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神教會。
某處深山密林中。
“呼哧!”
璀璨白芒沖天而起!
山岳震蕩不堪,一座隱蔽的碩大石門,被緩緩打開。
塵霧彌漫間,一道清瘦卻挺拔的身影緩步踏出。
老者須發皆白,雙目開合間神光內斂,周身圍繞著強烈的元素波動。
“恭迎,老教皇出關!”
見此身影,兩側身著巫神教會法袍的信徒,齊刷刷單膝跪地,高聲齊呼。
為首的,也是一位身披銀甲,體型健碩的中年人。
他原本是巫神教會的教官,昂薩利斯與眾高層死后,便是他接手管理了。
“怎么就你們這些人,昂薩利斯呢?那小子怎么沒來。”
白發老者昂首挺立,舉手投足間,盡顯大法師風范。
蒼老眸子迸射出銳利光彩,冷傲的質問著銀甲中年人。
這位老者,正是巫神教會閉關許久的老教皇——奧德凱斯!
突破天神的他,現在無比自信,仿佛世界都被他踩在了腳下。
然而下一秒……
下屬的匯報,給了這個老年人當頭一棒。
“這……回稟老教皇大人,昂薩利斯被人生擒,已不知生死!”
銀甲中年無奈嘆息,向老教皇匯報著。
“哦,原來是被人生擒了啊,我還以為……等等!
你他媽說的什么玩意?!”
奧德凱斯傲然于世,風輕云淡的開口,可下一秒這份傲然便不在了。
蒼白胡須瞬間繃直,蒼老瞳孔瞪大老大。
滿臉震驚的望向這個銀甲中年,懷疑自已聽錯了。
“呃,回稟老教皇大人。
我剛剛說的是……昂薩利斯大人,被人生擒了。
現在生死不明、下落不明。”
銀甲中年滿臉憨厚的眨了眨眼,跪在地上的腿向前挪了挪。
以為老教皇沒聽到,所以又湊近重復了一遍,甚至聲音都大了不少。
看著面前憨厚的銀甲中年,奧德凱斯嘴角抽了抽。
忍住一巴掌拍死他的沖動,強壓怒火繼續問道:
“是誰擒的他!武神殿?還是天道盟?
不,以他們的實力,絕對不可能辦到!難道……是那兩個老怪物提前出關了?”
奧德凱斯唯一能想到的,只有老武祖與老盟主了。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可就糟了啊!
要知道,每一任教皇的腦海,都寄存著神念核心的位置、信息!
被生擒,也就意味著神念核心位置的暴露。
這對整個巫神教會來說,無疑是毀滅性的災難。
“這……都不是。”
銀甲中年搖了搖頭,卻弄得奧德凱斯再次皺眉,眼底閃過錯愕。
不是那兩個老東西?那還能是誰!
難不成是佛陀?老圣主?
亦或者……天母圣庭的老圣母?
但不應該啊!
佛門一項獨自發展不問世事。
天母圣庭的老圣母,更是在天遂山戰役中遭受重創,保命都來不及。
更別提提前出關了!
至于圣騎聯盟……
他們可是有簽署聯盟契約的,而且連戰略目標都是一致的!
可以說是同一條船上的人,那就更加不可能了啊!
奧德凱斯深吸口氣,目光再次掃向那個銀甲中年,等待著他的下文。
然而……
這家伙卻依舊滿臉憨厚的望著自已。
瑪德!
這特么哪來的人才?
我不問你就不答?連一點眼力勁都沒有嘛!
奧德凱斯額頭的青筋微微鼓起,眼角又抽了抽,同時也有些奇怪。
以前的那些熟面孔怎么都不見了?
他帶著疑惑深吸口氣,再次撫平好拍死這貨的沖動,緩緩開口道:
“告訴我,是誰擒的昂薩利斯?”
“是一個叫葉墨的五階代理人,也是神王殿的創始人。”
葉墨是誰?
神王殿又是什么鬼?
奧德凱斯越聽越迷糊,明明每個字他都聽的懂,可組合在一起怎么就聽不懂了呢?
見老教皇滿臉困惑,銀甲中年這次意識到自已說的不完全,所以補充道:
“哦,您還不認識葉墨對吧,我跟你介紹一下。
他的年齡在二十三歲,身高一米八六,體重130左右,未婚未孕,如今……巴拉巴拉!”
