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魄,示我前往人皇墓核心區(qū)域最優(yōu)之法。”
秦墨意識沉入命圖,喚醒休息了數(shù)日的麒麟魄。
那金色小麒麟雖然有些蔫吧,但還是認真推演起來,它眸中映照出人皇墓的景象,通體金色符文流動推演。
片刻,天書之上便有文字浮現(xiàn)。
【主人詢問前往人皇墓核心區(qū)域‘夏都’最優(yōu)之法,推斷主人即將前往夏都,推演可能遭遇與當下情況中……】
【墓中天地有八大主城關(guān):太陽城、少陽城、太陰城、少陰城、風鳴關(guān)、火云關(guān)、地恒關(guān)、水澤關(guān)】
【當下此方天地內(nèi)強者排名推演中(隨時會因意外而變動)……】
【第一,太陽城最強者:軒轅神秀,大天象境巔峰,對應武道一品無暇陸地神仙,掌握‘炎煌將甲相’……】
【第二,太陰城最強者:淵太玄,大天象境巔峰,掌握‘玄冥古神相’……】
……
【第七,北離洛九夭,焚陽境(二品),掌握‘九天真龍相’殘缺版,眉心有龍庭太子抽取萬世龍庭氣運,所鑄‘弒仙矛’……】
【第八,呂家呂狂人,天象境(準一品),攜‘明王胄’、‘燭龍箭’……】
【第九,秦萬星殘念之一,大天象境(一品),得軒轅神秀相助,塑造了一具身軀,掌握‘羽化登仙相’……】
……
秦墨一眼掃過去,看到了不少熟人,第七、第八、第九的排名十分反差,境界高的在下面,境界低的實力反而在上面。
麒麟魄給出的解釋是如今這人皇墓中,不算那些被鎮(zhèn)壓的絕世妖魔,排名前二十的強者實力差距都不大,真正死戰(zhàn),還要看其他因素。
而為何洛九夭、呂狂人能以低境界排在大玄那位老祖之前,一個是因為身負龍庭氣運所化的弒仙矛,還有一個拿著鎮(zhèn)海王給的兩件殘缺仙寶。
至于秦墨自已,受那紅色命數(shù)庇佑,麒麟魄無法推算。
秦墨估摸自已也在前十當中,至于戰(zhàn)力能排多少,要看他愿意付出多少代價。
人皇命格【山河主】凝聚以來,他每十天能修出一滴玄黃血,期間只用過一滴祭煉過【眾生相】的仿品,其余都留存在心臟內(nèi),循環(huán)全身。
如果全部燃燒,他可以在短時間內(nèi)連破三境,將前不久剛提升到焚陽后期的意魂境界,破圓滿、天象,直達大天象境,比肩一品陸地神仙。
再加上他身邊還有一個能化虎魔軀的鬼帥岳重山。
虎魔王乃是人皇九鼎下鎮(zhèn)壓的絕世大妖魔之一,被鎮(zhèn)壓了八千年,實力十不存一,放出來后仍舊有超一品的實力。
可見其恐怖。
岳重山吞了它之后,對虎魔軀的開發(fā)遠遠沒有達到極限,這些天他日寂時就在陽都城頭,吞了十幾頭二品陰神后,如今連黑潮都不愿靠近。
此時,麒麟魄的推演仍在繼續(xù),從人皇墓的地圖,到兇地標注,事無巨細,推演到最后,才逐漸給出秦墨結(jié)果。
【主人,當下八座主城關(guān)掀起血戰(zhàn),已有上百部族的太陽神鳥像被吞并、消滅。】
【人皇墓深處,日寂中的陰魂煞靈吞魂無數(shù),不停壯大,如今隱有失控之勢】
【前往人皇墓核心區(qū)域最優(yōu)之法,就在陽都(酆都)城內(nèi),陽是曾經(jīng)的主城之一,城內(nèi)有接引臺,在人皇墓內(nèi)太陽神鳥石像毀壞過半時,所有主城接引臺都會有光柱亮起。
