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人都不說話了，目光在易中海和吳碩偉之間來回游移。
“吳碩偉你血口噴人！”一大媽站起來憤怒地咆哮，“我們家老易清清白白，哪來的鬼？”
“那就奇怪了。”吳碩偉摸著下巴，皺眉思考。
“既然清白，為什么聽說要開普法大會就暈了？大媽您說，這是不是做賊心虛？”
“你…你…”一大媽指著他，手抖得厲害但還是說不出話，旁邊的都擔心會不會跟著暈厥過去。
“對了。”吳碩偉突然拍了拍手。
“我有個好主意！既然要開普法大會，不如讓一大爺和柱子哥給大家分享分享經驗。”
傻柱靠在墻上，聽見這話身體抖了一下。
“什么經驗？”許大茂湊過來，“碩偉你說清楚。”
“就是分享一下……”吳碩偉笑瞇瞇地說。
“做噩夢的心路歷程啊。柱子哥這一個月天天夢見殺人，一大爺也是，這種經歷多難得，不分享出來教育教育大家...多可惜。”
劉海中推了推眼鏡，“碩偉，你這主意不錯啊！”
“是吧？”吳碩偉轉向傻柱，“柱子哥，你說說，夢見殺人是什么感覺？”
傻柱的臉刷地白了，“我……我不說……”
“為什么不說？”吳碩偉走到他面前步步緊逼。
“柱子哥，你這就不對了。咱們院的鄰居們都想學習進步，你有這么好的經驗不分享，這不是自私嗎？”
“我……”傻柱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再傻也知道這是拿易中海的話來拿捏他。
“還有易大爺。”吳碩偉轉身看著躺在地上的易中海，“易大爺平時最愛教育人，怎么輪到自己就不愿意分享了？這可不符合易大爺一貫的作風啊。”
閻埠貴點點頭：“碩偉說得對，老易平時總說要帶領大家進步，現在有這么好的機會，怎么能藏著掖著？”
“就是就是。”劉海中也附和，“老易，你醒醒，給大家講講唄！”
一大媽護在易中海身前：“你們別逼他！他身體不好，受不了刺激！”
“大媽您這話就不對了。”吳碩偉蹲下來，“一大爺身體不好，那更應該分享經驗啊。萬一哪天真出事了，這些寶貴的經驗不就失傳了嗎？”
“吳碩偉！”一大媽吼了一聲，“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吳碩偉站起來看向院里的鄰居們。
“我就是想讓大家都學學法，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一大爺和柱子哥這一個月的經歷，不就是最好的反面教材嗎？”
“你……你這是……”一大媽的聲音在抖。
“我知道，這是為了大家好。不用表揚我！”吳碩偉憨厚地笑了笑。
“大媽，您說碩偉不愿意分享，這是不是太自私了？”
院子里的人都看向一大媽，眼神里帶著憐憫。
“對啊，老易平時總說要幫助大家。”閻埠貴推了推眼鏡，“現在怎么就不愿意了？”
“就是，這不符合一大爺的作風。”劉海中也說。
“你……”一大媽指著他，突然身體一軟，差點摔倒。
秦淮茹趕緊扶住她，“大媽您別激動。”
“不激動...我不激動！我能不激動嗎？”一大媽推開秦淮茹，已經竭斯底里。
“都是他！都是吳碩偉！他就是故意的！”
“大媽您這話可就冤枉我了。”吳碩偉嘆了口氣，“我一片好心，怎么就成故意的了？”
地上的易中海突然動了動，眼皮也顫了顫。
“老易！”一大媽撲過去，“你醒了？”
易中海睜開眼睛，看見吳碩偉站在面前整個人又是一抖。
“易大爺醒了？”吳碩偉蹲下來，“那正好，咱們繼續聊聊普法大會的事。”
“你……你別過來……”易中海往后縮，聲音抖得厲害。
“一大爺您這是怎么了？”吳碩偉笑瞇瞇地說，“我就是想請您分享分享經驗，您怎么這么害怕？”
易中海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
“還是說……”吳碩偉湊近了，“一大爺您真的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我沒有！”易中海突然吼了一聲，“我什么都沒做！”
“那您為什么不愿意分享？”吳碩偉站起來，“一大爺，您這就是自私。您平時總說要帶領大家進步，現在有這么好的機會您卻藏著掖著，這不是拒絕帶領大家進步嗎？”
院子里的人都點頭，閻埠貴說：“說得對，老易你這就不對了。”
易中海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手里的臨時拐杖“啪”地掉在地上。
“一大爺您別激動。”吳碩偉笑著說，“我就是想讓您分享分享，怎么您就受不了了？”
“吳碩偉……”易中海的聲音像從喉嚨里擠出來的，“你……你這是要逼死我！”
“一大爺您這話說得。”吳碩偉攤開手，“我怎么逼您了？我就是想開個普法大會，讓大家都學學法，這有什么錯？”
易中海盯著他，眼睛里閃過恐懼和憤怒，整個人渾身發抖。
“你……你……”易中海指著吳碩偉，突然眼睛一翻又暈了過去。
“老易！”一大媽又尖叫一聲。
院子里的人都圍了過來，劉海中蹲下來探了探鼻息：“又暈了，還有氣。”
“這都第四次了吧？”閻埠貴數著手指頭。
傻柱靠在墻上看著這一幕，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傻柱突然沖過來：“吳碩偉，你夠了！”
吳碩偉轉過身：“柱子哥，您這是干什么？”
“你別裝了！”傻柱的聲音在抖，“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折磨我們！”
“柱子哥您這話我更加不愛聽了。”吳碩偉笑了，“我怎么折磨你們了？明明是你們先偷襲我，結果打錯了人，這能怪我嗎？”
“可是……可是你明明知道……”傻柱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知道什么？”吳碩偉走近一步，“我知道你們想殺我？所以我就該乖乖等著被你們打死？傻柱子...這邏輯應該不對吧？”
傻柱張著嘴，說不出話。
“再說了。”吳碩偉繼續說，“我這一個月在香江出差，什么都不知道。你們自己做噩夢把自己嚇成這樣，能怪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