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李孟洲的眼睛一瞇,因為他已經看到,支撐著鐵皮的鐵管,也在紅溫。
而金屬在紅溫霞,強度是會大大降低的。
更是會變軟的!
要是,鐵管撐不住了,熾熱的巖漿,鐵皮落在燃油罐上。
如果這里面都是汽油,一噸汽油的爆炸威力,相當于10噸TNT!
這些鐵罐要是裝的都是汽油,爆炸威力相當于幾千噸TNT!
胖子和小男孩的威力,也不過是一兩萬噸!
幾乎等于半個小男孩了。
李孟洲瞬間明白,怪不得他都已經四級自愈了,死亡感應還能示警。
他可扛不住,近距離的數百噸燃油爆炸!
現在,李孟洲需要做出選擇。
轉身就跑,以他自已的速度, 要是全力奔跑,或許能夠跑出爆炸半徑。
要么,就去把里面的燃油收入儲物空間內。
在這個時代,數百噸的燃油,不管是汽油,柴油,還是航空燃油,都是戰略級的資源。
但那樣,東京就缺少了一次盛大的煙花!
只是一瞬間,李孟洲就有了想法。
煙花也要,百合子和孔二小姐,也都不能死。
反正東京日后,他必定親自送嫁邱小姐。
他可以只取大部分的燃油!
李孟洲從車站的樓頂上跳了下去,頂著半扇鐵門,就朝著那些儲油罐跑去。
等他到了儲油罐旁,就看到支撐的鐵管,有幾根已經扭曲了。
他趕緊爬上儲油罐,擰開頂部的蓋子,一股汽油味就竄了出來。
打眼一看,里面滿滿的都是汽油。
他把手伸進去,直接把抽走了九成的汽油。
下一個也是滿滿的汽油,他同樣抽走九成。
他數了數,一共十個儲油罐,全都是滿的。
五個都是汽油,五個都是柴油。
他全都抽取了九成進自已的隨身空間。
就是剩下的一成,一旦爆炸,威力也相當可怕了!
李孟洲不知道的是,這十個儲油罐,都是臨時停放在這里的。
因為美國的石油斷供,日本的石油儲備都開始消耗。
東京附近的煉油廠,煉出來的油,除了要滿足國內的消耗外,還要供應中國戰場的消耗。
但是提供的油料速度,開始了降低。
要運往中國的油料,都是停在幾個存放區,湊夠一定的數量后,再運到碼頭,裝船運往中國。
這十個儲油罐,就是要運往中國的邪惡之油。
李孟洲搞完,頂著鐵門,就跑了回來。
一回到車站,他直接扛起百合子和孔二小姐,就往外面跑。
春雨愣了一下,直接跟上。
百合子和孔二小姐根本就來不及問,就被顛簸著肚子了。
幾個監視的人,則是猶豫了起來。
留下,在車站里,并不用擔心巖漿雨。
而且,車站的地基高,甚至就是巖漿流進了東京,都不用太擔心。
跟著,就要冒著被巖漿雨襲擊殺的可能,他們那幾個同僚,就是這么死的。
有兩個選擇跟上,他們認為,李孟洲不是傻子,肯定是發現了遠比巖漿雨還要可怕的危機。
剩下的三個,則是留在這里。
李孟洲橫沖直撞,并沒有沖出車站,而是沖到了車站里面的軌道上。
外面,堵著,還有阡陌交通的街道。
而這里的鐵路,則是一路延伸到,毫無遮擋。
李孟洲的雙腳,踩在鐵軌上,就朝著遠處跑去。
他有戰斗小地圖,可以清楚的感應到,降落的巖漿雨的軌跡。
而且,隨著富士山的噴發降低,巖漿雨已經開始大大的減少了。
春雨緊跟著李孟洲的步伐,李孟洲猛然往左一跳,她也跟著跳。
她從小就練武,反應力,敏捷都是極好的,但是那兩個鬼子就不行了。
他們因為沒有跟上李孟洲的動作,一個被巖漿雨擊中了后背,直接燒穿了皮肉,燙在了脊柱骨上。
另一個,被一滴只有乒乓球大小的巖漿,落在腳上。
皮鞋直接就燒穿,半個腳掌上的皮肉,都被燙熟了,隨便一動,肉就掉了下來。
而無法行動的兩個人,下場只有一個。
春雨劇烈的呼吸,她感覺,已經跟著李孟洲跑出了至少三公里了。
可李孟洲還是沒停下,依舊在高速的奔跑。
百合子和孔二小姐,都要顛的吐了快。
之前那才一公里,還因為李孟洲撞開攔路的人,速度并沒有這么快。
這在空蕩蕩的軌道上,李孟洲要不是照顧春雨,速度還能更快。
孔二小姐使勁拍著李孟洲的屁股,示意他停下。
李孟洲的死亡感應已經消失,他的目光掃過兩側,眼底閃過一絲喜色。
前方一百多米處,是一處分叉的鐵軌,而向右側的鐵軌,則是駛入一條隧道之中。
那個隧道的角度,剛好跟腳下的軌道方向是90度。
也就是說,哪怕他沒取走那九成的油料,這里也能抵擋爆炸的沖擊波。
李孟洲立即變向,朝著隧道跑去。
等一進隧道,他就停下了腳步。
放下百合子和孔二小姐,倆人根本根本來不及說話,就腳步踉蹌的跑到一邊,扶著隧道的墻壁,開始吐起來。
春雨趕緊過去照顧自家的小姐。
此刻,車站內。
“那個李孟洲,真是自已找死!”
“可惜了百合子小姐,那么漂亮,被他給扛著去送死了?!?/p>
“呵呵!這里這么安全,傻乎乎就跑了!”
“或許,這就是中國人會敗給我們的原因吧!”
“哈哈哈!”
幾個人,張狂的笑了起來。
一百米外,儲油罐的上方,那些鐵皮的重量加起來,也有好幾噸了。
靠著那些鐵管,原本是能夠輕易的撐起這些鐵皮的。
但因為巖漿帶來的高溫,一千來度,雖然不能讓鐵融化,但是這足以讓鐵進入到了熱變形階段。
只要溫度超過912度,鐵的就進入了最佳的可塑性階段。
而高于600度,鐵就進入了溫變形階段。
鐵管在鐵皮的重量下,尤其是鐵皮上堆積的厚厚的巖漿。
當鐵管受到的力,突破了臨界點后。
“啪!”
鐵管對鐵皮的支撐,瞬間拉垮!
堆積著厚厚巖漿的鐵皮,瞬間就落在了儲油罐上。
這些鐵皮,并非是一個整體,而是用三米寬鐵皮拼起來。
這一倒塌,巖漿直接就落在了儲油罐上。
李孟洲取走燃油的時候,又貼心的沒有把頂部的蓋子蓋上。
一顆火星就足以引燃,何況是大片的巖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