奧德凱斯聽得呼吸急促起,手掌顫抖到直抽抽。
隨后再也忍不住,大手猛地一揮!
“轟隆!”
隨著一聲脆響,銀甲中年直接被一股怪力,給擠壓成肉泥,當場身隕!
這一舉動,當即將在場眾人嚇得身軀一抖,瞳孔劇烈收縮。
下意識的跪伏在地,不敢動彈絲毫。
“聒噪!”
奧德凱斯面色陰冷,目光掃視眾人,冷冷道:
“換一個你們中職位最高的人來跟我匯報,要機靈一點的!”
“回……回稟老教皇大人,還……還是讓我……我來給您匯報吧。”
這時,一位手持法杖的年輕人走了出來。
“你是這里職位最高的?竟連半神都不到?我巫神教會是沒人了嘛!”
“是……是的,您剛剛拍死的那位,是我教最后一位半神了。”
什么玩意?
奧德凱斯胡子再次一直,眼睛瞬間瞪得老大!
這種感覺就像是老皇帝出征回宮,結果太監直接來一了一句:
皇上,大清……亡了!!
的這種既視感。
“告訴我發生了什么!還有這個神王殿,又是什么來頭?”
奧德凱斯周身元素波動翻涌,周身的巫師法袍更是在咧咧作響!
“遵……遵命!老教皇大人。”
年輕法師當即領命,將現如今巫神教會發生的大事,一五一十的講述出來。
時間緩緩流逝。
隨著年輕法師的講述,奧德凱斯的蒼老蒼老眉頭逐漸擰緊。
臉上的神情,也從一開始的憤怒,逐漸變成詫異,最后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什么?那小子借助神靈的力量,覆滅了吾主與戰神的分身!
甚至還借此名聲,創立了第七教庭?”
奧德凱斯眼眸瞪大,目光死死的盯著這位年輕法師,聲音在微微顫抖。
“年輕人!你知道……自已在說什么嗎?”
他胸口在劇烈起伏,覺得這件事太過夢幻。
“千……千真萬確,老教皇大人!”
年輕法師態度誠懇,同時將頭壓的更低,繼續道:
“而且,因為那次事故的原因,導致我教人才大量流失……
人流規模更是縮減至原本的三分之一,甚至一些崗位,如今都處空缺狀態。
且這個規模,還在進一步縮減中。”
他訴說著如今巫神教會的現狀,同時微微抬頭,望向奧德凱斯繼續道:
“不過,您的成功出關,或許可以喚回一些士氣,甚至是挽留一些人才……”
他說著說著,卻見奧德凱斯的臉,已經拉了下來,面色極差。
“老……老教皇大人?”
年輕法師試探性的問道。
“沒用的孩子,首先我感謝您對我教的忠誠與奉獻。”
奧德凱斯緩緩身后,摸了摸這位年輕法師的腦袋,隨后繼續道:
“可惜啊……神念核心的位置,大概率是暴露了。
那個叫葉墨的小子不來覆滅我教,應該是在等神靈力量的冷卻。
一旦時機成熟,離我教毀滅已經不遠!”
奧德凱斯不愧活了那么長時間,還是非常能看清眼前的局勢。
他說得不錯,葉墨之所以不來覆滅巫神教會。
其主要原因就是“一體同生”的冷卻。
畢竟神念核心有神子駐守。
而神子可以調動信仰之力,以此來借助背后神靈的力量。
巫神教會再怎么樣,也屹立中央世界數千年,信仰之力的規模是恐怖的。
在沒有絕對把握前,葉墨暫時不會對其動手。
“那……那我們該怎么辦?請老教皇大人明示,領導我們脫離困境。”
年輕法師面露錯愕,他沒想到事態竟這么嚴重。
“現在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趕在那小子恢復神力前,殺了他!
只要他死了,一切都好辦了。”
奧德凱斯喃喃道,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按照年前法師的說辭,他推測現在的葉墨,應該屬于最虛弱的時期。
畢竟神靈力量可不是那么好借得,其副作用絕對難以想象的。
自已現在好歹,也是天神境。
對付一個無法動用神力的五階神子,還是綽綽有余的。
“您……要去殺了葉墨?可他雖然是五階,可本身的實力卻堪比真神巔峰。
身邊還有四位神使,分別是三位半神巔峰,以及一位真神。
近期更是傳聞,他打造出了傳說中的十一彩與十二彩神器。”
“十一彩神器與十二彩神器?”
