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妄川頓了頓。
又聽見喬念說：“還有，你想跟我好是你的本能，你的手搭的位置也是你的本能？”
葉妄川垂眼就看到自己搭在她后背上的手，唔，位置是有點微妙，但是貌似不算耍流氓？
然后他就聽到女生清清冷冷的指責：“有點耍流氓了吧？”
流氓本人默了默，拿開自己的手，和她拉開點距離，又沒忍住：“我覺得…我們這個距離還算正常。”
喬念面無表情：“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葉妄川：“…行。”
“你說了算。”他咬牙簽訂不平等條例：“你有隨時叫停的權利。”
“嗯。”喬念勾勾手，又突然回頭在他唇上啄了下，在他眸色艱深，喉結滾動的瞬間，及時抽身：“獎勵。”
葉妄川抿了下，唇上還殘留著她碰觸過的濕潤柔軟，剛剛瞇起眼睛，要去捉她的腰。
喬念先他一步躲開了，起身擦了擦嘴巴，意味深長的眼神，說：“謝謝款待，味道不錯。”
她說就說，偏偏葉妄川看見了她目光在自己的唇上掠過去，又停駐了半秒鐘。
那半秒鐘的偏愛，足以比任何暗示還要撥弄過琴弦。
他氣笑了。
剛要伸手去拉她。
喬念已經毫不留情的轉身，說：“我上去洗澡。”
“嗯？”葉妄川反應過來，“你要把我丟在這兒？”
走到樓梯的女生聞言回過頭去看他，那雙眼睛明晃晃寫著‘不然呢’？
“嗬。”葉妄川溢出絲氣音，真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氣到無力，沖她擺擺手：“洗頭發叫我，我上去給你吹。”
“再說。”
喬念已經上樓去了。
“……”葉妄川被徹底丟棄，站在餐廳看著她上樓去的背影消失不見，才抬手摩挲了下被親過的地方，又是垂眼低頭輕笑。
……
兩天后。
顧三從外面回來，順帶帶回來了一沓資料交給剛下樓喝水的女生。
他風塵仆仆說。
“這個蔡啟航是蔡家第三子，家里還有一個哥哥，一個姐姐，下面還有個弟弟。”
“蔡家發家史可以追溯到上個世紀，從輪胎工廠發家，后面趕上黃金時代靠著樓市迅速累積財富。這個世紀初他們南下發展，家族重心逐漸往京市偏移，家族發展的還不錯。”
“嗯？”
顧三給自己倒了杯水咕嚕嚕喝下去，用衣袖抹嘴繼續說：“蔡家和其他富豪家族不同，他們家十分注重培養下一代，不管是不是接班人，他們都嚴格的要求。這也就導致哈，蔡家每一個后代都從名校畢業，大學時期就在家族長輩有意識培養下試著創業。”
“蔡啟航的哥哥、姐姐在讀研期間都完成了自己的初創公司，其中哥哥的初創公司市值過億。他的大姐更厲害！從大學時和同學組隊開發了個社交軟件app，后面經過海外三輪融資，如今一躍成為年輕人最愛的社交媒體之一。她靠著創始人之一的身份，擁有5%的股份，去年公司在m國敲鐘，她的身價保守估計來到了6億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