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燕帝看了也暗自咋舌,這些侍衛,一點也不比大內侍衛差。
“老二,你說匈奴人混在老七的隊伍里,幫老七狩獵欺騙朕,那你還不去把匈奴人揪出來。”
燕帝立刻讓二皇子去找人。
二皇子很得意的冷哼一聲,和李云潛擦肩而過,朝著李云潛侍衛的隊伍方陣走去。
剛才他確實看到了兩個匈奴人混在了李云潛的隊伍里,仔細一看人數沒少,那么那個匈奴人應該還在隊伍中。
可是李承宏仔仔細細的排查了兩遍,都沒有發現剛才那兩個身材高大的匈奴人。
這下李承宏慌張了。
可找了半天就是沒找到。
“怎么了?老二,還沒找到匈奴人嗎?”
看到李承宏神情慌亂,燕帝已經猜到了一些。
“父皇,老七,老七他把人藏起來了。”
“父皇,請您下令封鎖這片山林,抽調大軍仔細搜尋,匈奴人一定藏在山林里。”
李云潛無奈的搖搖頭,“父皇,兒臣冤枉,兒臣根本就沒有和匈奴人勾結,二哥這是想栽贓陷害吧。”
說到這里,李云潛還假裝可憐。
“二哥,這樣吧,我們兄弟一場,我們之前約定的賭注我就不要了,你不要再找我麻煩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何必自相殘殺呢?”
“我們應該一致對外,趕走匈奴,還國家一片安寧。”
“二哥,你與其把心思花在我身上,還不如把心思畫在國家社稷身上。”
李云潛這番大義凜然的話說得在場的眾人慚愧的低下頭去。
而且這番話也讓燕帝心中暖暖的。
他相信,以李云潛的性格不可能干出這樣的事,和匈奴勾結,那可是死罪啊。
所以多半就是二皇子栽贓陷害。
“老二,人在哪呢?”
如果二皇子欺騙自己,燕帝一定會嚴懲的。
燕帝緊緊的盯著二皇子,可二皇子確實沒有找到人。
“父皇,兒臣…兒臣今天真的看到匈奴人了。”
就在李承宏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對了,老七和匈奴使團的團長穆爾西私下會面過。”
“這還不足以證明老七和匈奴有勾結嗎?”
此時的李承宏早已方寸大亂。
本以為此話一出,李云潛會狡辯一番,然而李云潛卻直接了當的承認了。
“二哥說的沒錯,我確實是和匈奴使團團長穆爾西見過面。”
“但是穆爾西是佩服我的才華,順便想從我那里得到兩件神兵利器的設計圖,所以才主動拜訪我的。”
“那兩件神兵利器本就是我大燕帝國的根本,我不可能給他,所以也不存在什么勾結匈奴,這就是無稽之談。”
穆爾西上門的時候府里面的人都知道,李云潛也沒有任何遮掩的行為。
而且府里面不僅有二皇子的人,還有燕帝和其他勢力的人的耳目。
不過也正因如此,他們才不會懷疑自己和穆爾西勾結。
反正見面都是這么光明正大的,其他人也找不到自己和穆爾西勾結的證據,索性就大方承認了。
“老七說的有道理。”
“穆爾西也拜訪過朕,還給朕送了一些匈奴人的禮品,簡單的拜訪,沒有證據,怎么能說是勾結呢?”
“父皇,兒臣…”
李承宏嚇得吞吞吐吐的,說不出話來。
“陛下,宏兒或許只是看走眼了而已,也不算栽贓陷害,陛下您別生氣。”
“匈奴人,人人得而誅之,若我大燕的皇家子弟和匈奴勾結,定會壞了家國大事,所以宏兒應該是太緊張了,看錯了。”
華妃看見兒子落了下風,便跳出來找了個憋足的理由,想替兒子圓過去。
然而燕帝卻不傻,燕帝知道老二這么做無非就是想置老七于死地。
可是這兩人都是自己的兒子,就算最近老七表現良好,但是老七能不能成為儲君,能不能繼承大統,還有待商榷。
如果現在就把老二摁死,不給他任何機會,那萬一以后老七不堪大用,那可怎么辦?難道連個接班人都沒有嗎?
燕帝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什么,可現在他已經沒有心情留在這里了,便吩咐田化羽啟駕回宮。
離開前他還囑咐老二,輸了就要認賬,別丟皇家的臉。
李承宏接二連三的被李云潛羞辱,而且他說的都是真話,燕帝卻不相信。
這個李云潛,到底給皇帝灌了什么迷魂湯。
就在李承宏咬著牙憤恨不平時,李云潛滿臉悲憤的走了過來。
“二哥呀二哥,你說你,唉。”
李云潛看似什么都沒說,然而卻說了很多。
李承宏命人拿來三千兩銀票,然而他卻沒有把銀票遞給李云潛。
“七弟,這次是你贏了,父皇相信你,不相信我。”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到底把那些匈奴人藏到哪里去了吧?”
李云潛一臉茫然,假裝聽不懂。
“二哥,你胡說什么呀?我真沒有和匈奴人勾結。”
“好,老七,算你小子狠。”
“不過你記住了,你也得意不了多久。”
二皇子眼看沒有從李云潛身上得到線索,便把銀票扔在了李云潛身上,帶著侍衛就要走。
“等等啊二哥。”
李承宏冷冷的回過頭去。
“又怎么了?”
“二哥,除了銀票,還有那把寶雕弓也該贈予我吧。”
“不是說好了,你贏了我給你那兩件神兵利器的設計圖紙,我贏了就把你這把價值連城的寶雕弓給我嗎?”
李承宏緊咬銀牙,這把寶雕弓是他的,沒想到居然輸給了一個慫包軟蛋。
“老七,你休要欺人太甚。”
“二哥此言差矣,咱們作為皇子,要輸得起,君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這是我應得的,怎么就欺人太甚了呢?”
“你若是舍不得直說好了,我怎會奪人所愛呢?”
李云潛這番大義凜然的話,就好像把李承宏按在地上狠狠的打臉一樣。
“我什么身份,我會不認賬嗎?”
“給你就是。”
李承宏命人把那把寶雕弓遞給了李云潛。
李云潛冷笑一聲,“那就謝謝二哥了。”
然后李云潛當著李承宏的面,將手中的寶雕弓隨意地丟給了姜唯。
那感覺就好像扔垃圾似的。
“姜唯,念你近日護本宮周全,這垃圾玩意兒就賞你了。”
李云潛有了復合弓,這玩意兒他就不用了。
還不如給姜唯,這種東西就應該給姜唯這樣的人使用,給李承宏使用簡直是暴殄天物。
李承宏被人當眾打臉,自己視若珍寶的寶雕弓被李云潛隨意的賞給下人,氣得他緊咬銀牙。
然而自己棋差一招,沒辦法,只能認栽。
“兄弟們回府了,今天晚上咱們吃牛肉。”
李云潛開開心心的帶著手下打道回府。
在回城的路上,李云潛和姜唯走在隊伍最前面。
“怎么樣,事情辦妥了嗎?”
姜唯點點頭,“放心吧陛下,事情辦妥了。”
“做得很干凈,沒人發現。”
燕王府,郁悶的李承宏一回到府邸,便坐在會客廳喝著悶酒。
“老七,你這混蛋。”
“你他媽敢玩我。”
“早晚我要把你抽筋扒皮。”
二皇子一邊喝酒一邊咒罵李云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