主人只需等待,便可避開血戰(zhàn)與夏都禁區(qū)的妖魔陷阱,在禁區(qū)開啟時直接進入……】
繼續(xù)推演出了如何激活陽度內(nèi)接引臺的方法后,麒麟魄嗷嗚一聲,蔫吧的飛回天書。
這次推演的東西太多,牽扯到了古人皇,讓麒麟魄透支的有些嚴重,不知要沉寂多久。
在收了麒麟魄之后,命圖空間內(nèi)另一物又有異動。
是那六爻龜甲。
【遭人算計,行事需慎,兇吉皆有……】
【中爻吉卦:瑞王已擺脫言出法隨影響,得瑞王之物,是福亦是禍,福在若能完善其圖紙中造物之缺陷,瑞王或會既往不咎,與你合作。
禍在若無法彌補鑄鎧圖缺陷,或遭瑞王記仇。
若與瑞王合作,禍在養(yǎng)虎為患,需把握分寸。】
【下爻兇卦:紫氣潮汐之后,玄帝雖有好轉(zhuǎn),可嘗試身融龍脈,失敗,狀態(tài)愈發(fā)不佳,對不死藥極度渴求
若此番皇族取藥失敗,皇族內(nèi)部或遭遇劇變。
禍在影響你前往十四州,禍在有狼子野心之輩,伺機而動,或?qū)⑿廴《 ?/p>
秦墨看著這兩道卦象,思忖起來。
從來改變了玄帝的命運開始,很多他知道的劇情已經(jīng)變了,好在他還有六爻龜甲,倒也不會兩眼抹黑的被算計。
卜算中瑞王的態(tài)度似乎會因為那些仙胄圖紙而變化。
秦墨隨之聯(lián)想起《登仙》中瑞王一直籌劃,花費了無數(shù)資源都想做而未能成的一物。
武神金傀。
又名武神金甲。
長生九姓之一‘祝’家,無數(shù)代人心血的巔峰之作。
曾在人皇時代大放異彩,有人煉化了武神金甲之后,以凡人之軀戮仙佛,不是地仙,是那些幾乎與天同壽的真仙。
但后來,這東西被無數(shù)仙道巨擘聯(lián)手打碎之后,連帶著制作之法也一并失傳了。
祝家后人一次次嘗試重現(xiàn)先祖榮光,一次次失敗,最多也只做過半成品。
秦墨拿出瑞王資助的那些寶甲圖紙,仔細端詳一二,其中有幾張圖紙還真不一般。
他們的某些部位,例如有的是護臂、有的是護心鏡,按照最高品質(zhì)來煉制,這些部位的神異屬性甚至比仙胄都強。
如果拆出來,或許能拼湊出半具特殊的神甲。
但同樣的這煉制之法,除了對材料的要求極其講究之外,對煉制之人技藝更挑。
“這老六就這么相信我能造出來?”
秦墨看了,其中有些寶甲的部位,材料舉世罕見,有的干脆是絕跡的東西。
如果強鑄成最高品質(zhì),不用玄黃血升煉,根本不可能。
而即便有玄黃血,打造不出寶甲的完美雛形,也沒用。
如果連長生九姓的祝家都完不成這件事,幾乎可以判定世上無人能鑄成此甲。
“如果不局限于中神洲,那就有人能完成這件事了。”
秦墨想起一個人,南荒炎洲的鑄劍大師公冶子。只不過這個人要等其他四大洲穩(wěn)固之后才會來到中神洲。
“瑞王的謀劃想完成遙遙無期,他以為是已經(jīng)走了九十步,只差十步,可惜想鑄成那甲,需要一千步……”
秦墨目光落在另一道卦象上。
玄帝還不是不死心,又嘗試了一次融合龍脈,可惜失敗了。
現(xiàn)在的他恐怕已經(jīng)讓護龍庭的人盯死了人皇墓的入口,想那蟠桃不死藥想到了瘋狂。
誰要是拿了不死藥或是吞了不死藥沖出人皇墓,面對的可能就是武無敵和整個護龍庭的瘋狂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