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夏飛龍說出,這個王老五是個“活死人”的時候,我和師父都是一愣。
在我眼里,這個王老五非常正常,呼吸、身體、眼神、陽氣等,我沒看出一點點異常。
別說我了,就算師父顯然也沒看出來。
要知道,師父如今的道行,已經是天沖中期,他都看走眼了?
師父更是皺眉道:
“飛龍,你怎么看出來,他是活死人的?”
夏飛龍搖頭:
“我沒看出來,是我身上的老仙看出來的。”
“老仙?”
我和師父都是一愣。
都和夏飛龍在一起一天了,別說我,就算師父都沒察覺到,夏飛龍身上有老仙。
而下一秒,就見到夏飛龍身體微微一顫,夏飛龍的瞳孔,表情明顯一凝,身上開始散發出淡淡的陰鬼氣息。
這是、這是被鬼附身了?
隨之,夏飛龍露出一個很隨和的表情。
對著我和師父一拱手,發出一個陌生老者的聲音:
“貧道飛龍堂坐堂鬼,王野。”
一聽這話,我和師父表情都是一驚。
在東北飛龍堂的時候,我們就知道飛龍堂第一把交椅的坐堂仙,就叫做王野。
夏飛龍更是說,他家的坐堂老仙,是當年東北郭祖師的山門童子,到現在都幾百年了,
要知道東北郭祖師,可是帶著黑媽媽一同受供奉的存在。
當初,扶桑九菊一派陰陽師襲來,這位老仙并不在。
只有第四堂仙何貴在,所以我和師父,并沒見過這位飛龍堂的第一把交椅,坐堂老仙王野,也沒見過他的戰斗力和修為。
師父很快的回過神來:
“原來是老仙王野前輩,久仰久仰!”
“前輩!”
我也在旁邊喊了一聲。
夏飛龍擺了擺手:
“不用客氣,剛才我已經在那人身上,做了標記。
等一會兒,等會兒我便讓堂中仙家跟過去看看。
一有消息,就會回來通報。
你們舟車勞頓,先去房間休息休息吧!”
當我們聽到這話之后,都安心了不少。
飛龍堂老仙辦事兒,就是周全,根本就不用我們太多操心。
“多謝前輩了!”
師父開口。
“不用!”
老仙笑了笑,隨即便見到夏飛龍渾身一激靈,再次恢復到了原來的樣子:
“老宋,我家老仙看人準得很,他說那人有問題,肯定就有問題。咱們現在去酒店休息休息,等有消息了,我們在去辦他。”
師父見夏飛龍恢復正常,也是點點頭:
“好,那我們先去酒店。”
說完,我們一行人便往酒店內走去。
我們三人開了兩間房,我和師父一間,夏飛龍一個人一間。
等到了酒店后,都已經凌晨很晚了。
我小聲詢問師父:
“師父,你之前一點都沒察覺到,飛龍叔身上有老仙嗎?”
師父搖頭:
“沒!這捆竅之法,不同普通的附身之術。這飛龍堂老仙,做過郭祖師的山門童子,雖然肉身不在,可這一身修為,肯定是保留了下來,為師沒有察覺也屬正常。
我又沒潘玲那丫頭的陰陽眼……”
“也是,畢竟是跟過郭祖師的人。”
我點頭說道。
師父擺了擺手:
“行了,洗洗睡吧!既然有了破綻,那么后面肯定會找出不少線索的。”
“嗯好!”
“……”
在房間內短暫的休息了幾個小時,天也就亮了。
天剛亮,房門就被敲響了。
“咚咚咚……”
我聽有人敲門,便起身問道:
“誰啊?”
“是我,夏飛龍。”
一聽是飛龍叔在敲門,我急忙下床把門開了。
我剛開門,就感覺到了一陣鬼氣。
在夏飛龍身邊,還站著一只鬼,只是我這會兒沒開天眼,看不到。
看樣子,已經有消息了。
“飛龍叔!請!”
我將夏飛龍請進屋內。
師父也從床上坐了起來。
進屋,夏飛龍就拉上了窗簾,我和師父很有默契的,同時開了天眼。
隨著天眼的打開,我們果然看到了房間陰暗位置,站著一只老鬼。
這老鬼我們還認識,飛龍堂排行第四,鬼修何貴。
何貴見我們開啟天眼,也是抱了抱拳,對著我們微笑。
“兩位,東北一別,好久不見。”
“是啊,何老仙好久不見。”
“前輩!”
同時,拉完窗簾的夏飛龍走了過來:
“老宋,小姜,昨晚是何叔跟過去的,而且的確發現了一線線索,這才趁著天色沒有完全大亮,趕了回來。”
旁邊的何貴聽到這話,也是“嗯”了一聲:
“昨夜我得到老仙指引,追蹤到了那個人。
發現那個人進了一座山莊,我本想跟進去,卻發現山莊各處設有符陣,更有陰鬼把守。
我只能遠遠觀察,無法靠近。
卻在這個過程中,發現一批又一批的鬼魂,被不斷的送入山莊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