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施主,請用茶。”
靜懸寺禪房內(nèi),靜圓和尚招呼弟子為蘇墨幾人斟了茶。
那小和尚下去之后,秦云輝端起茶喝了一口,笑道。
“行啊,靜圓。”
“當(dāng)了主持就是不一樣,說話都文縐縐的,把我和沈教授襯得像土包子?!?/p>
“贊通。”
沈思遠(yuǎn)點(diǎn)頭。
靜圓大師臉色一變,回頭看了一眼關(guān)好的房門,這才一屁股坐在蒲團(tuán)上。
“哎喲。”
“累死我了?!?/p>
“老秦,我就說這住持我當(dāng)不來吧,你看看,一天憋得慌?!?/p>
靜圓大師火急火燎的端起茶,狠狠喝了一口,哪兒還有剛剛的高人風(fēng)范?
蘇墨看傻眼了。
不是。
合著你裝的?。?/p>
虧我剛剛還佩服你來著。
“蘇施主,不好意思。”
靜圓大師回頭看著蘇墨,說道:“當(dāng)著一眾弟子的面兒,總得保持點(diǎn)威嚴(yán)?!?/p>
蘇墨憋著笑,豎起大拇指:“大師好演技,佩服佩服?!?/p>
“靜圓大師前些年,在749局任職,與我是多年好友了?!?/p>
秦云輝道。
蘇墨點(diǎn)點(diǎn)頭。
看得出來。
沒有這么熟,靜圓大師也不會這般‘本性暴露’。
“老秦,住持這活兒我是真干不了,你想想辦法啊?!?/p>
“我還是喜歡在外面殺妖怪,滅惡鬼!一拳一個,多爽快?!?/p>
靜圓大師愁苦著臉。
當(dāng)年。
師父圓寂,靜懸寺群龍無首,自已才被749局趕鴨子上架。
當(dāng)了這靜懸寺住持。
說難聽點(diǎn)。
現(xiàn)在的靜懸寺,外強(qiáng)中干,所以才會和749局保持這么緊密的關(guān)系,不斷派出弟子加入749局,斬妖除魔。
也算是另外一種綁定。
秦云輝擺擺手,笑道:“整座靜懸寺,除你之外,沒有人更合適。”
“明空那小子倒是不錯,就是實(shí)力還不達(dá)標(biāo)!”
“靜圓,再忍忍!好好培養(yǎng)門下弟子,你很快就能退休了。”
“好了?!?/p>
“先不說這個?!?/p>
秦云輝話鋒一轉(zhuǎn),“此番前來,749局與蘇顧問,有事相求?!?/p>
靜圓大師臉色一肅。
秦云輝說的‘749局’,那代表的便不是他個人了。
“請說。”
靜圓大師道。
秦云輝的目光,看向蘇墨。
蘇墨直截了當(dāng),問道:“靜圓大師,你寺中可是掌握了一道傳承封???”
靜圓大師心中一驚,目光有些怪異的看向蘇墨,又看了看秦云輝。
后者點(diǎn)點(diǎn)頭。
靜圓大師這才開口:“蘇施主說得不錯,師父此前已將那道封印的秘法,傳授與我?!?/p>
他心中有些不安。
師父圓寂之前,曾特意囑咐過自已,靜懸寺只管守護(hù)好那道封印,千萬不要好奇。
此刻。
749局和鬼見愁忽然前來,詢問起那道封印,這其中,怕是出了亂子啊。
蘇墨聽靜圓大師這么說,眼睛猛猛亮,把靜圓大師都嚇了一跳。
“老秦,到底什么情況?”
靜圓大師忍不住問。
秦云輝嘆了口氣,說道:“想必你也知道,雷鳴寺也有一道這樣的封印?!?/p>
靜圓大師點(diǎn)頭。
秦云輝又道:“雷鳴寺走上歪路,厄心和尚修血煉之法,實(shí)力幾乎達(dá)到摘星三重,奪舍親傳弟子。”
“已被蘇顧問斬滅?!?/p>
“如今......”
“雷鳴寺已成廢墟,再無弟子了?!?/p>
靜圓大師眼神駭然。
摘星三重?
鬼見愁。
將他斬了?
可是......
這和那道封印有什么關(guān)系?
難道......
靜圓大師眼神再變,“厄心那家伙,臨死前打開了封???”
“不錯。”
秦云輝點(diǎn)點(diǎn)頭。
靜圓大師‘嘩’一聲站了起來,“可......可發(fā)生了什么?”
蘇墨在一旁開口:“封印打開的那一刻,我察覺到了一股滔天妖氣?!?/p>
“可......”
“當(dāng)封印真正打開的時侯,里面除了一截斷裂的封印法器,其他什么都沒有?!?/p>
“我們懷疑......”
秦云輝在一旁接過話頭:“七大寺中,各自掌握了一道封印。”
“一旦七道封印破碎,鎮(zhèn)壓在封印之下的絕世妖魔,便會出世?!?/p>
靜圓大師又重新坐下,松了口氣,若是如此,倒是在可控范圍之內(nèi)。
“老秦,你放心?!?/p>
靜圓和尚拍著圓敦敦的胸脯,說道:“那道封印我每月都會去檢查一次?!?/p>
“穩(wěn)固得很?!?/p>
“只要我靜懸寺在一天,封印就破不了,妖魔就出不了世。”
“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p>
蘇墨和秦云輝兩人對視一眼,這才開口:“咳咳咳——”
“靜圓大師誤會了?!?/p>
“我們此番前來,就是為了請你......”
“打破封?。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