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個世界有顧曉夢,那么這個世界肯定也有李寧玉。
而李寧玉,可是一個密碼破譯的天才!
李孟洲的瘋狂計劃,似乎又能更完美一些了。
破解那個‘美國鼴鼠’的密電,這不是就有人了!
顧曉夢是40年才會進入汪填海組建的新政府,在杭州警備司令部里工作。
但杭州是37年12月就淪陷的,所以李寧玉等人,其實早就給日本人工作了。
看到李孟洲忽然有些愣神,顧曉夢眉頭一皺,她可是一個大美女,跟她跳舞還能分心?
她不滿的踩了李孟洲一腳,除了是個軍統特工外,她還是個刁蠻大小姐。
李孟洲腳上一疼,回過神來。
“你踩我干什么?”
他問。
“你跟我跳舞,還敢走神?”
顧曉夢不滿道。
“哦,我在想一個比較重要的事。”
李孟洲隨口解釋一下,但顯然,顧大小姐是不滿意的。
看著眼前的顧曉夢,李孟洲又想到了她的父親,那個蘇杭船王!
就連汪填海缺錢了,都找他周轉。
可見,這位蘇杭船王手里,應該是有很多很多的船的。
船運就是最主要的運輸方式,誰有船誰就能賺到金山銀山。
李孟洲倒不是想給顧民章當女婿,而是他的那批軍火,要送到新四軍的手上,肯定是用到船的。
看到李孟洲又走神,顧曉夢是真的氣到了。
她放在李孟洲胳膊上的手,狠狠的掐了一把。
李孟洲疼的皺眉,他嘆口氣,一個刁蠻大小姐,哼,不如他的杜卿溫順乖巧。
“你帶來的人是誰?怎么還帶個黑女人?”
顧曉夢留學歐美,在國外自然是見過更多的黑男黑女,但這些人,基本上都是做傭人之類的,社會地位比較低的工作。
“武藤鷹,近衛首相派來的調查組的成員。”
李孟洲沒有過多的解釋,顧曉夢點點頭,也沒多想。
一曲結束,倆人回到座位上,就不再談跟工作有關的事情。
李孟洲有意的想用顧家的船,就把話題扯到了顧曉夢的家世上。
“顧小姐,你家在上海有船嗎?”
顧曉夢驕傲的說道:
“當然有了,上海可是遠東的貨運中心,我家的船大部分都是在上海裝卸貨物。”
“我有個朋友,要送一批不能被日本人知道的東西,你家的船能行嗎?”
李孟洲問。
“這個我得問我父親。”
顧曉夢沒有直接就給答案,李孟洲覺得正常。
“行,我也是幫朋友問的,要是不行也沒關系。”
李孟洲一副并不多在意的樣子,顧曉夢松了一口氣。
她就怕李孟洲以軍統同事的身份,讓她務必幫忙。
她還不知道,她已經知道了李孟洲的身份,注定是要留下來,跟李孟洲組成一個情報小組的。
這個時候,近衛長鵬已經跟奧克耶,在舞池之中跳舞了。
而且,他們吸引了很多人的圍觀。
每個非洲的人,都是天然的舞蹈家。
奧克耶不會跳那些交際舞什么的,而是在音樂下,跳起了她家鄉的舞蹈。
近衛長鵬覺得十分有趣,竟然也跟著跳。
這就像是中毒一樣,感染了舞池里越來越多的人跟著一起跳起來。
場面十分的壯觀!
離開百樂門后,近衛長鵬還是十分的興奮。
“孟洲君,你有看到我的舞姿嗎?我感覺我成了全場的焦點,他們都跟著我學!”
近衛長鵬顯擺的說道。
“武藤君,或許你可以把這個舞帶回日本,甚至可以找一些黑男黑女,組成一個舞團,去慰問帝國的戰士們。”
【最好是讓這些小鬼子,都變成軟腳蝦!】
“吆西!孟洲君,你的建議很不錯!”
近衛長鵬竟然真的動心了,他開始跟奧克耶溝通,讓她介紹更多的黑男黑女,尤其是會跳舞的。
送回近衛長鵬,李孟洲就回了自已的別墅。
看到近衛長鵬那么污染眼睛的舞蹈,他高低得看杜卿跳舞,洗洗眼睛!
顧曉夢回到別墅后,就化妝了一下悄悄出去。
她把密碼本和電報內容,放在了一個死信箱里,然后就離開。
李孟洲的身份需要保密,那么顧曉夢的身份,也是需要保密的。
很快,周維龍親自來取走了東西。
他現在怕了,怕再出一個意外。
拿到東西后,他也沒有打開看,而是直奔日本人的海軍俱樂部。
他拿著一個偽軍上校的證件,成功的進入到了海軍俱樂部,然后跟一個海軍上尉見面。
這個海軍上尉,是軍統好不容易收買的,也不用他傳遞什么情報,只是把一些東西,成功的送進日本就行。
“這是東西,到了日本會有人找你拿。”
周維龍把一個卷起來的大額日元卷,塞進海軍上尉的手中,最里面包著一個小瓶子,小瓶子里是密碼本和電報內容,而外面的日元就是這一趟的報酬。
“沒問題,明天一早,大蛇丸號就回啟程返回本土。”
海軍上尉把東西收進口袋里,他十分滿意的說道。
大蛇丸號,是一艘武裝貨運船,往返日本東京港和上海,是專門運送軍用物資的。
船大但是速度快,不過幾天時間,就能到達東京。
周維龍點點頭,轉身離開。
現在,也該到了他必須返回重慶的時候了。
他之所以留下來,就是因為那批軍火,但總部已經跟新四軍談妥了,一起買下來。
而那時忠義救國軍要做的,跟他這個站長就沒多少關系了。
不過他的功勞也是被戴老板看在眼里,副局長是做夢,但回到重慶也不會坐冷板凳就是了。
他現在,還有最后一個事情。
韓鵬!
因為他沒走,也就沒有著急處理韓鵬的事情,但現在他必須走了,韓鵬的問題也必須解決了。
他們兩個都離開上海,那么軍統上海站,就再也沒有人知道李孟洲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