碩偉哥。”何雨水站起來，“我哥這一個(gè)月瘦了好多，飯也不好吃，覺也不好好睡，我看著心疼。”
“哦？”吳碩偉坐下來，“他跟你說什么了嗎？”
“沒說什么。”何雨水搖搖頭，“就是天天念叨著什么‘對(duì)不起’、‘我錯(cuò)了’之類的話，我問他對(duì)不起誰，他也不說。”
吳碩偉和趙麥麥對(duì)視一眼。
“雨水，你想讓我們?cè)趺磶湍悖俊壁w麥麥問。
“我想……”何雨水咬了咬嘴唇，“能不能幫著勸勸，碩偉哥這么厲害肯定有辦法說服我哥。”
“行。”吳碩偉點(diǎn)點(diǎn)頭，沒想到自己在這小妮子心中挺有能耐的。
“我一會(huì)兒去找他聊聊。”
“謝謝碩偉哥！”何雨水向兩人鞠了一躬，“我……我先回去了。”
何雨水剛走，院子里突然傳來一聲哀嚎。
“吳碩偉！”傻柱的聲音撕心裂肺，“我錯(cuò)了！我真的錯(cuò)了！”
吳碩偉推開門，看見傻柱跪在院子中央，整個(gè)人瘦得脫了形。
“傻柱子，你這是干什么？”吳碩偉走過去。
“我錯(cuò)了！”傻柱抓住他的褲腿，“碩偉，我對(duì)不起你！”
院子里的人都圍了過來，劉海中、閻埠貴、秦淮茹、賈張氏，還有一大媽和一眾鄰居。
“傻柱子，你說什么胡話呢？”吳碩偉蹲下來，“你哪對(duì)不起我了？”
“我……我……”傻柱的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我殺了你！我把你扔進(jìn)西跨院了！”
院子里的人都愣住了。
“傻柱子，你發(fā)燒了？”吳碩偉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心中則是覺得這家伙還有救。
“我不是好好站在這嗎？”
“不！”傻柱搖著頭，“你是鬼！你回來索命了！”
“我是鬼？”吳碩偉笑了，“那你說說，鬼能不能吃飯？”
傻柱愣住了。
“我昨天晚上吃了三碗飯，今天中午又吃了兩碗。”吳碩偉站起來，“柱子，你說我是人是鬼？”
“我……我不知道……”傻柱抱著頭，“我腦子亂了，我分不清了…你不要騙我。”
“傻柱子。”吳碩偉嘆了口氣，“你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
“我……”傻柱抬起頭，眼神渙散，“我這一個(gè)月天天做噩夢(mèng)，夢(mèng)見你渾身是血地來找我……”
“那是夢(mèng)。”吳碩偉拍了拍他的肩膀，“傻柱子，我好的，你看。”
傻柱盯著他看了半天，突然又哭了起來，“可是……可是我明明……”
“你明明什么？”吳碩偉問。
“我明明……”傻柱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
東廂房的門突然打開，易中海扶著門框走出來看見跪在地上的傻柱臉色大變。
“柱子！”易中海吼了一聲，“你在說什么胡話！”
“一大爺……”傻柱轉(zhuǎn)過頭，“我……我撐不住了……”
“閉嘴！”易中海往前走了兩步差點(diǎn)摔倒
“你給我回屋去！”
“我不回！”傻柱站起來，“一大爺，我要去自首！我要去派出所自首！”
院子里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自首什么？”閻埠貴推了推眼鏡，“柱子，你到底干了什么？”
“我……我……”傻柱看著吳碩偉，“我殺了人……”
“你殺了誰？”劉海中問。
“我殺了……”傻柱指著吳碩偉，“我殺了他……”
“可他不是好好站在這嗎？”許大茂從后院走出來，“柱子，你是不是瘋了？”
“我沒瘋！”傻柱吼了一聲，“我真的殺了他！一個(gè)月前，我和一大爺……”
“夠了！”易中海再也不管瘸腿的疼痛，沖過來一巴掌扇在傻柱臉上。
“你給我閉嘴！”
傻柱捂著臉，整個(gè)人愣住了。
吳碩偉看著這一幕，心里盤算著什么。
“雨水剛才來找我了。”吳碩偉突然開口，“她說你最近不對(duì)勁，讓我勸勸你。”
傻柱抬起頭怔怔的看著他，眼淚忍不住又流下來。
“傻柱子。”吳碩偉蹲在他面前，和他的眼神對(duì)視。
“看在雨水的面子上，不管你做了什么夢(mèng)、說了什么胡話，我...都原諒你。”
傻柱的身體抖了一下。
“今天晚上，你和雨水來我家吃飯。”吳碩偉拍了拍他的肩膀。
“咱們好好聊聊。”
“你……你說什么？”傻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說，我原諒你了。”吳碩偉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褲子上的褶皺。
“柱子哥，晚上見。”
他轉(zhuǎn)身回了屋，留下傻柱跪在院子里，整個(gè)人像被抽空了魂。
“哥？”何雨水從人群里擠出來，“哥，你快起來…碩偉哥已經(jīng)原諒你了，你就起來吧！”
傻柱看著緊閉的房門，嘴唇哆嗦著：“他……他說原諒我啦？”
“是啊。”何雨水扶起他，“碩偉哥還說了，讓咱們晚上去他家吃飯。”
“不……”傻柱猛地甩開她的手，“他在騙我……他一定在騙我。”
......
傍晚時(shí)分。
吳碩偉家的飯桌上擺滿了菜，何雨水扶著傻柱走進(jìn)來。
“柱子哥，坐。”吳碩偉指了指椅子，“麥麥做了你愛吃的紅燒肉。”
傻柱站在門口不敢動(dòng)，眼睛盯著吳碩偉像在看什么惡鬼。
“怎么？”吳碩偉笑了，“還怕我是鬼？要不你再摸摸？”
“不……不用了……”傻柱的聲音抖得厲害，現(xiàn)在他就像一個(gè)被嚇到的孩子。
“我…我就是想問問，你…你真的原諒我了？你真的不是鬼...不是回來找我報(bào)仇的？”
“原諒什么？”吳碩偉夾了塊肉放進(jìn)嘴里，又夾了一塊給趙麥麥。
“你又沒做錯(cuò)什么。”
“可是我……”傻柱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
“你什么你？”吳碩偉放下筷子，“柱子哥，你這一個(gè)月是不是壓力太大了？天天做噩夢(mèng)，把夢(mèng)當(dāng)真了？”
傻柱的腿一軟，整個(gè)人癱在椅子上。
“哥，你快吃點(diǎn)東西。”何雨水給他盛了碗湯，“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樣了。”
傻柱端起碗，手抖得湯都灑了出來。
“柱子哥。”吳碩偉突然站起來，“既然你這么愧疚，那咱們就當(dāng)著雨水的面把話說清楚。”
“說……說什么？”傻柱抬起頭。
“你不是說你殺了我嗎？”吳碩偉走到他面前，“那你說說，你是怎么殺的？”
傻柱的臉?biāo)⒌匕琢耍拔摇摇?br/>“說不出來了？”吳碩偉笑了，“那我?guī)湍阏f。”
他轉(zhuǎn)身走到窗邊，“一個(gè)月前的晚上，你和一大爺院外面套我麻包袋，對(duì)不對(duì)？”
傻柱的身體抖了一下。
“然后你們倆失手把‘我’給打死了...應(yīng)該說你以為我死了。”吳碩偉轉(zhuǎn)過身盯著這個(gè)悲情的人物。
“我說的對(duì)不對(du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