么整齊而已。
“你要是但凡有所反抗,身上的衣服,必有被撕碎的地方?!?/p>
“可你的衣服上沒有,這就足以說明,你根本就不是被強迫的!”
“你是愿意的,甚至是主動的!”
“你說,我該不該打你!”
面對津子的井井有條,喜酒子是真的臉紅白,白了黑,黑了綠,綠了紫的。
五彩繽紛,十分好看!
“天照大神啊,難道津子王位說的是真的?”
“她的衣服,也的確是沒有撕裂的痕跡?!?/p>
“八嘎!虧我剛剛,還替她擔心來著。”
“真是一個狡猾狡猾的女人!”
一眾宗室,對喜酒子,口誅筆伐起來。
皇后盯著津子,她還是第一次發現,原來津子的思維,口才都這么好。
要是換成她,他就不可能這么短短的時間想起來。
她覺得,津子不能留。
反正雍仁都不是王了,津子也不是王妃,身份最高的,還只是父母農場那邊。
面對津子的追問,喜酒子哪敢把所有的事情,都查出來。,
更何況,她已經看出來,津子王妃,已經知道了,雍仁變成此刻的下場,是被他滿下藥的結果。
她那一章,是對皇后,還有攝政王,的報復和警告。
這件事,到這就結束吧,不然會怕她傾盡全力!
也要拉一部分下水,或者一起去見天照大神。
喜酒子哪敢說話?
她只能沉默,然后哭!
津子的嘴角,浮現一抹不屑的笑。
她對喜酒子,直接拋在了腦后。
區區這樣的人,看來就是一個被選中的棋子。
雍仁親王,看著自已的老婆打了喜酒子一巴掌。
他的內心,也就僅僅只是怒了一下,然后消失的很快。
他心中長嘆一聲,還用想嗎?
他就真的是,出現了問題。
剛才,還愛的死去活來,這會兒,就能面對喜酒子,心若病情,天塌不驚。
“夫人,是我對不起你!”
“是我忽然,鬼迷心竅了啊!”
雍仁開始對自已的夫人道歉,同時,也是在暗戳戳的暗示眾人。
他是很突然就這樣,你品,你細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