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王超絕對不懷疑,因為你沒辦法去對抗一個發(fā)狂的變態(tài)。
王超轉(zhuǎn)身,立刻用手指向了遠(yuǎn)處那兩個大汽油桶。
“那汽油桶是怎么回事,符咒和骷髏呢?”
“那里面也是我之前養(yǎng)的兩條狗,后來它們老了,我就把它們燒了,骨灰直接泡在了汽油里?!?/p>
這簡直是一派胡言。
王超盯著江雪說道:“就算是燒了,盡管可以埋了,你又是骷髏又是符咒,還壓在汽油里,你覺得我會信嗎。”
“你不信我也沒辦法,事實就是如此,它們兩條狗是一路貨色,都背著我出去和別的母狗交配,所以我這也算是一個小小的懲罰?!?/p>
呵呵,你把人家弄死,骨灰直接壓在汽油桶里,還貼符,這難道僅僅是一個小小的懲罰?
“你真的很毀三觀,也讓我重新認(rèn)識了人變態(tài)起來毫無底線。”
王超絕對想不到,這兩個汽油桶里壓的骨灰壓根不是狗子的,而是兩個活生生血淋淋的人命。
當(dāng)然有一點江雪沒說假話,這兩個人背著她出去約炮亂搞,最后被江雪大卸八塊后剁了。
骨頭渣子就在汽油桶的罐子里。
“江雪,從今個起,咱倆再無瓜葛?!蓖醭胍鹦∩w的尸體就要走。
江雪卻說道:“王超,從我第一眼見你,就知道你是我的菜,你和別人搞曖昧我不怪你,但如果你要從我的視線里消失,那么和你搞曖昧的那些婆娘,恐怕人身安全再也無法得到保障?!?/p>
王超整個身體突然止不住顫抖了起來,他萬萬想不到,自己做舔狗竟然舔出了一個大禍害。
這會兒他盯著江雪說道:“你當(dāng)初高價請你來當(dāng)書模,和我偶遇,恐怕也是故意的對嗎?!?/p>
“對,我看過你的視頻,你就是我想吃又想玩的菜?!?/p>
“你真是個瘋子?!?/p>
王超仔細(xì)盯了盯江雪,腦海里閃過冷婉秋和譚小蕓,又閃過劉鳳嬌和魏雨婷,最后閃過張菲菲。
甚至還有歐蘭蘭和戴夢琦。
如江雪所說,這些女的都和他曖昧過,甚至還有一些別的女人。
畢竟曖昧這個詞并不好定義。
王超一刻也不想多待,他強(qiáng)行將被做成標(biāo)本的小蓋抱著,準(zhǔn)備頭也不回地離開地下室。
就在這時,他整個身體開始有些眩暈,腳下也有些站不穩(wěn)。
“你……”一切盡在不言中,王超伸出手指住了江雪。
江雪立住沒有動。
如她所預(yù)料的,王超今晚上是她的。
但裝逼往往伴隨著打臉,王超直接將隨身攜帶的王氏金針打開,趁著自己未暈之前強(qiáng)行給自己針灸。
最后他在江雪的矚目下抱著小蓋尸體揚(yáng)長而去。
王超已經(jīng)意識到江雪夠狠,且非常有實力有膽量。
還喜歡不按套路出牌。
想起江雪說的話,腦海里又重現(xiàn)那個地下室,王超慎重考慮后,接下來打算盡量和自己的舔狗客戶保持一下距離。
如無必要,先不見面。
他直接先回了廠子。
第二天把小蓋處理完,骨灰撒掉,王超重新恢復(fù)了一下精神,便把韓小六叫過來,讓他去安排給冷婉秋放個長假。
如無必要,先別回來。
如果想去國外旅游散心,一切費用全部報銷。
冷婉秋拒絕了。
關(guān)鍵時刻,她這個產(chǎn)品把控總監(jiān)絕不會抽身離開,而且她還沒成功拿下王超,絕不離開。
也絕不會給任何人可乘之機(jī)。
見冷婉秋態(tài)度堅決,王超便囑咐韓小六沒事別讓冷婉秋出廠,如果出廠子最好派人跟著。
給韓小六交代清楚,王超便叫來了晉南。
他盯著晉南說道:“阿晉,最近可能會有大事發(fā)生,咱們廠子的安全你要加強(qiáng),監(jiān)控一定要安裝到位,可以在一些隱蔽的地方也加裝一些攝像頭,另外你負(fù)責(zé)招些好手過來,無論多少錢。”
干大事者不必太在乎錢,安全和活著才是重中之重。
把這件事交代清楚,王超便繼續(xù)盯著晉南問道:“曹三虎怎么樣了。”
“還是老樣子?!睍x南回答完,突然湊近王超耳邊說道,“這幾天曹家大宅里悄悄調(diào)了一批高手,全是東城派的一些精英,所以……”
晉南沒有把自己的擔(dān)憂說出來,但王超卻相當(dāng)明白晉南的意思。
他擺擺手說道:“如果是以前,我還有點擔(dān)心,但今時不同往日了,曹三虎諒他也不敢把我怎么樣,他暗中調(diào)兵遣將多半是自保?!?/p>
晉南雖然覺得王超分析得很有道理,很透徹,但他深知曹三虎狗急跳墻,萬一不利還是不得不防。
“我陪你去,帶著橫六和橫七,再把其余的兄弟全帶上。”
王超這次過去,主要是擺治曹三虎這個害人精,順便去給曹三虎身邊的狗頭軍師李茂公尿一壺。
如果帶太多的人過去,很容易讓曹三虎起了嚴(yán)重的防備心。
這么一來就不好下手了。
再說自己帶人太多,曹三虎肯定會找比他更多的人,到時候發(fā)生了摩擦,真的起了火拼并不是他想要的結(jié)果。
“你們都留在廠子里,我單獨去?!?/p>
晉南立刻吃了一驚,這會兒橫六和橫七也都進(jìn)來了。
見王超要一個人單刀赴會,三人齊刷刷立刻反對。
但身為老大,必然是有話語權(quán)的,晉南和橫氏兄弟拗不過王超,最后只得同意了。
王超看了看表,現(xiàn)在剛好是十點,禮物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今天中午就要去曹家大宅吃一頓,順便按計劃行事。
他沒有再耽擱時間,直接一個人開著車子去了曹家大宅。
曹三虎這次對王超的登門拜訪很重視,從曹家大門口開始,站崗的人就比平時多了一倍。
王超把車子停下來,下車后便帶著準(zhǔn)備的禮物,直接跟著曹家的人進(jìn)了宅子。
令王超有些吃驚的是,晉南說得沒錯,這曹家大宅里邊站崗的也超級多,三步一哨五步一崗。
甚至到了曹家大宅的正廳,整個高手立到兩邊,猶如在檢閱隊伍。
王超并不擔(dān)心,反而始終面帶微笑,也不喧賓奪主。
最后穿過那厚重的通道,來到了曹三虎的面前。
“三爺,加入飛魚幫這么久了,我還是頭一次來拜訪您,真的很不好意思,您老人家莫要見怪?!?/p>
“千萬不要客氣,你那么忙,又是在蘇幫主面前做大事,我一個糟老頭子快要退休了,千萬不要管那些繁文縟節(jié),請進(jìn)。”