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俊六大將,聽著李孟洲的推理,眼中閃爍著滔天的怒火!
王妃遭遇襲擊,這件事已經瞞不住。
東京大本營必然會知道,但幸運的是,李孟洲把人給救了回來,這就成了一件簡單的,敵人意圖謀害王族成員的案件。
東京雖大,但是掀不起什么驚天的風浪。
可要是,幕后黑手,是一個高層。
那可就是驚天的大丑聞了!
而關鍵的是,這個高層,就在上海!
他田俊六,派遣軍總司令,就是日本人在中國,實際上的最高長官。
不管是誰,他都身為長官,都得有連帶的責任。
而現在,唯一讓自己擺脫這個麻煩的方式,就是自己揪出來這個人來,秘密處理掉!
田俊六看向山下雄信。
“山下大佐,這是你們特高課偵查到的,務必把這個帝國的蛀蟲,給我查出來!”
“我給你最高授權,就算是查到了那些師團長,也可不不用給我請示,直接調查!”
田俊六的聲音,斬釘截鐵!
“嗨!”
山下雄信激動的站起來,大聲的喊道。
“我向天蝗陛下保證,一定會把這個人,給查出來!”
用天蝗的名義,顯然山下雄信是立下了最高級別的軍令狀!
李孟洲的嘴角,浮現一絲不可查的弧度。
中島今朝吾,那就等死吧!
就在,整個上海的高級鬼子,目光都被王妃被攻擊這事,吸引了注意力的時候。
顧曉夢把那封上海站從某個當寓公的元老手里借來的老頭子親筆信,放在了東亞飯店的房間里。
等她一走,T-1000就解除偽裝,地板開始液化,然后凝聚成一個人的形狀,最后固定成那張東亞臉的男人。
他拿出信來,目光一掃,就把老頭子的筆跡輸入到了自己的智能芯片之中。
不到一秒鐘,他就掌握了老頭子的筆跡。
拿起房間里的紙筆,他就開始偽造那封老頭子給中島今朝吾的書信。
就連結尾處的老頭子私印,他的手指處的液態金屬一陣變化,就形成了一個金屬印章,在信紙的末尾一蓋,然后跟借來的那一封信對比,除了新舊之外,沒有絲毫的區別!
甚至,就連印章處磨損的痕跡,都是一樣的。
他的雙手產生熱量,把剛剛偽造好的信,徹底的烘干。
然后,他身上的液態金屬變化成這個時代的服裝,離開了東亞飯店。
一路上,他憑借自己完美變化成任何人的能力,順利的潛入到了那片別墅區,并進入13號別墅的密室內。
而保險箱,對于他來說,更是簡單。
他的雙眼具有X光掃描的能力,很輕易的就把保險柜打開,把那封偽造的信,放了進去。
他無聲無息的滲透進入,然后無聲無息的離開。
來自科幻末世的強大科技,對這個時代,就是碾壓!
土肥圓機關內。
“山下大佐,你說說,你那個臥底的具體情況。”
土肥圓開口問道。
他是在中國的,所有特高課的最高負責人,他本人也是日本最大的特務頭子。
李孟洲開口道:
“將軍閣下,那我先離開了。”
他主動的提出回避,那個特工的情況,他已經都清楚了,而且總部希望,他能找到被特高課藏起來的崔瑩瑩。
總部的想法,李孟洲能夠猜出來。
崔雪莉,這個戴老板的枕邊人,一定是鬼子最高級別的鼴鼠。
那么,她專遞給特高課的任何情報,特高課都會極大的重視。
既然崔雪莉是因為妹妹,被迫給鬼子賣命的,那么心中一定有怨氣。
只要救出崔瑩瑩,戴老板就能搞反間計,狠狠的坑一把鬼子。
所以,他得把自己摘出去。
那么,對這個高級鼴鼠的任何情況,都不知道,才是最穩妥的。
田俊六點頭,說道:
“孟洲君今天也是冒著生命危險,你就先回去休息吧!”
雖然李孟洲救了王妃,但他畢竟不是日本人。
田俊六對給他們服務的任何中國人,都有本能的戒心。
王妃并沒有開口,她想著,如果李孟洲想知道內容,她可以私下里告訴。
“是!”
李孟洲離開土肥圓機關,他需要跟顧曉夢見一面,然后跟總部再聯系。
等李孟洲離開后,山下雄信就把崔雪莉的情況,詳細的說了出來。
這房間里的四個人,一個大將,一個中將,一個王妃,他可不敢有絲毫的隱瞞。
聽完,土肥圓就說道:
“山下大佐,這個崔雪莉,她并非是真心幫助我們。”
“所以,她的妹妹,你們特高課必須徹底掌握。”
“最好是,能把她變成我們的人。”
“不然,一旦她逃走,崔雪莉這張牌,就失去了作用。”
山下雄信立即鞠躬道:
“嗨!多謝將軍閣下的教誨!”
田俊六并不是搞情報的,他對土肥圓的話,沒有任何意見。
“這個隱藏的帝國蛀蟲,他既然跟軍統交易一次,那么軍統就反過來要挾他!”
“謀害王妃,這樣的大罪,他今后必然會成為軍統安插在我們內部最大的鼴鼠。”
“山下大佐,你可明白,你的肩膀上,肩負著什么樣的重擔?”
山下雄信還沒直起來的腰,對著田俊六再次彎下。
“嗨!屬下明白!”
王妃一直沉默,她忽然開口道:
“土肥圓將軍,帝國給你的任務,開始組建一個新府,來管理我們占領的中國土地。”
“你準備的,如何了?”
山下雄信一聽這個,就開口道:
“將軍閣下,王妃,請允許我離開,回到特高課去立即安排工作。”
他現在,也開始學李孟洲了。
對自己不能聽的秘密,那是趕緊避開。
“吆西,你去吧!”
土肥圓開口。
等山下雄信一離開,土肥圓就開口道:
“之前,因為我們內部的泄密,汪先生緊急逃離重慶。”
“他現在,正在越南的河內,已經跟我們的人聯系上了。”
“原則上,汪先生已經同意,由他出面組建新府,成為新府的總統。”
“但是在具體的一些事情上,我們還在談。”
土肥圓簡單的說了說情況,其實他跟汪填海現在一直在掙的,就是新府的主導權。
是由中國人說了算,還是日本顧問說了算。
他本想沿用滿洲的模式,但汪填海不是溥滿帝,他可是做過一段時間,國府最高負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