聽聞此言,奧德凱斯再次倒抽一口涼氣。
自已這是趕不上時代版本了嗎?
在他閉關前,世上最強大的神器,也不過是一件十彩。
正是武神殿的老武祖姜玄冥。
如今他剛出世,連十二彩都出來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
老玩家再度回歸,結果發現神器已經更新到十二彩。
自已以前的霸榜裝備,已經成為了過去式。
見老教皇皺眉,年輕法師當即補充道:
“當然,我不是質疑您的實力,閉關成功的您,必定無敵于世。
但防人之心不可無,畢竟那家伙可是有傳說中的十二彩神器。
沒人知道那件神器的效果,大意的話很可能讓其從您手上逃走。”
年青少年有意無意的提醒著奧德凱斯。
同時也將近期,有關葉墨的事跡與信息,全都匯報給了奧德凱斯。
看看!聽聽!
這小子雖然實力不行,但說話卻很有藝術。
話雖如此,可奧德凱斯越聽,眉頭越發擰緊。
尤其是當他聽到,葉墨已經通關了4次秘境的事跡。
“連通4次秘境?看來……真不能以尋常戰力來評估那小子啊!”
奧德凱斯眉頭緊鎖。
秘境危險無比,哪怕是現在的奧德凱斯,都不敢百分百說自已能夠通關秘境。
畢竟是活了那么多年的老怪物,他對秘境的秘密,還是有些了解的。
更何況,那小子還有十二彩神器。
那是他都無法理解的存在,哪怕現在自已已是天神。
可貿然動手,依舊有翻船的可能啊。
生物在面對未知的危險時,總是忐忑的。
“咯呵呵呵~不如……我們一起聯手如何?”
就在奧德凱斯一籌莫展之際,猩紅迷霧緩緩降臨。
柔媚酥骨的聲音,更是響徹天際!
這道聲音極具誘惑力,仿佛有著神秘的魔力。
瞬間勾動了,在場所有異性心底的原始欲望。
哪怕是已經一把老骨頭的奧德凱斯,也不由的心神一顫。
但卻很快被理智壓下,浩瀚神識如蛛網般瘋狂蔓延。
他的神識穿過猩紅迷霧,鎖定在某個妖媚嬌柔的倩影之上,瞳孔驟然一縮!
“天神境!”
奧德凱斯深吸口氣。
沃德發?!
我閉關的期間,這個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他越發覺得,自已已經跟不上這個時代了。
本以為突破天神后,可以為所欲為。
結果剛出來,就得知前任教皇被生擒,教庭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現在……
更是又突然冒出一個,不知名的天神。
猩紅迷霧如血海翻涌,沉沉的壓向大地,霧氣中陡然裂開一道縫隙。
一只瑩白玉足最先從縫隙悄然探出,足踝纖細、趾尖輕點虛空,緩緩下降。
緊接著,一雙圓潤修長的嫩白美腿徐徐顯現,然后便是軟嫩纖肢、豐腴翹臀。
直至少女的整個妖媚身軀,全部浮顯現。
邪祟大米露輕抬俏臉,媚眼含笑的盯著奧德凱斯。
“怎樣?你是否愿意接受吾的提意?當然……我也是有條件的,比如他這個人,歸我所有!”
“天母圣庭的人?我以前怎從未聽過你這號人物!”
奧德凱斯打量著面前的妖媚少女,沒有急著答應,反而是問起對方的身份。
“我的身份你不需要了解,只要告訴我是否同意我的方案即可。”
“那不好意思!我從不跟身份來歷不明的人合作。”
奧德凱斯果斷拒絕。
畢竟是活了那么久的老狐貍,一個不知根系的天神來找你合作。
鬼知道她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萬一突然被刺自已呢?
“那你的意思,是不同意咯。”
邪祟大米露眼眸微微瞇起,艷麗紅唇微微上揚。
“沒錯!除非……你能說明來意,以及告知我你的身份。”
奧德凱斯手持法杖,元素波動自周身凝聚,態度明確且強壓。
同時,也在警惕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
————————————
圖圖晚點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