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梟和白駒過隙對決的場景是黑夜廢墟。
白駒過隙一上來就開啟了刺客的核心技能潛行術,瞬間隱沒了自己的身形。
但那夜梟則只是移動了幾步,恰好卡在白駒過隙的視野盲區,然后像毒蛇一樣靜靜等待著白駒過隙的靠近。
當白駒過隙的潛行術快要結束的時候,他再進入潛行,在白駒過隙靠近的瞬間,果斷出手。
雖然白駒過隙的等級裝備都要超出他,但從羅恩的角度來看,白駒過隙反而成了獵物!
和夜梟的刺殺比起來,白駒過隙就像一個稚嫩而拙劣的新人。
“這家伙……在現實中該不會就是一個刺客吧?”
羅恩嘀咕一句,將夜梟也列入重點關注的名單。
五場對決全部結束,五輪競猜,羅恩入賬十幾萬金幣。
抵得上他賣出一件偽傳說裝備了……
真的是暴利啊!
等兩天后的職業之王對決,估計還能再賺一波。
羅恩清清嗓子,偌大的競技場安靜下來。
爺傲奈我何,初夏薔薇,諾諾等五人站在競技場中央,羅恩大手一揮,五人身下分別升起一座高臺,達到萬眾矚目的高度。
“很好……”
羅恩用欣賞的目光看著五人,開口道:“你們在戰斗中表現出的智慧和勇武讓我感到欣慰,這是對你們的獎勵!”
“恭喜玩家獲得金幣……經驗……功勛點……”
“恭喜玩家獲得專屬稱號……”
“恭喜玩家獲得時裝兌換卡……”
一連串的消息提示在五人耳邊響起,不過除了那名牧師玩家之外,其余人臉上都沒有什么特別欣喜的表情。
職業第一的獎勵雖然豐厚,但也不至于讓他們過于激動。
他們真正的目標是——最終的職業之王!
內測第一!
“希望你們能繼續努力,誰能登上那個位置!”
羅恩說著,五人面前又升起一座更加巨大高聳的平臺,宛如一尊王座,佇立在整個競技場中央。
看著這“王座”的出現,五人眼中全都生出熱切之色。
“……誰將得到更加豐厚的獎賞,還有我的大力栽培!”
“加油吧,年輕的冒險者們,朔風城的未來需要你們的力量!”
說完,在一眾玩家們瘋狂的歡呼聲和吶喊聲中,羅恩離開競技場。
以后競技場會全天開放,以積分制度,每個月結算一次,以排名高低分發不同程度的獎勵。
當羅恩和卡蓮娜回到城主府,卻得到一個讓他們頗為意想不到的消息。
橡木酒館的信箱里,再次出現了一封嶄新的邀請函。
這也就意味著,即將有一名全新的四星以上品質的職能者,即將加盟朔風城這個大家族。
“就是他?”
羅恩看著躺在床上,正陷入昏迷不醒狀態的一個人,眼中露出些許奇異之色。
這是一個非常漂亮的男人!
對,羅恩從來沒見過長相如此完美的男人。
如果不是看到他脖子上的喉結,羅恩甚至會誤以為這是一個女人了!
睡美人?!
不過他并不是普通的人,或者說根本就不是人類。
這個漂亮男人的背后,竟然長著一對巨大的雪白色的羽翼,像白鴿的翅膀。
只是這兩只翅膀都受傷了,有一只甚至斷折了一半,露出森森的骨刺來,城主府的下人正在給他包扎。
“這家伙,難道是天使?”
羅恩看到這個男人腦子里跳出的第一個詞就是這個,但很快反應過來。
“不,這是翼人?!”
阿爾弗雷德點點頭,摸著下巴,跟看什么稀奇玩意一樣看著躺在床上的漂亮男人,說道:
“沒錯,這家伙就是一個翼人,而且是血統極為高貴純正的翼人……”
羅恩驚訝地看了小老頭一眼,不解的擺擺手道:“老頭,你這是怎么看出來的?”
阿爾弗雷德瞥了他一眼,發揮出他見多識廣的一面,解釋道:
“傳說中,翼人是神明的后裔,翅膀的顏色越接近純色,血統就越純正。”
“這個翼人的翅膀接近純白,是極其純正的翼人血脈了……我當初在大陸上游歷的時候,曾在某個比格蘭西斯帝國還要強大的帝國待過一段時間。”
“那里最大的一個拍賣行,就展示過翼人奴隸,拍出了數百萬金幣的天價,但也只不過是雜色羽翼的低等翼人而已……”
羅恩忽然有點知道床上這名翼人,為什么會受這么重的傷了。
懷璧其罪,他身上流淌著的高貴的翼人血脈,會源源不斷招來覬覦他的貪婪者!
這個世界弱肉強食,雇傭兵和探險家無處不在,覬覦金幣的亡命之徒從來不是少數。
“這家伙到來的時候,就是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嗎?”
羅恩詢問阿爾弗雷德道。
阿爾弗雷德回道:“其實當時比想象之中還要糟糕,這還是灌了兩瓶恢復藥劑下去后的樣子哦,原來更慘,從馬車上滾下的時候就剩一口氣了……”
說著,阿爾弗雷德奇怪地看了羅恩一眼,“對了,你那輛馬車到底是什么來頭,第一次將我帶來朔風城,這次又載回來一個翼人,而且上面還貼著一張泛著金光的信封,涂畫著一些不明所以的圖案……”
“難不成下次還要送個真正的光明圣女回來?”
羅恩懶得理會阿爾弗雷德,出去看了眼橡木酒館前臺上的信箱。
這信箱依舊是原來的樣子,表面泛著做舊工藝的金屬漆,里面隨著人員的到來,原本的信件已經消失不見了。
至于那駕馬車,此時還停在后方的馬廄里,隱約能聽到“叮叮當當”的清脆聲響。
因為現在是夜晚,車頭上還掛了一盞燈光昏黃的魔法燈,在紛紛揚揚的雪花中更多了幾分神秘的色彩!
羅恩上前摸了摸拉車黑馬的腦袋,低聲道:“辛苦了。”
說完,再次扣除了五萬金幣和一個定向抽取稀有職能者角色的信封。
像是感應到了什么似得,黑馬低低嘶鳴一聲,用頭蹭蹭羅恩的手掌,再一次掉頭離去。
馬車的背影在雪夜中漸行漸遠,誰也不知道,當它下次再回來,又會帶回什么樣的人物。
受傷的翼人昏迷不醒,羅恩也沒法詢問他一些事情。
不過既然是信箱帶回來的,翼人自然是擁有傳奇潛質的存在,而且應該是對羅恩有用的人才。
羅恩囑咐手下照料好翼人,如果翼人醒了,第一時間告訴自己,然后便沒有再多管。
……
“怎么樣?”
“太……太,太舒服了!”
莫西裹著浴巾從房間內走出來,一張胖臉紅光滿面,眼睛發亮,由衷地感嘆道:
“我發誓,這絕對是我這輩子洗過最舒坦、最徹底,也是最干凈的一個澡了!”
“親愛的拉姆齊,你不知道那個家伙從我身上搓下了至少有兩斤重的灰泥!”
“我以前都不知道原來我身上這么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